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知微:“……”不是,姐,別拆她臺啊。
惡毒女配不好當啊。
柳知微當即冷下臉,斥道:“三妹妹慎言!這等話也是能亂說的?別人亂傳謠言罷了。”
柳畫言似被嚇到,顫了顫,悄悄挪到李姨娘身后去了。
“興許、興許的確是我看錯了……”
柳文淵終于開口,聲音帶著不悅:“鶯兒,怎么說話的?!”
柳知微轉過頭,淺淺一笑:“父親,女兒這不是關心姐姐嘛。”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個精致的香囊,直接塞進柳清圓手里。
原主留下許多香囊,樣式相似,都是白色的,還個個價值不菲,看得她都審美疲勞了。即便貪財如柳知微,卻想也沒想,隨手便將那香囊送了出去。
她早便忘了她在香囊里放了什么,便信口胡謅了一個。
“喏,這安神香可是女兒拜托了張嬤嬤找來的,有價無市呢。帶著這香啊,姐姐夜里睡得好些,白日自然就有精神了,也省得總讓父親憂心。”
柳文淵看著她,意味深長道:“你早間去封府賠罪,封相大人如何說?”
“封世叔深明大義,早不計較了,父親不必憂慮。”柳知微笑意盈盈,“父親囑咐的事,女兒自會辦妥。不過……或許需要換個更妥帖的法子?”
柳文淵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下來。
“好了,”柳知微直起身,拍了拍手,“姐姐既然不適,就該好生歇著,別在這兒讓人看著難受。”
說完轉身欲走,到了門口又回眸一笑,明媚又涼薄。
“父親也要當心身子啊,封世叔不日便要來拜訪您呢。”
她腳步聲輕快張揚地遠去。屋里靜了片刻,柳文淵氣得重重一拍桌案。
“逆女!”
隨即重重一嘆,擺擺手:“清圓,為父也先行去了,你且好生休養。”
·
門扉合攏,落栓。
柳清圓背靠著門板,臉上那層揮之不去的病氣漸漸消散。她走到桌邊,不急不緩地倒了杯溫水飲下,然后才拿起那個被隨手擱在桌上的香囊。
片刻,她眉梢輕挑,露出一抹近乎荒謬的淺笑。
“合情香?”她低聲自語,搖了搖頭,眼底卻無半分笑意,只有一片冰涼,“二妹妹,你連要尋的情郎都能弄錯?”
她隨手將香囊丟進妝奩最底層。
走到桌邊,她拈起一塊糖蜜點心咬了一口,甜意化開,心情似乎好轉些許。
“出來吧。”
桌旁空氣一陣微動,憑空浮現出一個模糊的人影,似由粉塵聚成,飄忽不定,仿佛一口氣就能吹散。
那是一個狀若乞丐的人,衣衫襤褸,臉上刀疤縱橫,最駭人的是他那雙自小臂處斷去的手,傷口鮮血淋漓,一雙焦爛如被沸水燙過的手虛懸在身前,森然可怖。
是謝濟泫。
他嘻嘻一笑,打了個哈欠,張嘴便要去咬桌上的糕點。
柳清圓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仍是那張美艷絕倫的臉,語調卻近乎冰冷:“阿濟,你吃不了人間的東西,別再碰了。”
“叫你跟緊我,現在離這么遠,反噬又加重了……怎么辦?”
柳清圓皺皺眉,指尖凝起一絲銀光,化作利刃割開了自己的拇指,而后對準了那雙飄浮著的手,幾滴血緩慢地流動著,滴落在那雙手上,一瞬間,便如枯木逢春般,那雙手迅速恢復了過來,自動接入他的斷口處,一點看不出損傷。
謝濟泫掙脫她的手,沒趣地坐到床沿,他靈識混沌,缺魂少魄,雖化人形,卻不通人性,對柳清圓的話茫然不解,只歪頭看著她。
柳清圓嘆了口氣:“這幾日不見你蹤影,是嗅到了什么氣息?莫非那人……有下落了?”
謝濟泫這時才松開了掌心,小心翼翼地遞至柳清圓面前,寶貝似的給她看。
一支羽毛?不……是五彩紋羽。
鸞鳥一族?
“你想要的……是靈族之人?這怕是不好辦咯,人家可金貴著呢,咱能攀得上嗎?”柳清圓嘴角抽搐了一下。
話音未落,謝濟泫卻便“嗚嗚”地哭起來,不過配上那公鴨嗓,粗啞的哭聲很是難聽。
柳清圓輕輕按住對方的手腕:“你才剛吞了那小花妖,靈力尚未穩下。且緩幾日,待我查清這陣子妖亂的源頭,便陪你去找他。”
她話音微頓,窗紗外的竹影斜斜映上半邊衣袖。
“只是阿濟,我們恐怕又得離山遠行了。那花妖潰散前,留下了一縷清明意識,師父的下落,似乎有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