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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慈的手一把掐在陳遠山的腿上,把人當拐杖,顫顫巍巍從地上爬了起來,視線卻死死地盯著陳遠山,露出一排咬緊的森白牙齒。
哪里是要親嘴,分明是要把人給吃了。
很快!
李懷慈沒有給陳遠山任何反應時間,像一輛車,裝滿無端承受的羞辱與壓抑,惡狠狠撞上去。
陳遠山抬手阻擋。
李懷慈才不管這些,張大的嘴一口就咬在對方手臂上,隔著衣服狠狠地往下鑿、往下磨。
但這不是李懷慈的最終目的。
在陳遠山詫異的縫隙里,他轉頭一舉撲到陳遠山的身上,埋頭一口,精準咬上陳遠山的嘴唇。
這根本不就是親嘴!這是咬嘴!
是牙齒咬住肉后帶著被羞辱后的報復心理把人咬得血肉模糊,嘴里一灘灘的血鉆進嘴角縫隙往下溢出。
系統震驚,但通知欄已經先跳了公告:【親他一下,任務完成】
李懷慈不但要咬得人滿嘴血,甚至用舌頭去撬牙關,用喉嚨吸氣去搶對方的口腔里的呼吸,去嘬那些破皮的流血處劫掠更多的腥血。
本來猝死就煩!一想到還要跟男的親嘴生娃就更煩了!李懷慈更加用力地去咬。
說不是舌吻,但已經比舌吻還要激烈百倍,應該用唇槍舌戰來形容。
不論怎么說,目前的情況和曖昧沾不上半點關系,盡管李懷慈咆哮,精致的眉眼囂張飛揚,皮膚帶著欲。望滿足后的水晶晶,透著泛青的紅。
“你服不服氣?!你認不認輸?!”
從頭到尾,都是純粹惡心人的報復。就像男學生會故意往薯片里吐口水,故意膈應討食的同學那樣。
可是讓李懷慈沒想到是——陳遠山一直在忍耐他。
忍到一定程度后,便一只有力的手直直捏住李懷慈的衣領,輕而易舉提起來,緊接著就頂著桌子邊緣一把拍上去,就像是攥著一條活魚的尾巴,甩在砧板上那樣輕輕松松,又充滿殺傷力。
活蹦亂跳的魚一瞬間死透了,只剩身體末尾那一小節還在不甘心的抽。動。背后的骨頭像斷了一樣被拍得生痛,脊椎骨每一節縫隙里都在往外打顫求救。
陳遠山單手控制李懷慈,空出的那只手捏著嘴角搓了搓,搓了滿手的血。
他皺眉垂眸,冷冰冰地對半死不活的魚投以新鮮的打量。
陳遠山的嘴唇微張,給了李懷慈一個要說話的錯覺。
果不其然,這魚用直鉤釣都能咬鉤,直突突搶先一步大喊:“想打架?來??!誰怕誰!”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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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陳遠山沒有回話,滿眼狹促地審視李懷慈在他手掌心里撲騰的模樣。
李懷慈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被人耍了,他立馬安靜下來,一副慷慨赴死的平靜。
這樣的平靜就像泡泡一樣,持續不了多久,在某一處硬邦邦的提醒下,“波!”的一下破得四分五裂。
“你怎么硬了???”
李懷慈睜圓了眼睛。
但李懷慈的第一反應卻是擺出勝利者的姿態,戲謔的斷言:
“你被我打硬,打爽了是吧?死艾慕!”
也是在李懷慈哼笑的時候,陳遠山遲鈍意識到,自己居然能夠忽略空氣里惡心的信息素味道。
硬還能推責給他們二人的信息素匹配度百分百,但能夠忍受可就推不了,那是開始接受的預告。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
冷不丁一下,陳遠山松手抽離,毫不留戀的快步從書房里走出。
說是走,倒像是逃。
他不能接受他的妻子是一個為了錢就把自己賣了的下流貨色。
失了支撐的李懷慈像軟骨生物滑溜的從桌面摔下來,驚起一旁的白紙黑字紅章的紙。
他看著天花板,抬手抹走嘴角的血胡亂擦在衣服上,露出勝利的笑容。
“真以為我是軟柿子好欺負???花錢買的老婆那不就是雇傭的上下級關系嗎?干嘛瞧不起人?!?
李懷慈從地上坐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從口袋里摸出煙和打火機,來一個史詩級過肺,順帶咬著煙把臉頰邊散落的頭發用口水混著血不講究的抹上去,扭身在地板上摸索自己失蹤的眼鏡。
陳遠山的腳步沒踩幾下就停住了。
他扯著袖子看了眼上面的咬痕,嘖了一聲。
走哪去都沒有用,對方的口水混著信息素纏他衣服上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一樓的大門被推出一條縫隙,一個深黑的影子靜靜走入。
別墅一樓的客廳窗戶打通一二樓,做了一個超高層的挑高全面玻璃,從二樓的護欄上,能同時看到一樓的前廳和滿墻的穿城而過的湖與對岸的星斑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