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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現在。你想要什么,你自己知道。但給不給,由我決定。”
笑笑渾身都在發抖。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浸濕了長筒襪的卷邊。
“這就是賣方市場。”他說,“你需求旺盛,我供給有限。價格自然由我定。”
他的手從她乳房上移開,翻到下一頁。
第四題:什么是“去庫存”?(30分)
老師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探進了百褶裙,勾住了內褲的邊緣。
“去庫存,”他一邊說,一邊把她的內褲往下拉,“就是把你身體里積攢的這些——”
內褲被褪到了膝蓋。他的手指探進了她濕透了的穴口,沾了滿滿一指尖的淫水,然后抽出來,把那些亮晶晶的液體涂在她的大腿上。
“——清理掉。”
笑笑發出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呻吟。
劉文翰把她的內褲從腿上扯下來,塞進自己的褲兜里。然后他回到辦公桌后面,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坐這兒。”
笑笑站起來,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她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他張開腿,她背對著他,坐進了他的懷里。百褶裙堆在腰上,光裸的屁股貼著他西褲的面料,涼颼颼的。
他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把試卷拉過來,放在她面前。
“繼續寫。第四題。”
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探進她兩腿之間。手指撥開陰唇,按住了那顆已經硬挺的陰蒂。
“什么是去庫存?”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手指在陰蒂上畫著圈,“寫。”
笑笑拿起筆:去庫存是指……
他的手指插了進去。兩根,她濕得夠透,一下子就滑到了底。指腹在陰道內壁上刮了一下,感受到那些細密的褶皺在他手下收縮。
“……通過政策手段……減少房地產市場的……嗯……存量供應……”
她每寫幾個字,他的手指就在她體內抽送一下。每抽送一下,她的筆尖就在紙上頓一下。字越來越歪,越來越亂,最后幾乎認不出是什么。
他的手從她體內抽出來,帶出一股黏膩的水聲。笑笑以為他要停,但他只是把那些淫水涂在了她的后穴上。
“這道題答得太差。”他說,聲音里帶著笑,“扣20分。”
紅筆在試卷上寫了一個“10”。
他解開皮帶扣。笑笑聽見金屬碰撞的聲音,聽見拉鏈拉開的聲音。然后,一根滾燙的、硬邦邦的東西抵在了她已經被淫水浸濕的后穴入口。
“最后一題。”他說,“答對了,給你加分。”
龜頭擠進去的那一瞬間,笑笑的手猛地攥緊了筆,指節發白。后穴被撐開的酸脹感讓她整個人弓了起來,但她沒有叫出聲——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什么是‘剛需’?”他一邊問,一邊繼續往里頂。
笑笑說不出話。她的后穴被撐到了一個極限,那根東西太大了,太燙了,撐得她小腹發脹。
“嗯?”他頂到了最深處,停在那里,不動了。
“……剛……剛需……”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從喉嚨縫里擠出來的,“……就是……必須要……必須要有的……”
“必須要有什么?”
“……必須要有的……老師的雞巴……”
“加分。”
他開始動了。緩慢的、深重的抽送,整根抽出、整根沒入。后穴的括約肌在反復的擴張和收縮中變得柔軟,分泌出更多的腸液,裹在他的雞巴上,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笑笑的筆掉在了地上。她的手撐在桌面上,試卷被她的身體蹭得皺巴巴的,紅筆的數字“15+15+10”被汗水和淫水洇濕,模糊成一團。
“繼續寫。”他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低沉,嘶啞,帶著命令的口吻。
笑笑已經握不住筆了。她趴在桌面上,臉貼著那張被洇濕的試卷,嘴巴張開,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不寫的話,”他猛地一頂,龜頭撞在腸壁深處,“這道題算零分。”
“……寫……我寫……”她伸出手,在地上摸索著撿起筆。
他的手從她腰側伸過來,翻到試卷的背面。背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沒有。
“寫。”他說,“寫滿。”
他開始加快速度。后穴的水聲越來越響,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回蕩。笑笑被他頂得整個人趴在桌面上,奶子壓著試卷,乳頭在粗糙的紙面上磨蹭,又疼又麻。
她握著筆,在試卷背面胡亂地寫著。
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發里,把她的臉從試卷上抬起來。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口水,睫毛濕漉漉的,嘴唇紅腫,眼神渙散。
“念。”他說,“你寫了什么。”
笑笑低頭看著試卷背面。那些字歪歪扭扭的,但她認出來了。
剛需 = 笑笑的騷逼需要老師的雞巴
賣方市場 = 老師給多少笑笑就要多少
去庫存 = 老師把精液射進笑笑身體里
他把試卷從桌上拿起來,折好,放進了自己的抽屜里。
“這張試卷,”他說,“我收了。”
然后他開始最后的沖刺。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每一下都逼出一聲變了調的哭喊。笑笑趴在桌面上,整個人像被拆散了一樣,意識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浮沉沉。
“叫。”他說。
“叫老師。”
“……老師。”
“叫教授。”
“……教授。”
他在她后穴里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她身體最深處,一股一股地打在腸壁上。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騷逼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把辦公桌下面的地板洇濕了一大片。
她趴在桌面上,渾身發抖,太爽了。
三
過了很久,老師從她體內抽出來。
他從抽屜里拿出紙巾,幫她擦了擦大腿內側和后穴流出來的精液。
“補考,”他說,聲音恢復了那種平靜的、教授的語氣,“下周三下午四點,還是這里。”
笑笑趴在桌面上,沒有動。
“不來算缺考。”
她慢慢地坐起來,百褶裙皺巴巴地堆在腰上,長筒襪卷到膝蓋,內褲還在他褲兜里。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后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還是紅的,臉上全是淚痕,嘴唇被咬破了皮。但她的眼神不是可憐巴巴的那種。
“老師,”她說,聲音沙啞,“補考范圍是什么?”
劉文翰靠在椅背上,銀框眼鏡后面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全部。”他說。
笑笑站起來,腿還在抖。她彎下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筆,放回筆筒里。然后把百褶裙拉下來,遮住光裸的屁股。長筒襪的卷邊拉回膝蓋上面。
“老師再見。”她說。
“再見。”
她走到門口,拉開門。
“笑笑。”
她停下來,沒有回頭。
“下周三,”他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低沉的,“穿短一點。”
笑笑走出辦公室,關上門。
門鎖咔嗒一聲,咬合。
她站在走廊里,光裸的屁股貼著百褶裙的面料,大腿內側黏糊糊的,后穴還在往外淌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