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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運氣好可就碰進去了,運氣不好的, 那也怨不得人,就把命搭在這了。
少有幾次進去的人出來之后,都是滿面惋惜的神情,好奇的人都紛紛去問他們,在那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這些人卻只字不提,只透露自己要是將這些事情說出去,便能招來殺身之禍。
但偏偏還有人不信邪,有人白天剛四處談論里面的事情,這過了一夜,便被人在井里發(fā)現(xiàn)那人的尸身。
四肢以一種詭異且慘烈的狀態(tài)糾纏在一起,像是生生擰成這般,心口處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黑洞,竟是像厲鬼索命,挖了此人的心。
包括就連聽聞了那些事情的人也都同那人一般,下場各是死的怪異蹊蹺。
經(jīng)此一事,再也沒人敢拿命去賭,后來這事傳開了以后,便無人再敢對此傳聞多言語一句。
不過畢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總有膽子大不怕死的覺得,這般不讓出來的人說出秘密,這里頭就越是藏著什么奇珍或是秘聞異寶,總想千方百計進去一探虛實,出來后好從此一生不愁財物。
而今日好巧不巧,便是這國的使者來獻福向虞北。
門外被一名侍女輕輕叩了叩門,朝著屋內(nèi)的人道:“夫人,門外來了一位異國使者的祭司,說有些特別的祝福想送給兩位小少爺。”
屋內(nèi)的人聞言像是愣了一下,她知道若是自己的侍女前來稟報,這人便是來見她的。
但好好的不去找她夫君,為何偏偏要來尋她呢?她心下略有疑惑,卻還是頓了頓,問道:“是哪一國的使者?”
“是......望丘。”門外那侍女答道。
屋內(nèi)的人默然,思慮了一下還是讓侍女將這位異國使者帶來。
不出片刻,那位異國的使者便來到了她眼前,出乎意料的是,來人并不是什么年歲大的德高權(quán)重的老者,而是個姑娘,約莫......看起來也就桃李年華稍長一些的年歲。
這倒是令柳折塵有些驚訝。
雖說她膝下剛出生的兩位小少爺,眾人都喜愛的緊,這些關于行商之人的奉承大多當然也都不會來尋她,柳折塵本人也無心去關注這些商路,除了那兩位小少爺還沒到來的時候,她的一顆心,從始至終,都只在守虞北。
虞北世代的將士守著玄天的邊關,可對于長期在這里生活的人來說,守的不僅是邊關,還是他們溫馨的家。
柳折塵此女出身武將世家,曾也是個征戰(zhàn)四方的女將軍,為國為民,年少時不愿一絲的怠慢也致使她自身武藝了得,于少時玄正一年賜婚于靖北侯謝庭。
這靖北侯的名聲放在當時,有何人不曾聽說過?百戰(zhàn)百勝,從無敗仗,柳折塵與其謝庭雖素未謀面,但心底除了幾分敬仰之心,到底還是有些愛慕之情的,好在謝庭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二人婚后也如琴瑟和鳴,恩愛不疑。
昨日在那宴席上,謝庭可是親自起身敬了眾人一杯酒的,按理來說,若是以祝福之名前來請求合作的人,今日便該去她夫君那里,如今這望丘的使者孤身一人前來尋她是作何?柳折塵此刻心下陡然多出幾分疑慮來。
那侍女將人帶到,也識趣的匆匆行了禮節(jié)便退下,眼下屋內(nèi)只剩她二人。
“這位姑娘是來自望丘的使者?莫不是找錯了地方,若是要來此談論事議,方可叫我身邊侍女帶路請使者去。”柳折塵坐在屋內(nèi),手中正繡著蘭花刺繡,輕聲道。
那姑娘摘下帽子,聞言愣了一下:“在下是來自望丘的使者,名為裕蘭惑,乃是望丘的占師,也擔任望丘的祭司一職,夫人可喚我裕兒,但并沒有找錯人,我就是來找夫人您的。”
“......找我有何事?”柳折塵這才放下手中的活兒,抬起頭來端詳那姑娘。
長的倒是的的確確一副異域面貌,拂錦紫制成的輕紗披在身上,應當是為遮去這一路大漠黃沙所用,首飾打扮也和中原之人大相徑庭,單就這衣物和首飾來看,也是個非富即貴的女子。
“是這樣的,我來尋夫人并非是為了商議什么行商盈利之事,想必夫人對望丘這等小國,應當是沒有什么印象的,我今日前來不為別的,只想為二位小公子求個福氣來。”
“望丘此地雖明面上善于行商,其實我們更擅長的是占卜星宿,以觀天象來推測未來之事;前些日子我便察覺到天有異象,方位便是指向虞北這一地帶,也是近日才聽聞夫人喜得雙生貴子,這才來......”那姑娘遲疑了一下,看了看柳折塵,卻沒再說話。
柳折塵出聲詢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