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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還在就此侃侃而談,天幕下,無論是純搞理論研究的學士,還是一心科考的學子,都抓緊時間,記錄自己能記下的一切。
【不止如此,還令翰林修書的官員,將歷朝名家經典文章,編纂成書,成書《古文經典》,其中不止儒家先賢文章,莊子,荀子,韓非,李斯等著名篇章,也在承明的篩選中放了進去。
《古文經典》,也作為大明各學院的必讀經典書籍之一。
除此外,還有《唐詩三百首》《宋詞三百首》等經典書籍,通過朝廷印發,低價售賣于各大書坊,打破文學上的壟斷。
大明文教之興,絕非僅僅是在科舉一道上,而是在民間言論的自由,在文學的自由,在朝廷,也不希望考上科舉的學子、準官員,是只會讀科舉書目,結果到頭來連李商隱都成了冷門詩人的“書呆子”。】
“李義山……冷門嗎?”雖然是禮部尚書,但經常被同僚調侃文學底蘊不足的呂尚書,此刻是真的迷惘了。
“嗯……民間讀書到底不像士紳家庭,未有機會讀以詩詞,倒也……正常。”
只是被天幕這樣一調侃,就感覺他們大明,有些丟人,這怎么能行呢?
“唐詩宋詞,皆節選三百首,倒是可行,現在就能讓翰林給開始整理。”
更有有家傳詩集的文人,意識到了一個重點:
家傳的書本,能比得上皇宮中的藏書嗎?
承明陛下親自將這些經典投入民間,就代表相較于讓經典蒙塵,承明更希望民間是朗朗的讀書聲。
以及——從天幕來看,這些東西,對于后世,只是尋常。
“若是我將詩集獻出,會怎樣?”
又有人在想,朝廷編纂唐詩宋詞,那我單獨整理出一個詩人的詩集呢?我這個注釋詞義的編脩者,是不是也能傳于后世?
我若還固守成規,其他人是否會先一步獻上?
【漢武是武帝,其卓越的武功,以至于大家忽略了他的文治。
同樣,明武也是武帝,廣袤的疆土,早年的上位與己未變革,也讓大家下意識忽略了他的文治。
或者說,承明朝變化的內容太多,以至于大家竟覺得理所當然。】
承明親爹朱高煦一拍大腿,“要我說,一個武容易有偏向,那就文武一起!文武大圣大廣孝皇帝嘛!”
說完,忽然覺得有哪里不對,“這謚號怎么那么耳熟?”
朱棣……
朱棣再好的養氣功夫也憋不住了,抄起一旁內侍的浮塵就是一抽,“你個丟人現眼的!那是唐太宗的謚號!那么一長串的謚號!你看唐太宗自己樂不樂意!”
若非李治孝心太過濃厚,將謚號給開始加長,唐太宗文皇帝,那才是絕對的頂謚!
現在呢,到他們明朝,也不得不跟隨前面唐宋,多字謚號。
如他們大明太祖:開天行道肇紀立極大圣至神仁文義武俊德成功高皇帝。
高是廟號,其他都是謚號,長吧?
格式倒是有的:x天x道,x文x武的格式。
聽起來厲害吧?但不是研究歷史的,誰會去記這些?
“瞻圻才二十幾!你想什么謚號的事兒!”這是當爹的人嗎?
朱高煦好歹也是太上皇了,能老實坐著挨打嗎?當時就跳起來跑開了。
“爹!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一下沒反應過來!”
“爹爹爹!謚號麻煩,我們給改了不就成了嗎?大明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朱棣鍛煉身體的運動慢了下來,朱高煦還在輸出,“反正現在我大明正統帝王,也就爺爺一個,爺爺的謚號我們不好動,長一點也正常,改我們自己的不就行了?”
朱棣有點聽了進去,并深思了起來。
這話沒錯,現在大明去世了的正統帝王,只有老爺子一個嘛!
至于被建文追封為皇帝的朱標,早就被朱棣取消帝號,恢復成懿文太子了。
建文更別說了,一個逆賊,算什么大明正統皇帝?
所以老爺子都是太祖了,謚號獨特一點,也是他們做晚輩的孝順,他們這些后世子孫,謙虛一點,恢復唐以前的謚號規則,也是減少官員的工作不是?
“有點道理。”朱棣發出肯定。
繼將朱元璋老爺子獨自留在南京后,老朱的謚號也將在大明獨一無二。
【在中樞與地方的雙線科舉,多種道路選擇之下,再輔以戶籍的松繩,大明的讀書人越來越多,各行業的人才,也越來越多。
承明一生,都在重塑他手中的大明:
經濟、政治、文化、軍事,甚至是——未來。
他所有的變革,都只有一個主題,給大明一個嶄新的未來,一個他能看見,大明能夠奔赴的未來。
官員不用再擔心收入,能為實現抱負而奮斗,商人可以大大方方穿上自己賺來的華服,軍人可以無后顧之憂,也不再是軍氓,百姓減少徭役,減輕負擔……
讀書,也是任何人,都可以選擇的一條道路。
同樣,大明新一代的年輕人,少年人,他們的未來,不被定義,他們能選擇自己前路,他們前途光明。
當我們抬頭,看見天上的日與月,便能想到大明。
有明一朝,恢復了漢人的自信,恢復了漢王朝的強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