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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寒月憐惜的摩挲著她的肌膚, 這人從來不顧及自己的身體,而薛將軍又是個粗人,養(yǎng)孩子當真是活著就行…
“齊寒月…”
天舒揉了揉眼睛,眨了眨那雙水霧彌漫的睡眼, 都沒看清眼前人的模樣, “早上好啊~”
外面暮色四合, 齊寒月忍笑, 看她安然無事,眼中終于有了星光流淌, 唇角翹起好看的弧度。
“這是哪兒啊?”
睡醒的少女不安分的動了動, 仿佛恢復(fù)了所有的生龍活虎, 眼中的霧氣漸漸散卻, 一雙眸子逐漸變得清明起來。
齊寒月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并沒有急著回話。
在這人灼灼的目光中, 天舒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正□□的,被這個同樣坦誠相待的女人攬在懷里。
在被她的體溫氤氳得無比溫暖的被窩中, 齊寒月白皙修長的手臂從自己頸下穿過,另一只手又小心翼翼的環(huán)著她,閉合將自己護在胸口。
天舒的臉頰飛速升騰起一片紅霞,下意識的就推了推齊寒月的肩膀。
“討厭,都不回我話。”
出乎意料的,這人遂了她的意,順著她的推搡放開了自己的手。
推開的瞬間從被褥而出,后背寒冷侵襲,這道涼意讓天舒在錯愕中終于想起在昏迷前時光戛然而止的地方。
“書老呢?”
“我辟出了一個寢宮,薛將軍派了醫(yī)者正為他調(diào)理身體,不必擔心。”
齊寒月薄唇微抿,開口略有幾分艱難,語調(diào)帶著不自然的顫音,“是黑洛長老金蟬脫殼,將書老藏在了密室。”
“我沒早去接他。”
她終究是分身乏術(shù),沒有顧上對天舒重要的人,若無黑洛出手相助,她甚至不知該如何安撫天舒剛剛愈合的傷口。
她害怕她的自責,更害怕她走入窮巷。
面對眼前人黯然的神色,天舒突然覺得她給自己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些。
“這不怪你。”
天舒抬頭摸上她的眉毛,又慢慢滑到鼻梁上,指尖細細淌過女人起伏的棱角,給她帶去了幾分意味著自己并不介意的偎貼。
“我知道當初你剛飛升仙階的時候有多難,面對各方爭奪、被潑臟污有多累,還有古鷹宗的世仇。”
“就算如今飛升神階,也依然有著諸多閑言碎語。”
“黑洛長老不告訴你是對的。”
隨著少女指尖的移動,視野被遮掩后又逐漸開闊,齊寒月迎上她的眼睛,像是一汪方才化凍的春水。
她看著她,不自覺得向她靠近,再次將她按進懷里。
如今倒也不覺得有多難了。
這小小的神胎在早已發(fā)育得凹凸有致的身形里顯得小巧而稚嫩,兩人心口隔著一層薄可透光的皮囊緊密相貼。
天舒眨了眨眼,從齊寒月頸邊伸出雙手環(huán)環(huán)回抱,將鼻尖靠上了她的肩膀。
鼻息間充斥著女人熟悉而清冽的味道,少女指縫摩挲著女人如海藻一般的烏發(fā),叫她忍不住在她的肩上烙下一個輕吻。
“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齊寒月聞言身子微微一僵,隨后將她更緊的攬在懷里。
天舒閉上了眼睛,聞著淡淡雪松般親切與平和的氣息,像是春天的風、秋天的云,讓心情平靜又安定。
感受到少女抱累了要抽手,齊寒月才有些戀戀不舍的放開她,天舒翹起腦袋四處看了看。
“這里是?”
“千瞳宗。”
天舒點頭,想來是齊寒月自己的寢殿,自己先前也不曾來過。
齊寒月似乎想起了什么,聲音難掩過一絲倦怠,“今夜千鬼招待各方貴賓,也是首次設(shè)宴。”
“你既醒了,想隨我一起嗎?”
她抬頭看她,征求她的意見,心口的少女眉眼舒展,大大咧咧全然不知其中流程:“好啊,有好吃的為什么不去呢。”
齊寒月欲言又止。
這種宴席恐怕沒辦法好好吃飯吧。
不過看天舒沒經(jīng)歷過又好奇的模樣,齊寒月并不想打擊她的積極性,至少有自己在,她能保證讓她好好吃東西。
天舒又賴回了被子里,將頭埋入齊寒月的頸窩,這令她犯困的氣味著實想再一睡不醒。
齊寒月不明所以的皺了皺眉,“是還難受嗎?”
“很舒服,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