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溪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照你這么說,還是只能就這么算了,我先前倒也是這樣想的。”
“不是,姐姐再細想想,一開始我讓你多注意著大姐姐,是為的什么?”
馮婉娘臉一紅,羞得說不出話。
作者有話說:
----------------------
算了一下,v前還是日更了,每晚九點[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第13章 揭發
馮素娘見了只是心下發笑,又對她說道:“不如將此事偷偷說給他聽,這樣惡毒的女子,連自己的妹妹都能下手,顧郎君又素來端方清朗,他怎還會對她有什么好感?”
她對馮婉娘和顧玉成的事樂見其成,姐妹兩個年歲相當,一旦馮婉娘和顧玉成好了,那馮婉娘的親事就很有可能被她撿漏。
“可是這樣,總是有些不好……”馮婉娘喃喃道。
“不過是將她做的事情說出來,她敢做難道還怕說嗎?”馮素娘知道馮婉娘已經被說動了,連忙接著說道,“況且也沒告到老夫人那里,只是借此去斷了顧家郎君的念想罷了。姐姐想想,你既對他有意,這豈不是個很好的機會嗎?”
馮婉娘徹底不說話了。
大約過了三兩日,馮婉娘觀察到顧玉成每日下學后都要先在學堂的茶室里留上一個多時辰再走,那時人都走光了,沒有比這個時間點更合適說話的了。
于是這日午后,馮婉娘攔住了正要出茶室的顧玉成。
顧玉成其實對馮婉娘并沒有多大印象,因不是許家的娘子,他只依稀記得有這么個人罷了,也從來沒有說過話。
見到馮婉娘突然出現在這里,顧玉成很是詫異,他先是后退一步,然后又覺不妥,立刻問道:“馮娘子何事?”
“有點事……”馮婉娘躊躇了一下,又向顧玉成身后的茶室望去,“我們進去說吧!”
聞言,顧玉成手往后背一撈,竟是直接關上了門,皺眉道:“有事直說便是。”
馮婉娘沒想到他能拒絕得如此直白,只能朝四周望了望,見實在沒人,才道:“顧郎君,我前幾天不小心看見了一件事,心里很不安。”
顧玉成沒理她。
馮婉娘有些撐不住了,她咬咬牙,只好自顧自繼續說道:“是大娘子,那日我看見她往二娘子的湯羹里加了不知道什么東西,然后二娘子就病了。現在二娘子病成這樣,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說完,便悄悄打量著顧玉成的神色,震驚也好,厭惡也好,總歸是要對許棠的所作所為表現出什么的。
可是什么都沒有。
顧玉成聽后立刻便道:“你知道她加的是什么嗎?”
馮婉娘一愣:“不知道。”
“那你是親眼看見許二娘子吃下去的嗎?”
“沒有,但是……”
“都沒有,你怎么確定就是因此許二娘子才病的?”顧玉成問。
馮婉娘從沒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哪里答得出來,又覺有些難堪,強撐著說道:“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既然覺得巧合,為何不找老夫人,而來找我?”顧玉成絲毫沒打算給馮婉娘留面子,“我只是個外人,于情于理,馮娘子都不應該找我說這些才是。”
馮婉娘只覺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心里的念頭又如何能對著顧玉成說出來,不過她已經很后悔來找顧玉成了:“那我……我應該去告訴外祖母……”
“馮娘子,此事已經塵埃落定了,許二娘子定下等年底再走,二夫人也樂于讓女兒再多留幾日,你又何必呢?最重要的是,老夫人不會想聽見這種捕風追影的話,更不想聽到許家幾位娘子不好的傳言,你應該是心里有數的。”
顧玉成說完后笑了笑,似乎只是一個禮節,但馮婉娘卻覺得比罵她還要難受。
她倒是無所謂許蕙的事究竟真相為何,也不在乎最后結果,若是換了從前,即便她看見了也不會多想,更不會想著去誰面前揭發,她僅僅只是想讓顧玉成知道許棠是個什么樣的人罷了。
可是他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那么在他的眼中,她馮婉娘這下又成了什么樣的呢?
馮婉娘聽到他離去的腳步,卻怎么都不敢抬起頭去看他了,等那腳步聲徹底消失,她才忍不住哭起來,又怕被人看見,只能躲進方才顧玉成待過的茶室,幾張案上沒有一點他留下的痕跡,馮婉娘趴到案上,哭得愈發厲害,只覺天都要塌了。
***
許棠找到機會又去了二叔父那里一趟。
自從祖父許瑯歸隱山林,父親又一向放蕩不羈,所以如今許家的事,大多都在二叔父許道越手里攥著,既然父親說他不清楚,那么問二叔父定然是不會錯的。
只是許棠說了之后,這位許家二爺卻道:“你一個女兒家,打聽家里的門客做甚?”
許棠自然又將李懷彌搬出來,然而二叔父卻果真如她所料那般不好應付。
“李家那小子時常往我們家里跑,我聽說幾乎每日都要來學堂到一到,如此方便,他不來問我,反而托你來問一個外男,棠兒,到底是你在撒謊,還是你們兩個平日里太放肆胡鬧了?”
許棠冒了一手心的冷汗,聲音也不由比往常笑了許多:“是我糊涂,他一說起來我便記在心里,想著來二叔父這里問問也不費什么工夫。”
“以后不許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傳出去像什么樣子,把心思放到你該放的地方去。”許道越又說了她幾句,最后才道,“家里從來沒有這個人,我不會騙你。”
許棠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摳著黏膩的手心,找不到朱義此人,其實她心里已經開始發慌了,如今許家其實已經危在旦夕,絕不能因此而不了了之。
許道越見許棠還沒走,便問:“還有什么事?”
“二叔父,”許棠輕輕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道,“當年《妖妃傳》一案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