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聽那章不魚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戲癮一下就上來了)
“為四方安穩?笑話!怕藩王造反,完全可以讓藩王孤身進京,而不是讓諸王不能送君父最后一面!”
“當初三叔去后,先帝還是燕王,祖父可從未限制爹的權力,更把北平都司行都司并燕、谷、寧三府護衛交付先帝,統帥諸王,對左軍都督楊文說‘一切號令皆出自王,爾奉而行之,大小官軍悉聽節制,慎毋貳心而有疑志也’,對郭英也說‘悉聽燕王節制’,祖父在世時,可從未疑過防過先帝!
祖父后期連諸王之首都不疑心,何至于疑心其余藩王?分明是建文他自己心虛!”
“先帝忠孝兩全,哪怕遭遇新帝疑心,二十多萬兵馬,說給就給,建文他還在怕什么?!非要逼死所有叔叔,不就是擔心他陰謀敗露嗎?!”
“還殉葬所有宮妃,不就是殺人滅口嗎?!”】
寧王府,兒孫都看向老寧王。
老寧王心中罵人,卻不得不說,“話也沒錯,晉王,燕王,湘王,都是能讓老爺子交付腹地的兒子,其中以老四最得老爺子偏心。
老爺子規定,藩王宮殿的最高標準,是你們三叔晉王的王府,但實際上不止一人逾制,其中以燕王府最為夸張,還說‘除燕王宮殿仍元舊,諸王府營造不得引以為戒’‘孩子多了還能擴建’,呵呵。”
“這就罷了,徐達都能跟著老四走……老四這個燕王的權力,從來都是在擴大,以前老三節制十三(代王)十九(谷王),老四節制我、老七(齊王)十五(遼王),老三去世后,老四一家獨大,建文怎么能不怕呢……”
“不過建文的吃相,太難看了。”
寧王看不上建文。
“爹……你說,老爺子前期那樣給太孫剪除羽翼,后期還一股腦給四叔增加權力,莫非老爺子后悔了,但是還在猶豫……”
老寧王與諸子對上視線,老寧王不太相信朱允炆那小子能有本事讓老爺子吃虧,但要說老爺子不懂藩王兵權太重的后果……
“誰知道呢,一個個的,都管好你們的嘴。”
他看不起建文,但也不是那么服一直壓著他的老四,就讓他們叔侄自己攪合吧。
【“爹為什么有兵的時候不造反,兵馬全部上交了,下屬全被調離了,只能湊齊800人了才反?還不是懷慶姑姑發現了異常,永春侯這才傳信于爹,為人子為人臣,先父如何能不起兵?”】
啊?
得知自己知曉真相的永春侯一個激靈,瞬間情緒到位,雙眼含淚,“陛下……先帝嗚嗚嗚,岳父他……臣未能及時發現阻止,臣不孝啊……”
【“此等秘聞,聳人聽聞,更是丟了皇家的臉!爹只能奉天靖難,為父報仇的同時,盡力保存皇家顏面……
可恨現在,二十多年了!竟還有建文一黨的余孽!先帝一片真心,當真是錯付了!”】
天幕中,那章不魚刻意的,做作的,抑揚頓挫的聲音傳入耳中,卻沒有人能笑得出來。
朱棣捏緊了手中的拳頭,費盡了力氣,深吸口氣,很是艱難地忍住難崩情緒開口,“先帝在時,最喜兒孫滿堂,兄弟和睦,一家合樂,是朕……自欺欺人了,縱然允炆是被帶壞了,可錯了,就是錯了,朕再遮掩,也不過徒然。”
群臣默然,您遮掩什么了?《奉天靖難記》很給建文臉嗎?
朱瞻圻也早早低下了頭,醞釀了半天,朱棣開口后,得以立馬跟上,“爺爺您也是念在叔侄感情上,為堂叔好,可建文余孽,哪里能體會陛下的苦心,他們只會繼續扒在建文身上吸血呀!”
陛下太心地善良了!建文太壞了!建文余孽太不識好歹了!
皇太子與太孫,也在此時跟上,不為其他,他們都是燕王一脈,對內對外,他們分得清。
【一片慈心永樂叔叔,不識好歹建文侄兒,啊!大明永恒的叔(伯)侄難題啊!】
“……”
情緒忽然就梗在了喉嚨,讓人上下不得。
身為大伯的皇太子,早就沒了調侃漢王的心思,脖子有點幻痛。
“果真不是神仙呢,就是個小年輕。”
“確實……”
第15章 起承轉建文
唯器與名不可假于人
【在此重要時刻,太子也及時站出來控場,為了不讓建文余孽繼續禍害太祖名譽,請奏以不忠不孝之名,毒殺太祖之罪,徹底革除建文皇位,永不追封廟號謚號,不進太廟,以正法禮正統!】
“臣附議。”
呂震震驚地看著從后面站出來的楊浦,還有人比他速度更快?
也不對啊,怎么是你?你不是和楊士奇他們關系不錯嗎?
楊浦有什么辦法?他也不想折腰,但當今陛下本就對建文不滿,說白了,現在建文都還沒入太廟,根本算不得正經皇帝。
如今天幕一出,真真假假,也已經不重要了,至少幾十年內,他們這些官員不會太輕松,也占不到什么上風,事已至此,維持當下的正統,才是最為重要的。
何況……先是元史,后是永樂年號,當今陛下對他們士大夫,又還能有幾分信任?
他作為難得沒有受修史事件牽連的,再不站出來,這朝堂,沒多久,怕是都要全換完了。
年輕的舉人學子們三三兩兩湊在一堆,你看我我看你,這一期題材實在是太過敏感,但一點不談論,他們也不太能忍得住,看樓下,看商販和百姓,談得多輕松自在啊。
裴綸最先沒忍住,“我覺得……真假先不論,但太祖的下葬,才七天……”
這個,無論是什么原因,都太過分了。
不要說什么防腐防臭,往前幾百年都能做到的事情,現在還做不到了?
至于防備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