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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祖陛下搖搖手指表示:少年,你還是太年輕啊! nonono,都給朕卷起來!
你想做地方官?好啊!那你得懂怎么勸課農桑、怎么恢復地方經濟吧?來,加試農學,別想著躺平。】
【而且,最絕的是什么?在所有加試的科目里,都會穿插出現法律題目!圣祖曾言:“朕不是要他們成為律法大家,但要他們知敬畏、明底線。手握權柄之人,若不知何事會讓人頭落地,那便是天下最大的危險。
說白了,這就是一場覆蓋全體未來官員的上崗前普法強制教育,從根子上盡量減少那種“我是父母官,我就是王法”的糊涂蛋出現。這一招,是不是格局打開了?】
天幕關于科舉分流的話語,就像是在部分官員頭上潑了一瓢冷水。如果說科舉自檢是方法論的革新,那科舉分流簡直就是動搖根基的理念革命。
以翰林院和禮部官員為首的大多數儒生們,滿臉怒氣。
禮部尚書甚至身體晃了晃,被同僚扶住,顫聲道“祖宗之法,祖宗之法啊!取士首重德行,從心性,才能,智力,思辨多方取才,怎就成了學用脫節,謬論,實乃謬論。”
“圣祖竟將律法、經濟、工巧之術與圣賢之道并列,此舉是要掀翻儒學不成!”
在他們看來,讓學子們去鉆研律法算數,是對圣賢書的褻瀆,長此以往,士大夫的風骨與氣節將蕩然無存,朝廷官員將與匠戶胥吏無異!
然而,在刑部、戶部、工部等實務部門,許多官員的眼中卻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一位在刑部苦熬多年的侍郎幾乎要老淚縱橫,他強壓激動,對身邊同僚低語:“早該如此!早該如此了啊!下官當年進士及第,分到刑部,面對堆積如山的卷宗和浩如煙海的律法,整整三年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個不慎判錯了案,枉送了人命!”
“如今帶新人更是差點給我氣得犯了頭痛,若有此制,新人有基礎,于國于民,皆是幸事!”
此刻在衙門辦公的胥吏激動萬分,他們深受外行領導內行之苦,此策直擊痛點,讓他們看到了實務部門地位提升和專業化的希望。
一些品級不高、出身寒微或思想活躍的年輕官員,則從中看到了跨越階層的新途徑。
“若我通曉律法,豈不是比那些只知死讀詩書的同科更有機會直入刑部要害?”
“我家境貧寒,于經義上難與世家子爭鋒,或可在戶部經濟學上奮力一搏!”新的規則意味著新的賽道和機會,他們內心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實現官場的彎道超車。
【此策一出,自不如科舉自檢那般順利。朝堂之上,大臣們徹底炸鍋了!在那些守舊老臣看來,這無異于變亂祖宗之法,違逆圣人之舉。
一時間,撞柱的撞柱,請假的請假,甚至出現了半數朝臣集體告假的名場面,企圖以此逼迫圣祖收回成命。】
隨著天幕的敘述,當下朝堂之中,部分思想頑固的老臣已然面紅耳赤,呼吸急促,雖未行動,但目光中的憤慨與不認同幾乎要化為實質。
對此,皇帝的態度驟然冷冽,看向下方神色各異的群臣,這已非簡單的政見之爭,這是對皇權赤裸裸的挑釁。
然而,天幕緊接著傳來的,是未來那位圣祖陛下更強硬、更不屑的回應。
【對于此等脅迫,圣祖陛下表示:完全不care。祖宗之法不就是用來變的,不變怎么發展,怎么進步?
至于撞柱的,盡管撞,太醫院隨時候著,真撞死了,朕給你青史留名!請假的,既然你們不想上朝,那朕便準你們一年的長假,好好將養,不必來了。等一年后,誰知道朝廷還有沒有你的位置了。】
這輕描淡寫卻殺機凜然的話語,讓當下朝堂中那些心懷抵觸的官員,瞬間冷靜了下來。一年?朝廷機器豈會因缺了誰而停止運轉?
【朝廷空缺出如此多的要職,總要有人補上的,這是你們自己不干的,可不是我逼的。于是,圣祖借此良機,大肆提拔寒門干吏,廣開恩科。
當然這個時候實行的還是舊制,新制的實行還需準備。生動形象詮釋了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這官你不做,自有無數人搶破頭來做。】
【這一手,不僅趁機清理了一大批迂腐不堪、阻礙改革的舊派儒生,將朝廷要害職位換上了銳意進取的少壯派與心腹,更借此機會,將那位未來的股肱之臣——明臻,一舉推上了吏部侍郎的關鍵位置,執掌官員銓選之大權!此乃一箭三雕之絕策!】
那些原本還存著抵觸心思的官員,此刻只覺得心中發寒。他們仿佛已經看到,未來的自己若選擇對抗,不僅會輕易地被拋棄、被取代,更會親手將政敵送上權力的快車道!
對于在座諸位的反應,黎昭表示,順我者昌,逆我者......自有后來人。這條未來的道路,雖布滿荊棘,但清掃荊棘的鐵腕與策略,天幕已然演示得清清楚楚。相信不還會有人那么頭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