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duandu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期末成績出來的那天下午，笑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喂？”

“請問是林笑笑同學(xué)嗎？”一個低沉的男聲，語速不快，咬字清晰。

“我是。您是？”

“我這邊是教務(wù)處的。”對方說，“關(guān)于你這學(xué)期《房地產(chǎn)經(jīng)濟學(xué)》的成績，任課教師提交了異議申請，需要你本人來核實一下。”

笑笑愣了一下。她確實選了那門課，但整個學(xué)期她幾乎沒去過。

“異議申請？什么意思？”

“58分。”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差2分及格。任課教師認為你的平時作業(yè)存在疑點，需要當(dāng)面確認。如果你不來的話，就按缺考處理了。”

“……什么時間？”

“今天下午四點，行政樓1207。”

電話掛了。

笑笑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兩秒。58分，補考，下學(xué)期還要再花時間。而她下學(xué)期已經(jīng)有太多“課后活動”了。

她嘆了口氣，從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色雪紡襯衫和深灰色百褶裙。

去見老師，總得穿得像樣點。

行政樓1207。

門是實木的，深棕色，上面嵌著一塊銅牌：教師辦公室。

笑笑敲了三下。

“進來。”

她推開門。

房間不大，但很整齊。一面墻是書架，密密麻麻塞滿了專業(yè)書籍。另一面墻上掛著一張城市規(guī)劃圖。落地窗前是一張巨大的辦公桌，桌上攤著幾份文件和一臺合著的筆記本電腦。

一個男人坐在辦公桌后面。四十歲的樣子，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口卷到小臂，戴著一副銀框眼鏡。斯文，干凈，像個真正的學(xué)者。

笑笑不認識他。她雖然沒去上過幾次課，但至少知道講臺上站著的那個人長什么樣——五十多歲，禿頂，戴老式黑框眼鏡，說話帶著濃重的方言口音。

“林笑笑？”男人問。

“是。”

“坐。”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笑笑坐下來，并攏雙腿，雙手放在膝蓋上。

“你知道我為什么叫你來？”他把桌上的一份文件轉(zhuǎn)過來，推到她面前。

是一份成績單。《房地產(chǎn)經(jīng)濟學(xué)》，期末卷面58分。旁邊用紅筆寫了一行小字：平時作業(yè)雷同，需核實。

“平時作業(yè)？”笑笑皺眉，“我交了三次作業(yè)，都是自己寫的。”

男人靠在椅背上，看了她兩秒。

“第三次作業(yè)，”他說，“你寫的是‘關(guān)于保障性住房供給結(jié)構(gòu)的幾點思考’。全班一共交上來四十二份，其中有十一份的核心論點和參考文獻一模一樣。你的是其中之一。”

笑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確實抄了。那次作業(yè)截止前她正在忙別的事——忙一些不能讓老師知道的事。她在網(wǎng)上找了一篇范文，改了幾個段落就交了。

“我可以……重寫嗎？”她問。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他從抽屜里拿出一支紅筆，在成績單上寫了幾個字，然后把文件合上。

“重寫可以。”他說，“卷面分要過60。我給你講一遍重點，你能記住嗎？”

“……能。”

“確定？”

“確定。”

劉文翰轉(zhuǎn)過身，走回辦公桌后面，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試卷，放在桌上。

“坐。”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笑笑坐下來。椅子是皮的，有點涼。她并攏雙腿，雙手放在膝蓋上。

劉文翰在她對面坐下，把試卷推過來。試卷上空空蕩蕩，只有一道題。

第一題：什么是房地產(chǎn)市場的“剛性需求”？（20分）

“老師，”她說，“其他題呢？”

“你先答這一道。”

笑笑拿起桌上的筆，在空白處寫：剛性需求是指……

老師的腳從桌子底下伸過來，皮鞋尖抵住了她的小腿。

她的筆尖頓在紙上。

那只腳順著她的小腿往上移，滑過長筒襪的織物表面，停在了膝蓋內(nèi)側(cè)。

“繼續(xù)寫。”聲音從試卷上方傳來，平靜的，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笑笑咬著嘴唇，繼續(xù)寫：指不受價格波動影響、必須滿足的住房需求……

他的腳從膝蓋內(nèi)側(cè)移到了大腿上。皮鞋的鞋尖探進了百褶裙的下擺，冰涼的皮革貼著她大腿內(nèi)側(cè)的皮膚。

“……通常與婚育、拆遷、落戶等因素相關(guān)。”

她寫完了。抬起頭。

劉文翰在看她的試卷。他的表情很認真，眉頭微皺，像真的在批改作業(yè)。但他的腳沒有收回去，鞋尖抵在她大腿根部，隔著薄薄的內(nèi)褲，她能感覺到皮革的涼意和她自己身體的熱度。

“剛性需求的定義，答得不夠完整。”他說，“少了‘短期內(nèi)難以替代’這個關(guān)鍵點。扣5分。”

他從筆筒里抽出一支紅筆，在試卷上寫了一個“15”。

“下一道。”他說。

他把試卷翻過來。

第二題：什么是“樓面地價”？請簡述其計算公式。（20分）

他的腳從她大腿上移開了。笑笑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感覺到他的手——從桌子底下伸過來，粗糙的掌心貼上了她的小腿。

“寫。”

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樓面地價是指……

他的手指勾住了長筒襪的邊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卷。

“……單位建筑面積分攤的土地價格……”

襪口被卷到了膝蓋。他的指腹沿著膝蓋骨的輪廓畫著圈。

“……計算公式為……”

他的手繼續(xù)往上。百褶裙被推起來，堆在腰上。手指探進了大腿內(nèi)側(cè)，指腹擦過內(nèi)褲邊緣。

“……土地總價除以……”

他的手指按住了內(nèi)褲正中間那一道縫。隔著薄薄的棉質(zhì)布料，指腹精準(zhǔn)地壓在了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總建筑面積。”

她答完了。但最后一個字是寫在紙上的還是叫出來的，她自己都分不清。

劉文翰看了一眼試卷。

“樓面地價的概念基本正確，但計算公式寫錯了。”他的聲音還是那么平靜，“應(yīng)該是土地總價除以規(guī)劃建筑面積，不是總建筑面積。扣5分。”

紅筆在試卷上寫了一個“15”。

他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后。

他的身體從背后貼上來，一只手撐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從她肩膀上伸過來，翻到試卷的下一頁。

第三題：論述題。什么是房地產(chǎn)市場的“賣方市場”？請結(jié)合實例分析。（30分）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廓。

“這道題，我來教你。”

他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解開了她領(lǐng)口的蝴蝶結(jié)。雪紡襯衫的領(lǐng)口松開了，他的手從敞開的領(lǐng)口探進去，握住了她的乳房。

“賣方市場，”他的聲音低沉，“是指供不應(yīng)求的市場狀態(tài)。賣方占據(jù)主導(dǎo)地位，買方?jīng)]有議價能力。”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輕輕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