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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男孩做完他的事情以后就走了,沒有身份,沒有名字,留下的是某公司高管的名片。
沒過多久。
沈主鐮成了圈子里有名的花花公子,傳聞他沒日沒夜泡在商務會所里花天酒地,撒錢如灑水。
沈主鐮:“找個人,長得特別漂亮,跟天仙似的。”
對方一聽就懂:“找張嗯嗯的。”
沈主鐮問:“這什么名字?”
那人解釋:“因為他不會說話,只會在床上嗯嗯叫,所以取名張嗯嗯,張是不知道哪一任客給他的姓,反正就這么一直用下來了。”
沈主鐮:“可憐。”
有人附和:“是呢,真可憐。”
張嗯嗯一臉懵懂的被他牽走,還是不懂“可憐”的含義。
某個平凡的早晨,張嗯嗯從熟悉的臂彎里醒來,那個人懷抱著他,早安吻和陽光同時落在他臉頰上,輕輕的暖暖的。
男人說:“張嗯嗯,你怎么這么可愛?好可愛。”
張嗯嗯看著男人,歪了歪頭,有些問題困住了他。
于是他第一次嘗試說話,用不熟練的唇形,不成調的嗓音,笨拙地說:
“你喊錯了,我是可憐的張嗯嗯。”
沈主鐮嚴肅地問:“誰教你這么說自己的?”
張嗯嗯手一指,流利地跟記仇似的說:“你,說我可憐。”
攻潔,救風塵
病弱記性差的傻子受,當爹又當媽的控場攻。
從頭到尾1v1,不涉及炮灰攻。
第62章
李懷慈閉著眼,嘴唇精準地落在左右兩邊的臉頰上。
他的動作冷靜得像是在做實驗,角度、力道、甚至是嘴唇停留的時間,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般,精準地平分給了面前這兩個男人。
不偏心、不偏袒、不偏寵。
李懷慈以為這樣就能平息戰火。
可他忘了,男人在爭寵的時候,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誰說男人沒有心眼?男人在當“小三”的時候是最有心眼的。
甭管他們以前是有多自信、多自戀,還是多自卑、多自閉,一旦陷入這種患得患失的境地,那種惴惴不安的心態會把好端端的兩個活人逼得無所不用其極。
手段之卑劣下作,態度之卑微舔狗。
就在李懷慈好不容易把他的嘴唇擺到兩個男人的最中間,也就是那座搖搖欲墜的天秤的最中心時,還沒等他安靜個幾秒鐘,耳邊“轟”一下就炸起了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的質問聲。
但他們爭論的點不再是彼此,而是矛頭直指李懷慈。
“你是不是把我們兩個人當做一個人?”
左邊的男人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火,像是在質問一個犯錯的妻子。
右邊的那個則更尖銳,眼神死死地鎖住李懷慈,帶著執拗:“親我的時候,你想的是誰?”
李懷慈原本微閉的眼睛睜開了,本來眼睛因為看不清就顯得笨笨的、呆呆的,被這樣無端端質問一遭,顯得更加茫然了。
李懷慈哽住了,喉嚨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找茬也不帶這么找的吧?
這兩個問題,無論回答哪一個,都是死局。
承認把他們當做是一個人,就是侮辱他們彼此的獨特性。一旦說想的是其中一個,另一個立刻就會原地爆炸。
李懷慈感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這種無力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讓他甚至想直接轉身逃離這個房間。
等面前兩個男人即將要把這場戰火點燃到三方混戰的時候,李懷慈有了動作。
他沒有退縮,反而猛地向前傾身,伸出兩只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懟”在了左右兩個男人的嘴唇上。
手指尖上的動作,與其說是親昵,不如說是警告。
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同時按住了兩人的唇瓣,放在最中間,力道大得甚至能在對方柔軟的唇上留下了淺淺的指印。
李懷慈的確被兩個人問倒了,但在那短短的幾秒鐘死寂里,他的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他忽然意識到,回答這個問題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無論答案是什么,都只會讓這場鬧劇繼續下去。
他只用了簡單的一句話,就把這個話題掐死了。
李懷慈甚至沒有看左邊,也沒有看右邊。他沒有針對任何一個人,沒有問陳遠山,也沒有問陳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