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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松雪一攬孟元夏的脖頸:“元夏,別人的事兒你這么操心干什么!”
孟元夏被殷松雪勒得掙扎不得,用眼神警告她:別壞我事。
殷松雪也用眼神回她:君子賭約,不能玩賴!
畢竟她可是賭了明錦和江逸卿成不了的。
二人暗自較勁之時,只聽明錦胸有成竹道:“我不用想,有人肯定知道?!?
殷松雪和孟元夏一愣,殷松雪立覺不好,試探地問:“你不會還有眼線在懷遠郡侯府吧……”
“嗯哼?!泵麇\悠閑地應聲。
“好好好,”孟元夏大喜,笑道,“九昭還得是你啊,悶聲干大事!”
明錦摸著手中裝蜜餞的油紙包,支著下巴想,明兒去找找那個膽小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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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尋常來說,一個沒錢沒權的郡侯兒子的誕辰,在京城不會引起什么大動靜。
但若是二皇子中意的男子誕辰就不一樣了,托明錦的福,懷遠郡侯家也從京城權貴圈子的邊緣逐漸往里靠了一點,江泉也舍得在江逸卿身上花錢為江逸卿造勢。
江逸卿本就長得好看,琴曲又在京城無出其右,他如今過完誕辰就十七了,正是談婚論嫁的合適年紀。
江泉心里門清兒,看上他兒子的不光是明錦,但只有明錦能給她想要的。
這次江逸卿誕辰,江泉有心大辦,最好能在宴席上叫明錦露出鮮明態度,她各家都分送了貼函,二皇子府上還是特地叫自己府中管事去送的。
她深知,明錦不來,一切白搭。
但明錦若是要來,那肯定就不只是明錦來,一眾與二皇子交好的,想要與二皇子交好的,都會來。
所以這次宴請絕不能出差錯,也不能叫旁人看輕了她懷遠郡侯府。
為此,府中的褪色掉漆的梁柱門窗等都用新漆一一刷過,廊道拐角的綠植也要換上名貴的草葉,幔帳、燈籠更是全部更換。
江寒川也因為江逸卿誕辰宴一事忙得腳不沾地。
江泉為了讓江逸卿出彩,不惜花費重金為他裁制新衣,訂制華貴的玉冠、佩飾等,但江泉沒時間盯著那些男兒瑣事,她一門心思鉆研朝中關系,江逸卿的事情都是交給夫郎徐氏去辦,而徐氏自然也順勢交給了一慣不出錯的江寒川。
一連幾天,為了核算跟進銀錢用度、賓客安排,衣飾進度等情況,江寒川房中的燈都亮至深夜,通宵亮著也是有的。
這天清晨起身更衣,江寒川系腰帶時,才恍然發覺,腰帶比往日都收了一寸,他不在意的將腰帶束好,披上外衫,拿了昨夜寫好的單子便出門了。
他今日要做的事情很多,尤其是要帶著江逸卿的量身尺寸去再一次核對在制衣袍的尺寸和紋樣,若有不對需得盯著裁縫及時修改。
去完綢緞莊,就要繞到南三街去琳瑯閣取江逸卿的玉佩,然后還要往芙蓉軒去——
秋風瑟瑟,枯黃的樹葉打著旋落在地上,江寒川步履匆匆地走在街上,腦海中細細想著今日要做的事情,膝蓋忽然被什么砸了,他本沒有在意,但余光瞥見了一抹金色,腳步停下,他看清了靴子前的金瓜子。
他怔住,隨即第二顆金瓜子又從他的衣袍上滾落下來。
江寒川茫然順著方向抬頭,目光在前方搜尋了一會兒,倏然定格在前方酒樓的二層窗戶處,那是……明錦!
他看見明錦在窗口對他招手,有些不太敢確定。
見明錦不耐煩地朝他扔了第三顆金瓜子,江寒川終于確定她是在召他,頓時,他腦海中的什么事情都忘了,匆匆撿起地上的金瓜子往酒樓的方向去。
他一進酒樓,便有店小二引著他上樓。
江寒川踏上臺階,手掌快速又不引人注意地從衣領衣袖處撫過,確認穿著衣飾沒有不妥,這才穩下心跟著小二往樓上走。
為他開了門,店小二就識趣地離開了。
房間里只有明錦一個人,她一見到江寒川便抱怨道:“要找你還真費勁!”
江寒川一愣,欣喜無法自抑地涌上來,他小心去看明錦的神色,語氣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輕快:“殿下找我?”
“對呢,有事找你幫忙。”
“殿下折煞草民了,您盡管說就是。”無論什么忙,明錦想要的,江寒川都會拼了命幫她。
“就是——”明錦正要說時,遲疑地盯了他一眼,不放心地問,“你這人嘴巴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