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生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那把刀不是涂啄插進他的脖子,那么現場一定還有第三個人。那個真正的兇手,當夜為什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章溫白家中?如果當晚在原計劃中會死掉的人應該是涂啄的話,那么章溫白到底是打算自己動手,還是家中另有幫兇?
聶臻神色已然暗了。
-
次日聶臻的一位設計師好友約了他吃午飯,這人目前在國外工作,這段時間合約快要到期,聶臻正在想辦法將他挖到“令顏”,所以是一場不得不赴的約。
而經歷昨晚的事,他則希望涂啄可以一直待在家里等他回來,結果事與愿違,剛吃完早飯涂啄就告訴他自己下午要出門一趟。
“我新定制的剪刀做好了,要親自去裴爺爺家里拿?!?
“你什么時候找裴老爺子幫你做的?這么快?”
涂啄半晌沒回話,聶臻了然,“你早做好了要換刀的準備?”
涂啄道:“我遲早都要去找章溫白的,本來以為那把剪刀最后會由我親自插在他的脖子上。”
聶臻早已習慣他一臉天真地說著滲人的話,只是安然地看著,并未開口指責他的不對。
“必須親自去拿嗎?”
涂啄古怪地看他一眼:“當然?!?
這話問得的確多此一舉。裴柳是什么級別的大師,聶臻這個本國人應該比涂啄更清楚,一把藝術價值很低的私人園藝剪刀,本身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由裴柳親手制作的,這種明顯依靠人情才能得到的優待,必須得親自走一趟表達感謝和尊重。
“霍叔也會去?!?
涂啄嘴里的霍叔是他生母那邊的老管家,和向家是世交,因此聶臻稍微知曉一二。
“他來接你嗎?”聶臻問。
涂啄道:“沒有,我打算自己開車去。”
聶臻思索片刻道:“讓向莊送你去吧?!?
“不要。”涂啄說,“之前你允許我不用司機的,我不喜歡司機?!?
“不喜歡司機?”聶臻看他面不改色地撒謊,饒有興致地開口道,“真的是因為這個?”
涂啄的所有秘密已經在聶臻面前無所遁形了,這個理由當然只是他胡亂找的一個借口,他不要司機的真正原因,是害怕被對方發現自己跟蹤聶臻的行為。如今聶臻對他的一切了如指掌,他便放棄偽裝道:“好吧?!?
聶臻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把他拉到自己腿上,檢查他脖子上的傷口。
“早上換創可貼的時候我看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了,估計明天就能撕掉,這兩天不要亂折騰,知道嗎?”
涂啄顯得乖乖的:“恩?!?
-
午飯后聶臻和那位設計師又在咖啡店坐了一會兒,期間他隱晦地向對方投出橄欖枝,對方承諾兩三天后給他一個明確的答復。
送走人后聶臻不急著回去,他還要趕去赴另一場約。
白馬酒莊,室外的葡萄架下,聶臻悠閑地聽著風聲。
冉寓目姍姍來遲,抱胸坐在聶臻對面,一臉肅容。
“怎么?”聶臻笑盈盈地看著他,“這些都不滿意?”
擺在桌上的酒幾乎全是收藏級,冉寓目當然不是在不滿這個。
“老聶?!彼椭鴼鈮洪_口,“上次你看到證物的時候,應該提醒我誰是那把剪刀的主人?!?
“什么證物?”聶臻說,“你不是讓我一定要當作沒有看見,一定要忘掉嗎?”
“你......”冉寓目當了一輩子的正派人,根本就沒辦法應對這種無賴,“我不跟你扯這些,反正沒有下次?!?
“你生這么大氣,難道因為我那天少說的一句話,影響這案子了?”
冉寓目繃著臉道:“要真是那樣的話,我今天根本就不可能來見你?!?
“那就是沒事?!睙o論發生什么,聶臻身上總能保持那份松弛悠然的感覺,他開了一瓶酒給冉寓目倒上,“來,這是你念叨了三年的酒,今天給你開了,犯不著跟我慪那些氣,只要案子順利就行。”
冉寓目聞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酒香,渾身都被那氣味泡得軟了,表情也漸漸緩和下來:“要說順利也就那樣,警方都快把死者的社會關系排查完了,也沒找到可疑的人,甚至連他老家都走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