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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接上一個番外)
別院的書房有一副棋,就擱在小榻的矮桌上,那是梁茵最喜歡的一副棋。不過魏寧很少碰那副棋,也不與她對弈,因此這副棋只是梁茵閑來無事的時候用來打一打棋譜。
棋總是要兩個人下的,再好的棋只有一個人用也要失了它的靈性,如同明珠蒙塵。
那副棋是頂好的深海硨磲制的白子,極品墨玉打磨出來的黑子,配的千年楸木的棋盤,價值連城。羊脂白玉又或是瑪瑙琉璃的棋梁茵自然也有,不過她最喜歡的還是這一副硨磲,貝殼有貝殼的紋路與質地,執在手里有別樣的趣味,敲出來的聲音也更清脆些。
她曾與魏寧一同賞玩過她的棋具收藏,魏寧眼見得是更喜歡羊脂白玉配墨玉的,但她不說,只多看了兩眼,冷冷淡淡地說梁茵玩物喪志。梁茵才不在意,魏寧就是這副脾性,半分好也不肯說,嘴巴硬得很,梁茵自己會看,看破了也不說破,免得魏寧惱怒之下便不愿再同她多說。
放在書房的這副只有梁茵自己在用,她便還是選了自己最喜歡的一副來。
魏寧曉得,所以她偏要在小榻上弄她,壓著她趴在棋盤上,從背后入她。
平日里執棋的手指攥緊了棋盤邊緣,汗水打濕了盤面。
梁茵上回在書房折騰她,她記得清楚,轉過頭便原樣奉還,沉甸甸的物什這回在魏寧的胯間,急不可耐地往梁茵身子里頭撞。
與魏寧不同,梁茵不愛出聲,這種時刻她總是要咬牙把所有的聲音都咽下去,只有忽長忽短的氣息與顫抖的身軀誠實地講述她藏起了什么樣的驚濤駭浪。
她們在一處的時候足夠久,久到魏寧不說梁茵也能從她細小的舉止上看出她的趨向,也足以讓魏寧在這些時刻讀懂梁茵的欲求。她喜歡從背后壓著梁茵的姿態,這樣的時候,梁茵完完全全地蟄伏在她身下,也將光裸的脊背全然顯露給她,她在肩背繃緊與顫動中觸到梁茵藏在軀體里的一切。
有如此時。
她覺察到梁茵的逃避,箍緊了她的腰,入得愈快愈重,漂亮的肩骨像顫動的蝶翼,喘息越發深重,脊背不自知地弓起。魏寧勾起嘴角,她居上位之時總能將梁茵的一切盡收眼底,她的頸她的肩背她的腰身她的臂膀她的手指,每一處都叫魏寧心旌搖曳,每一處都叫魏寧生起掠奪的渴望。她饑渴萬分,她的顱腦內似有饕餮巨獸,渴望著吞沒梁茵。
不多時,梁茵繃緊了,忍耐不住的時候不自覺地便將力氣施加在旁的東西上,仿佛攥緊什么便能再多忍上一分。這種時候她倒是還能分出幾分神智給她的棋盤,怕過于用力壓壞了棋盤,指尖勉力挪了挪,攀住了矮桌,力氣都壓到了桌角上,纖長的指攥得極緊,勒出手背分明的筋骨,好似要把桌角掰斷。
急劇的喘息突然地停頓,掌下繃緊的肩胛松解開來,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魏寧知她已經登了頂,可自己卻還沒有呢,她不肯出來,伸手扣住梁茵肩頭,整個人都壓了上去,猝不及防之下叫梁茵整個人都趴到了矮桌上,將棋盤壓在身下。梁茵將將釋放過,正是疲累的時候,也不想再撐起自己,懶懶地趴著任魏寧胡來,側臉貼著冰涼的棋盤,冷一冷灼熱的面頰,任汗水濡濕了千年古木。
那邊魏寧也盡夠了。她也有些累,氣都有些不勻,趴在梁茵身上歇了會兒,梁茵也任她壓著。她是個文弱書生,遠不如梁茵有力,平日里也鮮少動彈,這種時候雖亢奮,卻也累得快,反是梁茵能支撐得更久些。
梁茵耳聽得她的喘息平復了些,動了動肩頭示意她起來。魏寧順從地起身,梁茵翻個身,懶散地在榻上躺下了,半闔起眼睛歇息,氣血還在翻涌,顳颥*1跳得起勁,余韻時不時地淌一下,仍要叫她發顫。夜還長,明日又休沐,哪能這么快結束,不過是心照不宣的重整旗鼓。
“記得給我把棋盤擦干凈……”梁茵又想起她金貴的棋盤來,長出一口氣,幽幽地開口。
魏寧哼了一聲,沒接話。耳邊響了一聲,梁茵動了動耳朵,聽見魏寧動了她的棋——掀了棋盒的蓋,取了棋子,一顆一顆落到棋盤上。棋子敲到棋盤上的清脆聲音落進梁茵的耳朵,不愧是千年楸木的棋盤,落子聲很清亮——這下棋子也得重新擦洗了,罷了,隨她罷。
她不愿動,支著耳朵聽,好奇魏寧在做什么?死活?珍瓏?殘局?打譜?
棋子落得飛快,沒一會兒落子聲漸停,梁茵已緩過一口氣,慢慢地坐起,扶著矮桌直起身,一手撐在桌上,一眼看過去,魏寧擺的是一副她不曾見過的珍瓏棋局。
不待細看,魏寧已到了她身后,一手攬上她的腰,順勢一拉,就叫她跌回到自己懷里,圓潤的物件又一次埋進深處。梁茵防備不及,叫她得了逞,悶悶地哼了一聲,未消的余韻猛烈襲來,昏沉的頭腦愈發地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