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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殊的唇貼近他的耳朵,涼涼的氣息要鉆進去一樣,張丘點點頭,渾身都緊繃起來,警戒的盯著前方。
耳朵上被冰涼滑膩的舔了下,張丘一個激靈,敏感點被擊中,雙腿瞬間發軟,被離殊抱在懷里,又親了親他的耳朵尖,還咬了下,張丘渾身輕顫,酥酥麻麻的電流升到頭皮上一樣,渾身都不得勁。
離殊露出個滿意的笑,“原來是這里啊!”
“不要瞎來,小心被發現。”張丘惱羞成怒低聲說著,不過現在渾身發軟說的話跟撒嬌一樣,毫無威懾力。
離殊指著前方,“這個距離正好,金老大不是人,再近會察覺的。”
金老大不是人是字面意思,但離殊說出來跟罵人一樣。張丘扒著草叢看了眼,聽離殊一說,現在對著看遠遠的影子真像是金老大的。
“旁邊的是紅姐?”
“紅姐?”離殊口氣冷冷淡淡的反問,順勢張口咬著張丘的耳朵磨了下,感受到對方身體輕顫滿意的笑了。
張丘渾身發軟,離殊這個王八蛋不好好說話老是咬他耳朵,等著,要是被他發現離殊的敏感點,他一定要折騰死離殊!
心里這么想,嘴巴上卻苦哈哈的告饒,“我錯了,什么紅不紅姐都沒你好看。”
離殊以前不愛聽人提他好看著兩個字,不過現在一聽張丘這么說,心情大好,松開口中的耳朵,張丘還沒歇口氣,耳朵尖上又是重重一下,又疼又痲的。
“下次再敢提別的女人——”
“不敢了不敢了,我一顆紅心全都照著你,不敢照別人了。”張丘就差跪在地上叫離殊爸爸了,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怎么這么難纏啊!
“咳咳。”
草叢后傳來低咳聲,張丘聽出來是下邳惠王,一想到剛才他跟離殊沒羞沒躁的咬耳朵就羞窘的不行,惡狠狠地瞪了眼離殊,不過在離殊看來這完全是張丘撒嬌向他送秋波。
雷管的悶響已經聽不見了,張丘扒著草叢遠遠看去,只模糊看見老金跟紅姐在說些什么,不一會守在洞口的老板喊了聲,“成了!小高你先上來——”
“啊啊啊!!!!”
窄小的洞口傳出悠長的慘叫聲,回蕩出洞口,層層疊疊如同回音一樣,落在地面上三人耳朵里,頓時臉色大變,尤其是老板瞬間就離洞口老遠。
張丘隔這么遠都能察覺到不對勁,動了下耳朵,“洞里面有人慘叫。”
離殊和下邳惠王自然也聽見了,兩人沒說話也沒動,張丘就知道這是先等著一會收網截胡,只是這慘叫聲太過凄厲,又一剎那瞬間沒了,周邊只聽到風吹草的聲音,靜悄悄的讓人心里不安。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者是幾分鐘或者是幾十秒,洞口靜悄悄的什么都沒有。
老板大著膽子往洞口喊:“小高、小高你聽到說話,別他媽的嚇人。”面上說的輕巧,其實額頭豆大的汗滾落,心嘡嘡嘡跳的跳的生快。
洞口什么聲音也沒有,像是小高從來不曾出現過。
老板率先看向紅姐,又看了眼老金,咽了口唾沫說:“當初說好只是搶珠子的,早知道這玩意這么要命,我就不會來了。”他給紅姐使眼色,意思倆人拉成一隊,趁早走。
紅姐臉煞白煞白的,她好幾年沒下坑,這幾年吃穿用度全靠以前出手的大件早都不剩什么,但她也惜命,說好的肉盾就這么沒了,她也不想拿命去拼,省的到時候有錢沒命花。
看了眼老板,倆人早都有默契了,于是附和著老板的話,“對啊對啊!這東西太邪了,實在不行咱們白天來,反正洞已經開了,咱多找點幫手,背后老板財大勢大也不在乎這點打手錢。”
倆人都不知道眼前矮瘦的男人就是金老大。
金老大垂著眼睛露出個笑容,倆人沒有看見,只聽金老大說:“你們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既然這樣——”
草叢里張丘眼前一黑,離殊用手遮著他的眼,“不要看。”
“啊啊啊——”
是老板的凄厲的慘叫聲,很快對方聲音戛然而止,沒有畫面只聽到聲音其實更可怕,張丘心跳的很快,拉下離殊的手,遠處老板已經倒在地上沒有動靜,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暈過去的,不過聽剛才的慘叫聲應該好不到哪里去。
紅姐戰戰兢兢的往洞口走,老金一步一步跟在后面,舔干凈嘴邊的血,十分饜足。
等倆人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盜洞口,離殊揮手,三人快速往營地跑去。
燈光照的地面發白,張丘自然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有一具尸體,穿著打扮赫然就是老板,只是樣子死的很猙獰,像是被抽干了精血一樣,皮包骨雙眼瞪得大大的盯著他。
張丘心里一緊,肚子隱隱的疼。
“不要看了,一會跟緊我。”離殊見張丘臉色不對,蹙眉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張丘想了下,肚子又不怎么疼了,可能是被猛地嚇著了,搖頭,“沒事,我們下去吧。”
離殊打頭,張丘中間,下邳惠王殿后。
他們勻速爬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張丘肚子又一墜一墜的疼,不一會額頭上就是一層密密麻麻的汗,前頭離殊突然停了,張丘疼的有點失神一腦袋頂上去了。
“怎么突然停下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張丘努力打起精神,肚子更疼了。
盜洞很窄,離殊身量長很難轉身,回頭問:“你呼吸不對,怎么了?”
“沒——”
“說實話!”離殊聲音冷了。
張丘被嚇得老實交代,“我肚子疼的厲害。”疼的嘶嘶抽著氣兒,想到以前大學班里有個姑娘曾經疼的暈過去了,他那時候還傻傻問了句生什么病了,后來才知道姑娘大姨媽來了,那時候他就想幸虧自己是男的不用來大姨媽,現在只想說上天繞過誰。
真的好疼qaq。
憋著淚,張丘疼的迷糊,只聽見窸窣的聲音,過了會一只冰涼的手扶起他,另一只手貼在他肚子上,一股涼颼颼的氣兒像是往自己肚子里鉆一樣,肚子的疼慢慢的緩和下來。
張丘感到額頭上涼涼的唇吻了下,掙扎著睜開眼,入眼的緋紅一閃而過,之后是離殊的臉。
不由愣了片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