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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是。”沈淑想咬他了，委屈巴巴地控訴道。

這是一雙屬于中國人的黑褐色眼睛，很亮，很耀眼。

平常的時候溫和無害，純良無辜，不知道生起氣來是什么樣子。

應(yīng)該不難哄。

加西亞先是深深地看了沈淑一眼，隨后那道視線暗示性意味十足地向下游移。

沈淑條件反射地抬手，摸到加西亞的皮帶，動作不熟練地解開。那雙手在那兒，惹起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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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前的事情，那只是一場意外，我們都應(yīng)該當(dāng)作沒發(fā)生過。但是你好像不這樣想。”

沈淑臉朝下被壓制，胳膊擰在身后動彈不得，陷在枕頭里恐慌，后腰是抬高狀態(tài)：“怎么就是意外了啊？是意外的話你回家干嘛？有人給你下藥，你在外面找個人不就行了？你一個三十歲的老男人，今天和這個約明天和那個傳一些緋聞，臟得要死，你回家干什——啊no！”

“daddy， i'm so 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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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淑受不了了，邊哭邊順其自然地給了他養(yǎng)父一巴掌。

特別狠。

打完手都是麻木狀態(tài)。

“混蛋！我就應(yīng)該找一個性格好的！最不應(yīng)該找你！”他來不及憐惜自己了，借著這點轉(zhuǎn)瞬即逝的時間，沈淑手腳并用地朝前爬，唯恐洪水猛獸追上來，憤怒地將他吞噬其中。

“fu.ck.”

加西亞爆了粗口，神色晦澀難明，一皮帶把沈淑抽趴下了。

沈淑捂著兩片軟肉叫喚，從小被教育受了委屈就要不要命地打回去，管他面前的人是不是長輩，更不管是不是養(yǎng)父。

線條漂亮的長腿直直地朝加西亞踹過去，大有把人踹死的架勢。可惜沈淑的那點兒功夫全是由加西亞言傳身教的，對付外人厲害，但在師父面前顯擺，眼下還是太不夠看了。

加西亞一把攥住他腳踝，一拉一拽，咔啦一聲響，沈淑差點兒脫臼不說，整個人還像滑鏟似的，猛地滑向了加西亞。

兩條腿把加西亞夾住了。

加西亞抓著沈淑的頭發(fā)，把他的嘴唇咬出血，在滿口的血腥氣里說道：“你是我養(yǎng)大的，記住，你就得是我的。”

“baby，別讓我發(fā)現(xiàn)你和任何人有染，否則我玩兒廢你。”

【作者有話說】

重申：變態(tài)文，變態(tài)文，變態(tài)文。

第3章 baby

養(yǎng)了5年而已。

就算把自己養(yǎng)大了？

那這養(yǎng)大的時間也太短、成本也太低了。

親生父母養(yǎng)了自己13年， 更擔(dān)當(dāng)?shù)闷稹澳闶俏茵B(yǎng)大的”這句話吧。

口腔里全是由養(yǎng)父啃出來的血腥味兒，鐵銹一樣，沈淑忍著不適吞咽兩下， 不甘示弱， 發(fā)狠反唇相譏地咬回去：“說得多好聽， 也沒見你在外面管過我。說你是我父親吧，你什么都沒有教過我，只教了我怎么打架……說你是我男人吧，上了我先躲起來的是你，我找都找不到，哪有一個男人的樣子——啊啊sorry！”

“你太男人了行不行？饒了我， daddy， father……”

血腥氣揮之不去，愈發(fā)得濃重了。好像一整個房間都被潑上了鮮血的味道， 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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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拂曉時，沈淑感覺像做夢， 眼睛反反復(fù)復(fù)地看到一線晃動不止的光， 被窗戶框起來的一方天空在破碎重組， 像平靜的湖面被清晨的微風(fēng)吹皺了。

他閉上眼睛昏睡過去，停止了這場頭暈?zāi)垦！?

加西亞給二人洗漱完， 安頓沈淑睡好， 穿著睡褲赤著上身下樓， 姿態(tài)像一只處在緊繃狀態(tài)隨時伺機而動的猛獸。

他目光逡巡著這座兩個月沒回來的房子， 仿佛腳下處處是危機， 走的每一步都需要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