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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每一寸肌膚都白嫩得叫人挪不開目光。
隨著衣衫的開合,天舒驚覺她居然沒穿里衣…
忍住了不去看自己不該看的地方,咽了口唾沫,腹部被她弄出的傷口已經結了痂,在白皙柔軟的皮膚上有些刺眼。
她垂眸盯著齊寒月蓋在腹上的手,心中的愧意更勝,不知如何面對。
隨著衣衫向兩邊蕩開,傷口之下的丹田竟露出數十道淺淺淡淡的紅色傷疤,覆蓋在嬌嫩的肌膚之上昭示著曾歷經艱險,曾千刀萬剮。
刺的她眼底有些疼。
如此之多的傷痕…
天舒不由對她的曾經產生了幾分好奇。
少女呆在原地,直到水中摸索的手被人反握住,手心帶著刺骨寒意,冰如玄玉。
“醒了?”
齊寒月懶懶聲線響起,剛蘇醒的狀態略有幾分惺忪溫和。
那人凝神望向自己,又低頭看見被解開的衣服,天舒是猥瑣不成反被發現,從脖子燒到耳朵上,局促又尷尬的抽回手。
“對…對不起啊。”
齊寒月不語,面上也看不出有什么情緒變化,徐徐起了身攏過衣衫,水滴從纖細修長的小腿滑落,赤腳踩地不急不徐邁步。
油燈點亮,剎那便將洞內每一角落都撒上一層溫和光輝,齊寒月半披風裘站在燈旁,黑發飄散傾瀉而下。
此時那身軀纖細而嬌弱,與冥山之時判若兩人,令天舒總不自覺想抬頭多看幾眼。
“天舒。”
天舒一愣,她居然聽到齊寒月在叫她的名字。
這個女人微側過頭,將手中星火甩滅,微光之下的側顏精致溫潤,淡淡橙色熒光灑在那長而翹起的睫毛之上,模樣慵懶閑適,“天羅地網陣于我,只是略微麻煩上一些,傷不到根本。”
“是我自作主張了…”
天舒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我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強。”
齊寒月氣笑出聲。
她邁步走去洞口,纖手打開結界,外面已是第二日初晨,清風席卷日光,剎那便吹開了她的發鬢。
空氣帶著宛如新生的舒爽,她仰頭望著山外樹木青青蔥蔥,“ 千鬼門生血債無數,我身邊也是危機四伏,死士閣已被重創,短時間也起不了氣候。”
女人逆光的背影被囫圇了輪廓,天舒看著她,自心底對這人有了幾分虔誠與信服。
如今云泥之別,卻又赤誠相待,耳根的滾燙還沒褪去又燒了起來。
齊寒月邁出封印前,濃濃倦意在聲線中不曾遮掩。
“你既學已大成,不妨去人間游歷一番,就當先前均是一場劫數,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罷。”
“今夜想好來尋我,就當為你餞行。”
那身影消失在結界中,伴隨著她離開,洞內直接陷入了死寂,留下充裕的時間給天舒獨處。
覆在身上的衣衫在水中依然還在飄蕩,若有若無的氣息在淡化消逝。
她是在趕我走嗎?
天舒沉默著,她承認自己到底是有些動搖了。
這些時日與齊寒月朝夕相伴,她確認并肯定傳聞多有偏頗。
自己以偏見不情不愿的接近,忌憚這里惡臭的名聲,卻發現這人被世俗誤會已久,只是不屑爭辯證明。
她是被她所救,又傳道授業,勉為其難還能稱得上一聲師尊。
先前總想著自行離開,讓這樁舊事恩怨絕不波及,可如今恩怨糾葛愈演愈烈:死士閣如此囂張跋扈,重金聘用的后手更不見得會善罷甘休,她卻讓自己離開。
若一走了之,便是將齊寒月獨留于自己帶來的風口浪尖。
她不說后悔,也是怕是有愧。
待塵埃落定后,再謀出路也不遲。
水聲滴答,天舒運轉靈力,寒潭中相應而來的反作用力將她推出湖面,水滴借力順著衣襟蕩出,隨著離開水潭,身上的濕漉眨眼消散干凈。
天舒發現自己長高了些,就連修為也強盛了,她走到水潭邊看到自己的臉,驚呆地抬手輕撫。
皮膚細嫩,骨相初顯,這張臉如今與齊寒月面上年齡的差距小了不少,再不是出世時的女孩模樣。
真不愧是天生地養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