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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張丘已經從廚房出來,見到來人笑了,“江魚,還有豆豆也來了。”連忙招呼江魚夫婦進來,豆豆穿了件白色羽絨服帶著頂帽子,臉還是被凍得紅紅的,不過精神不錯,就是孩子膽小怯生生的,江魚一直拉著,說話很溫柔讓叫叔叔什么的,孩子也乖巧,很有禮貌。
“爸爸,我餓啦!”小僵玩累了,噠噠噠的往回跑,抱著張丘大腿見到來人,脆生生的叫人,好奇的看著豆豆,說:“爸爸,是哥哥。”
“對,你帶著哥哥去玩,飯一會就好,先吃點零食。”張丘摸了酸奶水果遞了過去。
鈴鐺接著,裴青一看連忙湊過去幫忙,張丘牙都要酸倒了,就是個小果盤而已,看把裴青緊張的。張丘招呼江魚夫婦坐客廳聊,江魚這次來就是為了感謝他們的。
“ ……那家人不能生孩子,女的在游樂園趁亂抱走了豆豆,給豆豆改名叫盼盼,希望能盼個弟弟,后來沒一年女的懷孕了。”江魚提到這個眼睛發紅,是恨得,“我們已經調出三年前的商場視頻,里面的女人就是她,只能法院判結果了。”
江魚提及這些還是受不了,旁邊她老公安撫著說:“好在兒子找回來了,這些人販子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倆人提了許多禮物,再次感謝,張丘挽留吃飯,江魚摸著玩的開心的兒子腦袋,笑著拒絕了,說:“豆豆奶奶也過來了,現在每天看不見孩子就心急,不能多留了。”
孩子回來了,江魚心中的怨氣也散去了,人也平和許多,她現在只盼望豆豆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一家和樂。
張丘送走江魚夫婦,一看時間已經兩點多了,中午飯吃的晚了難怪小僵餓了,不過幾人在廚房忙活了一中午,滿滿一桌子,小僵眼睛都直了,嘴巴甜的都夸了遍好吃。
吃完飯玩了一天的小僵也困了,收拾完眾人都歇著,下午天快黑了,張丘一看也懶得在家里弄了,一商量附近有農家樂,干脆去那吃。
過去點了菜,等飯的時候張丘見到熟人,他還沒說話,對方先過來了,見到離殊一臉高興,“偶像真是您啊!我剛還以為看岔眼了。”
就是上次遇見的張若,人特別熱情。
“你弟弟怎么樣了?”
“還好有張天師的符紙,人現在沒事了,這次損失比較大,我看什么不死藥都是騙人的,打算吃完這頓回家呀。”張若說。
裴青一聽不死藥眉毛挑了下,說:“這位兄弟怎么稱呼?姓張,原來跟張丘還是一家子,來坐著聊會。”
張若本來就特別崇拜離殊,人也熱情對他們沒什么防備,一聽就坐下來了,裴青在軍隊里待久了,等張若坐下就開始瞎侃,互相拼著酒,幾杯下肚,問什么話張若都往出倒。
“我也是聽大哥說的,我們以前是做保安,第一次接觸這個就想著萬一瞎貓碰死耗子,沒準就三千萬了 ……什么?你們說地形?哦,我大哥聽酒店顧客說的,有鼻子有眼,我們就請假過來探探,沒想到有這種東西。”
張丘想起土丘的盜洞,很窄,但手法確實是行家干的,不像是張若所說的生手。
“ ……我大哥爺爺以前吃這碗飯的,大哥跟著學了些,聽酒店顧客說,除了臨潼還有別的地兒,我們還沒來得急找,這行太危險了,你說那長了毛的僵尸都能跳起來,他奶奶的太可怕了。”
“哪里的酒店?”離殊問。
張若聽到離殊問他話,興奮說:“青島,我們都是青島人。”
青島?
張丘看了眼離殊,眾人對視,他們從島上回來,就停在青島,這住酒店說話的顧客該不會是九尾火鳳這些人?
“長什么樣子?你還記得嗎?”
張若瞇著眼使勁想,搖頭說:“奇了怪了竟然沒印象,好像是個男的,不對不對,好像是女的,我也說不上來,他們在商量到底是哪里,說了許多地兒,什么寶雞、鳳翔,但有人說臨潼最靠譜,老大就帶著我們過來瞎碰碰,老大說那條土丘瞧著像個陵,按照什么口訣定的,要找龍膽位置,沒想到哪里有什么龍膽,都是晦氣的僵尸 ……”
最后張若自己把自己灌大了,沒多久劉軒出來找人,看到他們在看嘴里還呢喃說話的張若,眉頭皺著,“你們想知道什么?”
“你知道些什么?”離殊對上劉軒的眼冷聲說。
劉軒頓了下,面色有些沉,說:“這次怪我太貪心了,現在想來,說消息的那些人不對勁,他們故意透出口風的。”原原本本的將聽到的說了,跟張若說的沒什么出入,最后見他們若有所思,趕緊說:“我奉勸你們別下去了,我知道你們很厲害,但是酒店那些人很不對勁,尤其是那個男人,我跟他打過照面,看了眼渾身就發冷,奇怪的很。”
“長什么樣子?多大?”
“中年,樣貌普通,個子一般。”劉軒回憶,想到什么啊了聲,說:“有一天晚上我值班,看到這個男的帶了個女人進酒店,之后一整晚我都沒見女人出來,后來沒見過男人,這個女人倒是經常出入。”
劉軒說的中年男人,張丘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杜橋,不過后頭怎么還有個女人,難道杜雨沒死?
“不可能,咱們親眼看到黑錢弄死杜雨的,不然杜橋也不會瘋了要給杜雨報仇。”裴青說到這里,見劉軒兄弟走遠,壓低聲音說:“你們要是想知道,咱們下一次坑就是了,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第九十八章 九尾火鳳六
距離過年還有小半個月,幾人在家宅著也沒事干,索性按照裴青說的下一趟臨潼的坑。
簡單收拾后,照舊從村子里穿過,遠遠路過時就聽到有人吵架,張丘聽著聲音熟悉,問:“是不是上次的大嬸?”
村子道路窄,前面被人群堵著根本走不通,車子停下就聽見男人大嗓門撒潑式的罵。
“ ……要不是你,我家盼盼他媽能進局子,趙秀香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賠錢,不然我叫你在村子里過不下去。”
“趙秀香你個不要臉的,胳膊肘朝外拐,我們王家怎么對不起你了,讓你做出這種事,現在我家老二老三嗷嗷哭著,不管你今天必須賠錢,還要我倆兒子的精神費。”
張丘從車窗外往看,大嬸站在門口叉著腰呸了口說話的男人,“少在我這兒瞎扯,你們兩口子拐賣人家孩子,現在人家媽找到了,自己做的缺德事現在懶我,我趙秀香才不怕你,有本事你過來,呸,問我訛錢!”
車里眾人都知道豆豆被拐事件,現在外頭兩三句話就知道什么情況。
“真不要臉。”鈴鐺小聲說。
張丘也覺得這男的太不要臉了,出了事情不自身找問題,反倒先想著問誰訛錢,真是太惡心了。旁邊張于水笑了下,張丘見了頓時雞皮疙瘩起了一層,“二哥,你想干點啥?”
“那么愛說話要錢,讓他也嘗嘗被追著要錢的滋味。”張于水伸手摸出一張符紙,快速疊成紙盒,剛疊好紙盒燃盡,灰像是一縷煙一樣往破口大罵的男人身上飛去。
張丘看的好奇,“這什么?”
“這種小人本身欺善怕惡陽氣低,這張符紙會有孤魂野鬼找上門問他討點零花錢的。”張于水笑著說:“我這也算是幫他積點陰德。”
下邳惠王點頭,“干得不錯。”
張于水笑著湊過去,悄聲說:“有什么獎勵?”
“你說呢!”下邳惠王笑盈盈的看向張于水,張于水咽了咽口水,轉頭很正經的盯著車里其他人,“不要這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