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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恒換了一邊,他感受著頭皮上裴寧手指微涼的觸感,動作更加仔細小心,他的舌尖繞著那一點輕轉,試探著她的反應,感受到裴寧的呼吸輕微地變了,就接著往下走。
濕痕一路順著裴寧的小腹向下,他的舌頭落入腹部渦心那一點柔軟,他好奇地去探,這是一個新動作,裴寧從來沒有親過他這里,舌尖先是在那周圍舔舐,然后落入中心,輕輕旋轉,他感受到裴寧的小腹驟然抽動了一下,她的指尖用了點力氣,拽住他的頭發,他感受到輕微的疼痛,那疼痛刺激了他,他感到自己的感受跟裴寧同步了,小腹酸軟,他一邊用舌尖舔舐裴寧的小腹正中,一邊忍不住收縮自己的腹部,有液體正緩緩從他的下體流出。
“……啊……”,裴寧嘆息著,脖子高高揚起,情欲的氣息正緩緩從她的身體里彌漫出來。
紀恒的唇舌接著向下,那里,他還從來沒有認真看過那里,他又想起上次她們在鏡前做的那一次,裴寧把頭埋入他兩腿之間——紀恒偏過頭,那鏡子還在原處,剛好映照出此時此刻的場景,他看到裴寧兩腿彎起,像是一座拱橋,他的頭顱在裴寧兩腿之間。
紀恒的鼻息愈發火熱,他轉過頭看著裴寧腿間嬌紅的外陰,就是這里,在他的唇間,在他的指下,有粘稠清亮的液體緩緩從其中流出來,他每次都能感受到它的軟膩濕滑,但只有此時此刻,他親眼目睹它在他的目光之下律動。
時間有一點久,裴寧被他不上不下地晾在那里很不爽,一腳蹬在紀恒的肩上。
紀恒回過神來,用手輕輕地摸上去,撥開兩對陰唇,緊接著是那個正在抽動收縮的陰道。
就是這里,裴寧每次用他的手給自己擴張,然后對著他的陰莖坐下去。陰道里溫暖濕軟,他的陰莖在被他忽視的地方翹了翹,那里仿佛還能感受到那種被緊緊箍住的感覺。
紀恒埋下頭,先是伸出舌尖小心地試探了一下,然后就是大舉入侵,他唇舌并用,偶爾還退后一點,給手指留出足夠的空間。他的指節上都是用槍留下的老繭,粗硬地摩擦在裴寧的陰道里,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體,然后變成水,從那個窄小的洞口汩汩流出。
“哈啊……啊……紀恒!”紀恒的舌頭向上挪動了一寸,找到裴寧充血腫大的陰蒂,狠狠按了下去,引來裴寧一聲尖叫。從前都是她引導者紀恒尋找這一點,這次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快感如同雪崩一樣沖向她的大腦。
“嗬……”紀恒聽著裴寧被快感擊中的聲音,他感覺自己渾身都變得腫大,渾身都在疼痛,他俯身壓在裴寧身上,看著她,修長的手指向下探去,接著引誘裴寧的陰蒂。
“紀恒!紀恒!”裴寧閉著眼睛叫著他的名字,眼角流出生理性淚水,紀恒像是要將這一幕印在腦子里一樣死死盯著這一幕,忍不住低下頭去吻裴寧,他給裴寧口交之后,裴寧從來都禁止親她,這次他裹挾著憤怒和壓抑欲望帶來的疼痛親上裴寧的嘴唇,舌尖強勢地探進去,裹挾著裴寧的軟嫩的舌尖一起舞蹈。裴寧嘴里的味道和陰道里的味道一起在他的身體里游弋。
有快感的涎液來不及吞咽,從裴寧的嘴角流下,她從沒經歷過如此激烈的性愛,從前都是她主導,這是第一次由男人進行主導的性愛發生在她身上。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快感,她感覺自己在不停地被拋高、再拋高,,然后有一朵海浪將她接在半空。陽光穿透云層進來,裴寧伸出雙手緊緊攬著紀恒的脖子,她感到有液體正爭先恐后地積壓在陰道附近,等到裴寧的指節再一次用力扣壓在陰蒂上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失去了對下體的控制,“呃呃啊……!”
紀恒也發出重重的喘息,他的手上都是裴寧的液體,他自己身下的生殖腔也控制不住相互擠壓,流出液體。
兩人同時進入了高潮。
“啊!”裴寧來不及喘息,紀恒的陰莖已經刺入了她的陰道,“紀恒!別……”剛剛高潮過的陰道還很敏感,甚至陰道口還有些閉塞,紀恒是強行剝開她的陰道將自己擠進去的,他發出快慰的喘息,停頓兩三秒,不顧裴寧的阻攔,猛地沉腰,挺了進去。
兩人同時發出呻吟,一道高亢一道低沉。
“紀恒……呃啊……啊啊嗯……你……你有病啊!”快感催得裴寧上半身彎起,挺拔的胸乳顫顫巍巍停在空中,紀恒一只大手扶在她的腰上,唇舌吸吮著她的乳珠,下半身不停地挺動。
裴寧能感受到紀恒今天一晚上都帶著憤怒,可是她搞不清楚憤怒的來源,不是她不讓紀恒回來的,他要工作要走她也沒攔過,他有什么理由挾帶著怒氣跟她做愛?不得不承認她享受到了,可是她不打算原諒他的冒犯,她討厭失控的感覺。
“看我”,紀恒不停重復著這個要求,“看我”,在裴寧每一次因為快感失神閉上眼睛的時刻,紀恒都親吻上她的眼角,要求她睜開眼睛,看著他,看著他眼睛里的她是如何被他所制作的快感俘獲的。
紀恒的眼淚是在她們第二次共同高潮的時候跌落下來的。
裴寧感受到了,一滴溫熱的水落在她的頸側,然后是第二滴,裴寧剛剛高潮,倦怠地閉著眼睛,什么都沒有問,紀恒也沒有出聲,只是把頭埋進她的頸窩,軟下來的陰莖在她溫暖的私處磨蹭著。
紀恒發不出聲音來,這次高潮太過于激烈,他久久無法回神,陰莖有多么滿足,生殖腔就有多么空虛,他牽著裴寧的手,十指交扣,然后帶著她的手向下,向他自己的身體移去,那里濕軟,在他們連結的地方,他把她的手按上去,手指引導著她,聲音啞得幾乎沒有,“裴寧……”
裴寧不動。
“裴寧……”紀恒喘息著,挺動下半身,讓生殖腔在裴寧的手指上摩擦,他的嘴唇張張合合,最后冒出了一句話,“標記我……求你,標記我。”
眼淚和汗水伴隨著紀恒的呻吟滴落在裴寧的鎖骨,在那里匯聚成一小灘汪洋。
“呵”,裴寧身體還癱著不動,那強烈的高潮某種程度上摧毀了她,她發出一聲嗤笑,沒有猶豫,手指順著他引導的方向,用了力道,殘忍地動作著,然后她偏過頭,狠狠咬在紀恒的腺體上。她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晚上她還不知道這里是腺體,咬在這里讓紀恒獲得了跟她在一起的第一個高潮。
“裴寧!……”紀恒發出一聲破碎的喘息,嘴里念著她的名字,身體繃成一條直線,在她的手下顫抖。
高潮和頸側的鮮血一同落下,一個在裴寧的手下,一個在裴寧的齒間。
紀恒竟感到心安。
裴寧等他喘息稍平,手沒有移開,還是用力地在他的生殖腔里橫沖直撞,在他的花核上按壓,紀恒知道,她在報復,報復他今天的冒犯和魯莽。
下體的痛感硬生生將紀恒送上了一次高潮,這次高潮是疼痛的,它催著紀恒的身體顫抖攣縮著,他感覺自己在裴寧手下變成了一坨肉。
她再沒有往常對他的憐惜和溫柔。
他知道他今晚做錯。
“你知道我做不到,紀恒”,裴寧的聲音近乎冷酷,“你這一輩子,都沒辦法被我標記。”
紀恒沒有出聲,他的懷抱收緊,呼吸不太穩。
裴寧把手從他身下抽出來,在他背上擦了擦,平躺在他的懷里。
“我不是你們。”
“我不屬于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