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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有審問的權利了嗎?”柴溫看著他眼下的黑眼圈,語氣平淡。
周序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在柴溫旁邊跟著坐下。對他來說,柴溫這句話只是親近之人間的調侃,他略過這句話,對柴溫說道:“現在哨兵對你的態度都很不好,但是有付之珩壓著,他們明面上也不敢說什么。但是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
“你明明有更好的未來,卻為了離婚,要放棄自己的一切名聲和地位嗎?”
“你后悔了嗎?”
“我只是不理解。”周序為提升自己的社會地步做了太多的努力,看不懂也不理解。
“這些我都不在乎。”柴溫找出個理由。他對周序說:“我找你也只是因為你能幫我,并不在乎你理不理解。”
周序走了,然后是莊廷弋。
怎么像排著隊一樣。柴溫剛冒出個想法,就發現莊廷弋的臉色實在是不好,他很想問一句來他這里是要經歷什么酷刑嗎?怎么每個人的狀態都這么差,顯得他這個被關押的人倒是精神抖擻,還有精力打趣莊廷弋:“臉色這么差,不會是打輸了吧?”
他站起身,走到莊廷弋面前。對方是他名義上的丈夫,那些人沒有攔著莊廷弋。莊廷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里面包含了很多東西,不解、疑惑、心痛、震驚和受傷。
他剛想問,就聽到莊廷弋開口:“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柴溫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莊廷弋寸步不離地跟上來,雙目猩紅,“這些傳言都是你計劃的是嗎?就為了和我離婚,就肯做到這個地步是嗎?你怎么想的!”
他強撐著理智,壓低了聲音問,但還是有兩次差點沒控制住。天知道他在回來后得知柴溫被關押時有多著急,生怕對方出事。在過來的路上他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幫柴溫洗清冤屈,誰知道在門口他就聽到周序問的那句話。和上次一模一樣,也是這樣的場景,他又一次被柴溫放棄了。
而面前的人看著他,面對他的質問,絲毫不慌。
就這樣氣定神閑地望著他,莊廷弋甚至不知道他會不會得到回應。
“我以為,你改變想法了。”之前兩人的關系好不容易緩和,他不知道多高興。可才不過幾天,就被對方全盤推翻。
柴溫被他困在角落里,皺起眉。抽空問了下系統:“你什么時候才能升級到可以觀察人蹤跡的等級?”
不然他老感覺自己這個系統沒什么用。
系統訕訕地說:“很快了。”
眼見對方因為自己剛才的走神又有些崩潰,柴溫嘆口氣,解釋道:“我哄他的,你也信?”
“……”莊廷弋躲開他伸過來的手,目光懷疑。
柴溫只得繼續說:“你仔細想想,我身敗名裂和我們離婚有什么關系?而且,就算我想離婚,直接讓你身敗名裂不是更好嗎?再嚴重點,我永遠不幫你疏導,我們的婚姻自然會解除。”
他說的正是莊廷弋疑惑的地方,但是現在他對柴溫沒有什么信任,抿著嘴不肯說話。
柴溫推了推他:“不說話就讓開點。”
“我不信你了。”莊廷弋沒讓開,反而是把他摟進懷里,下巴抵在柴溫的肩膀上,接上了第二句,“你總是騙我。”
“不信的話就放開我。”柴溫冷冷說道。
莊廷弋沒聽。
柴溫也不說話,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莊廷弋才試著開口:“你若是想離婚,我現在就可以遞交申請。”
他以為柴溫會高興,會放棄那個近乎自殘的計劃。
誰知道柴溫聽到他的話,確實詫異地抬起頭,卻沒有想象中的高興。
“你要和我離婚?”
“我同意了。”如果只有離開才能讓柴溫幸福的話,他愿意讓柴溫幸福。
柴溫輕嘖了聲,聽著對他的回答不是很滿意。莊廷弋來不及疑惑,就聽到柴溫說:“你愿意嗎?”
“愿意放棄這個得之不易的身份,愿意看著我和其他人在一起?”
莊廷弋不明白他為什么又用這種挽留似的語氣,但一想到柴溫和別人在一起的畫面,渾身的精神力就有些失控。他磨著牙,下頜繃成一條線:“我恨不得殺了他。”
這時候,柴溫才終于露出個笑來。他摟著莊廷弋的脖頸,嘴唇輕柔地蹭在對方的臉頰上,以示安撫。隨后在莊廷弋耳邊,誘惑似的說:“那你就應該和我說,你要獨占我、要把我關在一個除了你,誰也進不去的地方,讓我的身體、我的心,都只記得住你一個人。上次精神交融的感覺好嗎?我們可以每天都那么做,只和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