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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寧不急著動,在她身后攬著她,貼在她耳邊問:“這局珍瓏,有解么?”
梁茵便分了神去看棋盤,也不知魏寧從何處尋摸來的譜,有些難,且要算一會兒,但她這會兒可不是什么清明的時候,棋局不過是在頭腦里轉了一圈便跑掉了——魏寧正在摸她,正從身后攬著她,掌心貼著腰腹游弋。
那是最隱秘的地方之一,柔韌的腰摸上去觸感極佳,被觸摸的卻是又癢又酥又麻,所有的神智都跟著那只手走了,難耐得很。她抬手按住魏寧作亂的手,皺起眉頭欲要轉頭看她,魏寧卻不從,貼在她耳邊輕聲道:“專心些,看棋?!?
灼熱的吐息落在耳邊,酥酥麻麻的,體內的潮涌又自上頭向下躥,忽上忽下,攪得她心里頭癢。她側頭夾了夾肩膀,試著消解癢意,卻得了魏寧的不滿,魏寧自后吻上她的側頸,頭顱擠進肩頭來,一心使壞,還要抽空子催促她:“快解!”
梁茵攥緊了拳,忍下這一波的癢與麻,垂下頭啞聲嘆道:“答對了有什么好處么?”
“答對了就寬宥你?!蔽簩幮U不講理地頂弄她,撞得她折了腰,扶在矮桌上,輕輕地喘,眼前白光一閃,晃了眼睛。
她喘著氣輕輕笑,魏寧說的她半點不信,這些年了她哪里還不懂魏寧,上回她那樣欺負魏寧,若不報復回來她還是魏寧么。又是年少貪歡,都盡興的事,她哪那么容易放手,說的渾話也都不過是些助興的小手段。她都知道,但卻也還是裝作上鉤的模樣昂起頭去看那副棋局。
她這廂在算,魏寧那廂在動,一下一下,慢慢地撞進深處來,不快也不重,只是往深處去。體內潮汐涌動,淺淺漫過心窩又徐徐退去,情欲自四面八方侵蝕著智識的邊緣,漸漸地裹纏到了一起,翻滾起來,一時是欲在上頭一時又是智識探出頭。
那棋局只是繁復了些倒也算不上極難,若不是這般境況,梁茵早便解出來了,只是此時卻不是那么好辦了,算著算著一道浪劈頭蓋臉砸下來,恍惚之際幾乎就忘了算到哪里,情潮翻涌的時候眼前的黑白好似都糊成了一團。她頗用了一些時候,情欲也快要攀升到了頂點。
她強壓下情潮,咬牙堅持算完最后一塊,看到破局點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她一手手肘壓著矮桌撐起自己,一手去棋盒里夠棋子,手指都在發顫,幾次都沒有夾住棋子。好不容易兩指夾起棋子,正要落子,魏寧忽地使力,大開大合地進出,又急又重。極力忍耐壓制的快慰極快地被推高,叫梁茵眼前一陣一陣地眩暈,單手撐不住自己,不由自主地躬身跌落。手中的棋子自然也拿不住,落到棋盤上,滾落的時候恰巧落在了橫縱相交的點上,卻不是梁茵本要落子的地方。
“錯了呀。”魏寧壓著她,幽幽地道,進出越發暴戾。梁茵絞緊了眉頭,兩手扣著矮桌的邊沿撐著自己,腰卻塌下去,身后妖嬈的弧線叫魏寧赤紅了眼睛。
她愈發地亢奮,忽地一抬眼又看見了那副棋,她緩了緩動作,伸手抓了一把棋子沿著脊骨擺到梁茵的肩背上。皎潔的身軀做了棋盤,筋與骨做了縱橫的線,深海硨磲與墨玉散落其上,黑白相間,被呼吸帶著一起一伏。
梁茵被棋子的涼意一激,氣息一滯,無奈地開口道:“這副棋……價值不菲……”
魏寧手并不停,手里的棋擺完了又抓了一把,蠻不講理地道:“那你穩一些便是了。”頓了頓,又壞心眼地威脅道,“若是掉了便全給你塞進去!你猜能裝下多少?”
渾話自有渾話的用處,掌下的身軀情不自禁地繃得更緊了。
魏寧的棋局已布完了,她的指尖沿著腰與背的邊緣劃過,帶起陣陣戰栗。棋子跟著顫了顫,心也跟著打顫,好在邊緣的那幾枚棋子并不曾滑落。
不待梁茵松口氣,魏寧已闖了進來,懸了又落的欲又一次騰起,這一次再無轉圜余地,進出開闔每一次都直沖云霄。
棋子顫了又顫,晃了又晃,終是沒有待穩在棋盤上,在情欲的登頂之際紛紛滑落,散得榻上到處都是。魏寧一揮手將剩下的寥寥幾枚也一同揮落了,急急地帶著梁茵翻過身,叫她與散落的黑白棋子躺倒在一起,覆上去,溫暖的身軀貼到一起,柔軟的胸脯相接,綿長的吻與狂風暴雨一同落下來,熟悉的氣息包裹了彼此,在彼此相擁里再次共赴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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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顳颥: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