棉泡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效羽這才不緊不慢地說:“嚴鈺臨送的東西,我讓人直接擱在放禮品的地方了,這是我從國內帶過來的。”
江赫寧反應過來:“所以你剛才是故意讓我……”
“你不是也挺喜歡摸的。”
“……”
秦效羽一臉得逞的壞樣,用食指刮了一下江赫寧的鼻尖,笑嘻嘻地打開絲絨方盒。
黑色襯布上,一枚茉莉花造型的胸針靜臥其中,正是《云山亂》慶功宴那晚,他借給江赫寧的那枚。
“你把它帶來了。”江赫寧有些驚訝。
“這么重要的日子,它必須在。當時我就說,它很配你。”
秦效羽微微低頭,打開固定胸針的卡口,準備為他別上。
修長的手指剛觸碰到衣料下的溫熱,就聽見江赫寧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當時我們好像也是跟現在差不多的姿勢,我的手受傷了,央求你幫我帶上。”
江赫寧忽然抬手,一把抓住他拿著胸針的手腕,力道不重,但不容掙脫。
他抬眼,波光瀲滟地看著秦效羽,像只狡黠的狐貍,終于露出了尾巴:“其實……手并不是很疼,我只是想試探你。說實話,你當時心動了嗎?”
秦效羽看著這只明眸頻閃的小狐貍,胸腔里那顆心臟,毫無章法地撞擊著肋骨。
又來了。
心動的感覺又來了。
無論在一起多久,江赫寧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不經意或者故意的觸碰,仍能在他身體里掀起一場熱烈的海嘯。
秦效羽反握住江赫寧的手,將他的掌心貼在自己左胸。心臟跳動的節奏透過襯衫,重重撞進對方手里。
“感覺到了嗎?它跳得有多快。當時我的心跳也跟現在一樣。
“說實話,我討厭一切有算計的靠近。畢竟娛樂圈里這種事太多了,理智告訴我,你來者不善,目的不純。可是我的心,還是忍不住向你靠近。”
江赫寧的睫毛輕輕一顫。
“在我還沒回憶起你是誰的時候,我的皮膚,我的血液,我的骨骼就已經比我刻板的邏輯和偏見,先一步認出了你。
“寧哥,當時我到底有沒有心動,回答得夠清楚了嗎?”
秦效羽骨節分明的大手捧起愛人的臉,食指正好卡在耳后側頸那塊敏感的地方,輕輕搔。刮著江赫寧柔軟的耳垂,不一會兒,耳邊一圈就變得發紅透明。
空氣也悄然變得稠膩,秦效羽的視線從胸針移到江赫寧的唇上。
兩人的距離開始縮短,直到呼吸可聞。
在雙。唇即將相觸的一剎,江赫寧抬手,輕輕抵住了他的胸膛:“老公,別急,一會兒還有舞會,衣服皺了不好,晚上……再說。”
“你叫我什么?”
秦效羽的動作生生被劫住,江赫寧的聲音比平時低軟,除了偶爾在床上意亂情。迷的時候,他極少叫自己“老公”。秦效羽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江赫寧是故意的,在互相撩。撥這件事上,他的愛人一向是不服輸的,只不過秦效羽十分受用,樂之愛之。
他深吸一口氣,無奈地搖搖頭,壓下翻涌的沖。動,啞聲道:“好,晚上再說。”
【作者有話說】
莊栩然:我哥結婚,咱們就送瓶酒啊,也太沒新意了!
嚴鈺臨:幾百萬的酒被說沒新意,你要求還真高。不過……
莊栩然:你果然還準備了別的?
嚴鈺臨:嗯。
莊栩然:是什么是什么?別賣關子,快告訴我!
嚴鈺臨:先辦正事,一會兒再告訴你……
第99章 婚禮(下)
深夜,愛爾蘭城堡酒店套房的臥室。
巨大的拱形落地窗隱約可見窗外深藍色的天幕。
江赫寧半合著眼,仰躺在臥室的沙發里,身上松垮地裹著件薄羊毛睡袍,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秦效羽坐在厚實的波斯地毯上,將睡袍往上輕輕一推,開始按揉江赫寧酸脹的小腿。
“嘶……疼。”江赫寧吸了口氣。
“現在知道累了?”秦效羽嘴上不饒人,手上的力道卻聽話地放輕了,“讓你坐會兒你非逞能,支棱一整天,鐵打的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