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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一個(gè)姿勢久坐,聶臻稍一活動就覺得渾身酸硬,想要按摩一下肌肉,一雙溫柔的手輕飄飄地搭了上來。
“不舒服吧。”涂啄的聲音像水流一樣淌下。
他站在聶臻身后,手指用力開始為聶臻按摩肩膀,手法竟然還不錯(cuò),聶臻全身愜意地放松,舒爽地輕笑了一下。
自是不舍得讓涂啄辛苦太久的,沒過一會兒,他抓住對方的手指:“好了,多謝。”
涂啄問他:“不難受了嗎?”
聶臻捏弄著他的指頭,帶笑的眼睛里鋪著款款深情:“我老婆的手怎么能用來干活呢?我要心疼的。”
有時(shí)候,越是明顯的哄人把戲越讓人心動,當(dāng)然,前提是你得擁有聶臻的那副皮囊才行。涂啄錯(cuò)開眼神,慌張地要抽回手,被聶臻用力往回一拉,整個(gè)人就跌入他的懷抱。
“明天我接送你上學(xué)吧?”
涂啄扶著他肩膀,不知所措地望著他,磕磕巴巴地同意了。
純情得很,風(fēng)味不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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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聶臻驅(qū)車送涂啄上下學(xué),這片校區(qū)不允許外來車輛入內(nèi),他沒用特權(quán),覺得陪涂啄走一段路也不錯(cuò),就近買了杯飲料,下車步行到了涂啄所在的那棟教學(xué)樓。
看了眼時(shí)間,他靠在教室門邊等著鈴聲,很快,下課的學(xué)生填滿走廊,來來往往的,都忍不住多看他幾眼。
他倒是心無旁騖,合臂懶洋洋地看著大門,涂啄終于慢吞吞地走了出來。
“聶臻?你怎么到教室門口來了?”
“陪你走一段。”聶臻把飲料遞給他,發(fā)現(xiàn)了和他同行的人,是上次那個(gè)學(xué)生,“抱歉,不知道他有朋友在,飲料只買了一杯。”
“啊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對方連連擺手,“你、你來接他啊?”
“恩。”聶臻笑意很淡,把涂啄摟到另一邊來,“你和他同班?”
“是啊。”
“這是堂選修課,你們也能湊到一起,挺巧的。”
對方只是個(gè)毫不設(shè)防的學(xué)生,短時(shí)間聽不出他話里的刺探,開朗地答了:“不是巧哈哈哈,是我們特意選到一起的,對吧涂啄!”
涂啄從聶臻身旁探出一半腦袋:“恩。”
聶臻笑了笑,不說話。
涂啄拿出飲料,想要遞給朋友:“文瑄,給你喝吧。”
遞了一半被聶臻攔下,直接將吸管插了進(jìn)去,遞回給他:“你喝你的,我可以給你朋友再買一杯,是吧?”
眼睛卻是看著孫文瑄說的,意味深長的笑意把那眼尾的弧度渲染得十分不友好,孫文瑄這回終于有了知覺,對他有了一絲懼意。
“啊、對、對,其實(shí)不買也行的,不用那么麻煩。”他體會到了兩人間特別的氣場,委婉地問,“你和涂啄怎么認(rèn)識的?”
聶臻說:“我是他老公。”
“啊。啊——?!”他差點(diǎn)跳起來,“涂啄,你結(jié)婚啦?!”
還是聶臻開口:“怎么,不可以嗎?”
“那也不是......只是他這么小還在上學(xué),我就有點(diǎn)驚訝。”
聶臻哼笑道:“合法的。”
孫文瑄臉頰一紅:“那、那肯定嘛......”
三個(gè)人各懷心思,同行到校門口,聶臻讓涂啄站在路邊:“我去把車開過來。”
走后,孫文瑄放松地嘆了口氣,對涂啄道:“你深藏不露啊,竟然結(jié)婚了,我們都不知道!”
“恩。”涂啄慢吞吞地放下杯子,“辦得低調(diào)。”
“嘖嘖嘖。”孫文瑄老氣橫秋地?fù)u頭嘆息,“那我們院不知道要多少人心碎咯......”
涂啄只是矜持地笑了笑。
忽的,孫文瑄眼神一亮地問:“你的老公叫什么啊?”
“聶臻。”涂啄說,“怎么了?”
孫文瑄滿臉都是欣賞:“感覺他好威風(fēng),好帥啊。”
涂啄忽然定定地看住他。
孫文瑄愣了一下:“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涂啄問:“你喜歡嗎?”
單純無腦的大學(xué)生脫口而出:“喜歡啊!那樣的誰不喜歡,不過他現(xiàn)在有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