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生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說要沒收了?”聶臻牽著人起身,快步往門外帶,“走,回家給你做個東西。”
聶臻用得順手的工具目前都在別墅的工作間內,他帶著人風風火火回到家中,勒令對方在屋中站好。
沒有借助軟尺,聶臻雙手在涂啄的腰上掐了一把,就能知道他的大概尺寸,隨后他俯身至工作臺,利落地構圖裁剪,涂啄茫然地佇立在原地看著。
聶臻收束布料的手法相當干脆,他全身心投入工作時是如此專注,涂啄也跟著他忘記時間,眼看著他將一團雜亂的布料剪裁縫制成型。
不知道具體過了多少時間,聶臻將做好的腰帶展開,偏頭看到涂啄,失笑道:“怎么一直站在這里?腿不麻嗎?”
涂啄這才回神,果然覺得雙腿很累,準備退向沙發,聶臻這時候摟住他不讓走了。
“試試。”說著,聶臻撩開他衣擺,將腰帶綁了上去,尺寸剛剛好,看起來是皮革材質,但貼膚卻很柔軟。聶臻把剪刀插入后腰的刀套中,嚴絲合縫一點也沒多余的累贅,至此刀尖被皮套包裹,無論如何也不會再誤傷到主人。
涂啄用心感受了一下,覺得既舒服又便利,他望著聶臻,心中暖流翻卷,這對他來說是很陌生的情感,疑是人們口中常說的感動。
雙臂環住聶臻的脖子,他甜膩膩的語調里,包含了一部分的真心:“謝謝你,老公。”
聶臻眸色微動,漫長地注視著他,隨后沉聲發問:“涂啄,你想不想要真正嫁給我?”
--------------------
老聶打算領證啦,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第54章 殘忍的妻子(四)
聶臻的一句話砸得主宅瞬間陷入詭異的安靜。
“你剛才說什么?”聶高弘鋒利的目光將聶臻看住。
“我說,我打算和涂啄領證。”聶臻臉上雖是在笑,但神色中有一股不容人反抗的強勢。
此話一出,連一直在手機上和人聊天的宴嫻習都抬眼看向聶臻。他們相對而坐,他的父母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全身心地注視過他。
聶高弘板著張臉,印象中,他幾乎從來沒有在這個家笑過。“合約簽了三年,這才過了三分之二,況且條例上寫得清清楚楚,不領證也影響不到我們雙方的合作,目前借了坎貝爾的方便,‘一方殊’在西方市場已經順利很多,三年期到,說不定聶家已經不需要聯姻鋪路,總之你爺爺也更希望你的配偶是個純正的東方人。”
“那可能要讓爺爺失望了。”聶臻輕松提了一下交疊的長腿,“我覺得混血兒就很好。”
聶高弘勸他:“一時新鮮又能喜歡多久?你們目前在明面上至少也有夫妻之實,何必給自己找麻煩。”
聶臻笑而不語。
宴嫻習放下手機端量他:“你愛上那個混血兒了?”
聶高弘赫然將妻子盯住,表情似乎聽到了某種荒謬的玩笑。
而聶臻的回答實屬讓他更震驚,“沒錯,我愛他,我要讓他做我真正的妻子。”
聶高弘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古怪,再然后露出明顯的輕蔑,“到底是年輕......”
“今天來就是告訴你們一聲,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聶臻作勢要起身。
“你先等會兒。”聶高弘抬手攔了一把,“就當你愛上他了吧,但非得領證是個什么道理?總歸外來血統不是最好的結婚對象,照目前品牌在那邊的市場趨勢,時間長了之后涂家對我們就不再有太多用處,和他家繼續捆綁弊大于利,你要真喜歡那個混血兒,怎樣不是喜歡?就算最后你和別人結婚,又不妨礙你和他相愛。”
聶臻低聲笑了一陣道:“爸,你的感情觀還真是從不讓人失望。”
“幼稚。”聶高弘不在乎兒子的譏諷,“那一紙契約對你來說就這么重要?你既然出生在聶家,就應該知道很多事情比一己私欲重要得多,別像個小孩子一樣只顧眼前玩樂。”
“你說得對,我的確只為自己而活。”聶臻虛情假意地恭維道,“您偉大,您奉獻,而我嘛,只要是自己喜歡的人,我想給他什么就可以給他什么。”
“你——!”聶高弘看著起身的兒子,如今他人高馬大,已不再是曾經緘默忍受家族所有安排的弱小的孩子。他當即看向旁邊的妻子,企圖對方可以幫他說上兩句,然而宴嫻習只管悶頭和手機上的朋友聊天,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聶高弘無可奈何地偏開視線,他知道成年后的兒子是多么強勢自我,以前諸事不反抗只是因為他不在乎,而一旦他有了主意,下定決心后沒人可以改變得了他,就像是他當初毅然要創建子品牌并堅持那份設計師的工作。
目送聶臻離開時聶高弘嘆道:“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就長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