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塞之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割我的肉吧。”忽然許余蓉開口。
林西驚訝轉頭,就見許余蓉勉強笑了一下道:“其實……打暈了再割肉并不會覺得痛苦的,等我醒過來人已經回到了牢房,身體也全都恢復了,我不會有痛苦的。”
江若風皺了皺眉,沒有說話,林西低頭沉思。
葉苗左看看右看看,想了想她問:“那我們……也演漢尼拔?”
許余蓉看著沉默的林西和江若風,知道她們還在糾結,她再次開口道:“既然有正確答案擺在眼前,糾結那么多又有什么用?說實話我的膽子很小,又沒什么表演天賦,如果讓我在臺上吃人肉我不一定能吃得下去,到時候演砸了就不好了。不如讓我演尸體,這樣我睡一覺就過去了……”
話未說完,江若風轉頭看她,道:“你是不是認為我和西西還有小葉,我們三個關系比較好,與其讓我們選出一個人來割肉,不如你自己主動跳出來?”
許余蓉臉色一變,那張長了雀斑的瓜子臉變得慘白,就連嘴唇上的血色都消失殆盡。
她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么,卻沒能開口,顯然江若風說中了她的心思。
“我去,原來你是這么想的?!”葉苗很震驚地望著她,“我們不是說好了四個人都是好姐妹嗎?不行,你不能演尸體,讓我來吧。我年紀小,肉比較嫩,吃起來口感應該比較好……”
正在思考的林西突然被葉苗給逗笑了,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
這笑聲是如此的突兀,與牢房里沉重的氣氛格格不入。
其他三人都用看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林西,仿佛第一天認識她。江若風更是一臉刮目相看的表情,心說這種時候還能笑出聲,西西的心理素質強了不少啊。
林西抬起頭,對葉苗道:“你什么意思?意思是說我們三個都是老皮老肉?”
葉苗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找補,“我不是,我沒有,你聽我解釋,我是說……”
“好了。”林西拍了拍手,清脆的拍掌聲讓眾人從剛才沉重的心情中稍稍緩過來,她說:“還沒到那一步呢,一個個就這么急著做英雄犧牲自己?”
江若風看見林西那張清秀的臉上都是輕松,便問:“你有辦法了?”
“嗯。”林西點頭,她再次點開面板,指了指文藝匯演邀請函上的一行字,“你們看這里,上面說文藝匯演上如果有需要可以請評委做助演……”
林西的辦法雖然有一定的冒險性,但還是可行的,最重要的是沒有人需要割肉。
“其實剛才我并不是在糾結割誰的肉。”眼看氣氛緩和,江若風平靜的目光看著眾人,“其實割誰的肉都行,割我自己的也行。我糾結的是我們四個都沒有醫學方面的經驗,把人打暈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電視上輕輕一打就昏迷的情況都是假的。我只是在糾結,萬一沒能把人打暈,或者昏迷的程度不夠,割肉的時候割著割著人就醒了……”
“啊!”許余蓉大喊一聲,“快別說了!我受不了了!”
葉苗也是一臉的一言難盡,“風姐,你也太魔鬼了吧?”
“我不是魔鬼。”江若風一本正經道:“我只是在考慮方案的可行性。”
“太酷了。”林西羨慕極了,“風姐就是我一直希望成為的那種女人,冷酷,美艷,所有擋我路的人都會被我統統解決!”
江若風嘴角抽搐,她實在是受不了這些人了,只好轉移話題道:“我們還是商量一下該表演個什么樣的節目吧。”
“我有個想法!”葉苗高高舉起手。
江若風一抬手,道:“葉苗同學請回答。”
“咳咳。”葉苗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然后道:“我建議我們表演一個奧特曼的話劇。”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寂靜。
半晌之后江若風懷疑自己聽錯的問:“什么曼?”
“奧特曼!”葉苗興奮地問:“難道你沒有看過奧特曼?”
江若風張口結舌,從進入監獄和她們認識到現在,江若風第一次被難住了,她道:“聽說過,但……沒看過。”
“我看過。”可是林西不懂,“為什么要演奧特曼?”
“因為奧特曼總會用很殘忍的手段將小怪獸打死,有時候是分尸,有時候是炸成粉碎,有時候是砍頭……”葉苗道:“這么殘忍,那些觀眾們應該都很愛看吧?”
江若風聽著聽著臉色變化莫測,她眉頭緊鎖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奧特曼是小孩子看的東西吧?”
“雖然我不想這么認為。”葉苗嘆息一聲,“但奧特曼的確大部分都是子供向的。”
這樣一來江若風就更不懂了,“你剛才說的分尸,砍頭……現在的小孩子都愛看這個?”
“……”
林西三人皆是無語,風姐的你的關注點會不會太奇怪了?
表演什么節目并不重要,重要是內容有沒有血腥與殘殺。林西猜測,哪怕她們只是詩歌朗誦,只要朗誦中途殺個人吃,也能得到高分。
……
張彪在結束通話之后就一直有些擔心,文藝匯演可不是簡單的副本,就算林西有技能也不能保證就能活著回來。
林西可是他在監獄人脈里最有潛力的那一個,萬一早早的就死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張彪想了想,決定請教一下自己認識的人。
他本人是沒經歷過文藝匯演副本的,對這個副本了解不多。但他畢竟進入監獄這么長時間了,在監獄里認識的人總比林西她們這些新人多。
點開通訊錄,張彪猶豫了一下,然后決定第一個打給項曜。
項曜的號碼還是瘦子給他的,當時在副本里項曜和瘦子被一起安排在食堂工作,瘦子就和項曜互換了號碼。沒想到瘦子連第一晚都沒度過去,張彪嘆了口氣,撥打了那個號碼。
幾秒鐘后,電話撥通了。
“喂?”電話那邊傳來項曜略顯冷漠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