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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與喝著湯,垂眸道:不想吃了,便去沐浴罷。
景華眼睛又亮了起來,又想起自己確實還一身汗未曾沐浴,便又高興的去泡浴池去了。
待景華一身清爽的出來,屋里宮侍都已經退下,外頭的燈熄滅了,只有寢室內間的床邊高幾上亮著燈燭,莊與倚在床頭,散發松領,正握著卷文書在看。
景華放下了外間的帷幔,他踢掉鞋,脫掉敞著的外袍,上了莊與的床榻,床帳散落,紗帳透出朦朧曖昧的光。
景華拿走莊與手中的書,挨過去親了他,小聲的笑道:別看公務了,看我啊。
莊與坐起來,眼神示意景華也端正坐好,兩人在床榻上盤坐相對。
莊與望著景華,認真道:人之所欲,我明白,只是我出來前,受王叔訓誡,要我不能同你這混賬親近。
景華聽了這話,算是明白了莊與的顧慮所在,但心里又挺高興的:你喜歡我這事兒,同你王叔也坦白過了么?
自然,莊與道:我王叔說,你心機深沉,油嘴滑舌,事成之前,讓我務必對你千戒萬防,半分也不要親近。
事成之前?他笑問道:你是說,將我囚禁起來的事情么?他挨近他,打著情眼兒,說著甜話兒:阿與,你說你要把我囚禁起來,要馴服我?可是你有肖想過,要如何做么?
他揉摸著他的手腕,在他耳邊哄著人:情愛里的事,只是囚禁起來,沒嘗試過,那有什么勁兒。
莊與躲過他:我王叔說,男人最是薄情冷性,今日與你甜言蜜語的恩愛,過了新鮮,明日便能同旁人去恩愛,什么山勢海盟,通通都是爛話,一句也不要信才是,唯一的法子,就是把他圈禁起來,叫他除了我,誰都不能看。
景華聞言笑道:你想要長長久久的好,焉知我心中不是這樣想的?確然,相較于你,我這邊顧慮更多,麻煩也更多,但這樣就給我判定一個薄情冷性的罪責,我好無辜啊!
他可憐地看著他,親過他的耳珠,又揉著他的手腕低聲道:何況,我是男人,你說我薄情冷性,阿與,可你也是男人,怎么能斷定,將來你自己不會負心寡義呢?
莊與看著他:我也這樣問過,所以,是王叔又說了,正因如此,我才需要站在最高處,如此我做什么別人都不能置喙,即便將來是我變心,一個籠中之徒又能奈我如何?即便我再喜歡十個八個,也不會敢說我薄情寡義。
景華真是長這么大都從未聽過如此驚世駭俗厚顏無恥的歪理!這是正經教人的道理么?他這王叔究竟是什么神人!
他在心里誹謗,抬眼時看見莊與被他扯松的衣襟,又想起和他親近時他情難自禁的模樣,忽然又覺得似乎他王叔這番警語教言也沒有說錯,莊與這般吃不住情愛的人,是該好好看護叮囑,幸好是碰見了他,要是碰見別人怎么好呢?
他這般想著,不知怎么又想到他方才說的十個八個,他不高興了,吃味了,想他一個不夠,竟還想著十個八個!
他氣惱地把人摁倒在被褥間,忽然笑的很混賬,他的手摸著他往下。莊與掙扎著要躲,卻被他低頭狠狠吻住,他被親的喘不上氣來,掙扎也變得沒有力氣,隔著的衣物單薄,被灼熱手掌握住的觸覺清晰無比,莊與挺起了腰,又被那動作摁下
景華在激烈的親吻后與他交頸急促的呼吸,他抱緊了人,心疼安撫的輕吻著他的側頸與耳珠。
懷中人的顫栗過了片刻才逐漸緩過。
莊與側過面,眼梢積攢的淚淌落到鬢發里,他報復似的咬住了景華的側頸。
景華卻在這噬咬的疼痛里與他親密相抵,他在他耳邊壞心眼的說:阿與啊,說給你個秘密,這不是第一回。
他感到懷中人一滯。
景華輕聲一笑,尋著他要躲避的耳根,貼的那般近,殘忍惡劣的告訴他真相:那夜,不是夢,是我
第100章 知味
景華難得起來晚。
他昨夜摟著人胡思亂想了一夜,恨不能把往后百年的事情都籌列明白,天亮了才熬不住困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