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薄荷軟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辛:“單枚?”
劉姐點頭:“對,只有一枚。”
唐辛覺得有點奇怪,那個獎杯大概就是普通玻璃杯的粗細,要拿起來最少、最少也得兩根手指捏著吧,怎么會只有單枚指紋?
他問:“對比過了嗎?”
劉姐:“對比了,沒有可以匹配的。”
這么說的話,指紋不是沈白的,也不是李銘的。他們倆的指紋在前期就提取過了,為了給痕檢做現場痕跡排除。同時也說明,這個指紋沒有錄入指紋庫。
唐辛看著電腦屏幕的指紋效果圖片,指紋尺寸不大,線條如年輪般細密而整齊,只在左上方有一條不和諧的痕跡,打破了梯田般和諧的延展。
這人指紋上有個疤。
唐辛盯著那個疤看,在想什么人會在指紋上留下這樣一個小細疤。
這時劉姐又說:“不過有一點很奇怪。”
唐辛:“什么?”
劉姐:“這個指紋上沒有任何汗液皮脂類的東西。”
唐辛一愣:“怎么會這樣?”
這是很反常的情況,汗液和皮脂分泌是不可避免的,接觸必留痕跡,除非戴著手套,但是戴手套又不可能留下指紋。
劉姐:“我也覺得很奇怪,這枚指紋不算舊,很清晰。按說多少總會有一點,我本來是想通過汗液、皮脂的蒸發程度來確認留指紋的大概時間,結果卻一點生物痕跡都沒有發現。”
指紋的汗液皮脂蒸發時間大概要3-7天左右,但是獎杯移動地方的無塵情況和指紋清晰度都顯示這個指紋時間非常非常近,卻又沒有任何生物痕跡,這根本就違背了生物、物理雙現象。
唐辛想起之前自己在心里那個荒誕無稽的吐槽,總不能是鬼吧?
好像一語成讖,忍不住后背發涼。
劉姐又問:“唐隊,這個指紋要放進物證里嗎?”
偵查過程中,他們提取到痕跡不一定每個都有用,大部分時間里都是在做一些無用功,然后從所有痕跡中提取到有串聯性的,形成完整緊密的證據鏈。
而那些沒用上的痕跡資料也不會銷毀,仍會作為物證保存,以防后期查漏。
這枚指紋是在現場撤銷了保護后發現的,其實沒什么價值。
然而唐辛回神,看著那枚指紋,說:“保留。”
公共辦公區。
午休結束后,陸盛年到自己的工位上坐著,看一些唐辛找給他讓他平時沒事兒多看的案例、審訊資料、偵查筆記之類的東西。這算是唐辛給他布置的作業,讓他多看多學習。
他一心二用,一邊看,一邊視線忍不住往隔壁瞟。
藍荼余光早注意到那道一直盯著自己的目光,忍了。結果陸盛年還沒完沒了起來,一直偷偷看她。她心情焦慮煩躁起來,終于忍不了,轉頭看向陸盛年,目光如利刃般刺過去:“你在看什么?”
陸盛年嚇一跳,回神:“沒,沒什么。”
藍荼表情厭惡地皺了皺眉,轉回頭不再看他。
陸盛年過了一會兒,又轉頭看向藍荼,在心里描繪她的側臉輪廓,和記憶中的畫面對比。
越對比,越心驚。
今天沒什么事,難得可以早點下班。離開前,陸盛年找到唐辛,跟他報備:“唐隊,我今晚見個同學,可能要喝兩杯。”
唐辛嗯了一聲:“別喝太多。”
陸盛年:“知道了。”
這些天陸盛年心里一直放著事。
藍田一個服刑人員,藍荼一個在職刑警。這兩人用了一個姓,還長得那么像,他怎么自我安慰都沒有辦法擺脫那個可怕的猜測。
但是又無從查起,非案情相關,他無權查看服刑人員的資料。沒有正當理由,也不能去監獄直接問。
更不能在確認之前透露出任何消息,這弄不好就是臨江市公安局一大丑聞。
想來想去,他想到一個在警校關系不錯的同學,畢業后被分到監獄當獄警,就在花區監獄,于是打電話把人約出來,說好久沒見了聚聚。
陸盛年開著車,獨自按約定趕到那家燒烤店,他同學已經到了,看他進門就揮手招呼他。
陸盛年走過去坐下,問:“你到多久了?”
同學:“有一會兒了,你怎么這么晚?”
陸盛年:“這已經算早了,我都怕臨近下班又來個什么事,就只能放你鴿子了。”
同學看著他笑了聲:“在刑偵隊挺充實的吧?”
陸盛年:“充實,但是也真的累。你呢?在監獄干得怎么樣?”
同學嘆了口氣:“就那樣唄。”
陸盛年:“你現在還住大浦那邊啊?”
他知道這家伙有個談了幾年的女朋友,現在肯定是在外面租房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