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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遲昨晚一直在自己的帳篷里,梁雷不放心專門留著守夜的人格外注意著,姜遲可是一夜沒出來,而言默和梁雷視頻會議到凌晨,李尚恩在守夜人的營帳里。
有人說:陳驚渡?
可陳驚渡今天一早就出現在拍攝現場,狀態正常,誰會覺得是他?至于蘇也,她“感冒了”,在房車里休息。
所以八卦只是八卦,沒有主角,沒有結局,只有猜測和曖昧的笑容,在工作人員之間傳來傳去,最后變成了一句調侃。
“嘖嘖,搞樂隊的真會玩”。
蘇也聽到這個八卦時,正在房車淋浴間脫衣服,打算洗澡。
T恤被扔在臟衣簍里,露出兩條布滿痕跡的腿,膝蓋青紫,大腿內側全是暗紅色的指印,有些地方已經變成了深紫色,像是被反復吮吸和揉捏過的,腰側的兩個青色指印格外醒目,是陳驚渡掐著她腰把她固定在身下時留下的。
“蘇也姐,你聽說那個八卦了嗎?”
助理的聲音隔著淋浴間的門傳來,蘇也開了浴頭,熱水沖下來的瞬間,整個人都舒了一口氣,水流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淌,經過鎖骨、胸口、小腹,最后匯入腿間。
“聽說什么?”
她心不在焉問著,低下頭看去,挺翹的胸脯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痕,從鎖骨一直延伸到乳房的邊緣,有的是指腹用力按壓留下的印記,還有的是嘴唇反復吮吸形成的深色斑塊。
左邊的乳房比右邊更慘,乳暈周圍一圈清晰的齒痕,她抬手碰一下就傳來刺痛感。
“就咱們營地那輛越野車,就停在最邊上那輛,昨晚上有人在里面……”
助理吞吞吐吐,蘇也轉過身,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后背,肩胛骨的位置有幾道淺淺的抓痕,尾椎的位置磨紅了一片,是跪在防潮墊上蹭出來的。
“在里面什么?”蘇也手指探向腿心。
那里已經腫了,兩片陰唇充血發燙,手指剛碰到就傳來一陣酸脹感,她咬住下唇,中指沿著縫隙慢慢探進去,穴口沒有完全合攏,指節沒入的瞬間,一股濃稠的液體涌了出來。
“就是在里面那個了,后座搞得一塌糊涂,據說座椅都濕透了……”
精液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落在淋浴間的瓷磚上,被熱水沖淡,打著旋流進下水道。
她繼續往里探,第二指節,第三指節,整根中指都沒入了,內壁還在微微跳動,被撐了一整夜之后,肌肉的彈性還沒有恢復,手指在里面幾乎沒有遇到阻力,但越往深處,那股飽脹感越明顯。
指尖抵到了最深處,精液還堵在里面。
陳驚渡射得太深了,最后一次她記得是正面,被他壓在睡袋上,兩條腿架在他肩上,他整根沒入,龜頭頂著最深處的位置,然后一股一股地射進來,滾燙的液體沖擊在穴壁上,她當時已經沒力氣叫了,只是身體在一陣陣發抖。
那些精液在她體內待了一整夜,被她的體溫捂熱,穴肉裹著,一滴都沒有流出來。
蘇也把手指往里又探了一點,指腹按壓著內壁,試圖讓里面的東西流出來,剛開始流出來的液體是稀薄的,乳白色,被她的體液稀釋了,順著她的手指往外淌,流進手心里,再從指縫間漏下去。
她關小一點水龍頭,應了一句,假裝驚訝,“真的假的?”
“真的!我聽人說了——”助理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蘇也換了個姿勢,一條腿踩在馬桶蓋上,身體微微前傾,兩根手指探進去,撐開穴口。
這次流出來比剛才多一些,但明顯變得濃稠,像半凝固的漿液,她摳挖的動作越來越用力,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旋轉,指腹刮過內壁的褶皺,每一次摳挖都會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濁。
“嗯……”她半瞇著眼,咬著唇。
流出來的精液比她的體溫稍低,擦過充血的穴肉,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綿密的酥麻持續刺激著她。
蘇也雙腿止不住發抖,膝蓋本來就青紫,踩在馬桶蓋上的那條腿肌肉繃緊,大腿內側的吻痕在熱水下發燙。
又一股精液流了出來,像是某個被堵住的出口終于被疏通了一樣,汩汩地往外涌,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蓋處匯成一道細細的水流,然后被熱水沖散。
液體太多、流得太快,這種感覺像失禁。
精液從深處涌出來的時候,經過穴口時她會習慣性收縮,但穴口已經被撐了一整夜,根本合不攏,只能任由它們往外流,沒完沒了。
“我聽李姐說,座椅上全是白印子,水漬干了之后留下來的,還有好幾根長頭發……”
蘇也終于把體內的精液清理得差不多了,流出來的液體從濃稠的白濁變成了透明的黏液,最后只剩下清水,她關掉水龍頭。
“在車上的人怎么能這樣啊。”
蘇也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那張無辜的臉,應和著,浴室外面,助理沒看到她的表情,還在外面絮絮叨叨。
“就是說啊,也太不注意了,萬一被人拍到怎么辦……”
蘇也沒有再聽,手指探向腿心,確認里面已經干凈了,指腹擦過穴口的時候,那里的皮膚腫著,觸感比平時更敏感。
她想起陳驚渡昨晚說的那句話,“含好了,回去還得肏你。”
他就真的射滿了,讓她含了一整夜,現在,一晚上過去了,她將那些東西都還給了戈壁的下水道。
蘇也套上干凈的浴袍,拉開浴室的門,頭發還滴著水,臉上帶著剛洗完澡的紅潤,她走到床邊坐下來,助理還在說八卦,眉飛色舞的,蘇也聽著,偶爾應一句。
沒有人知道她身上那些吻痕,和她體內那些精液,更無法得知那輛車里的狼藉,和她有什么關系。
她將濕漉漉的頭發攏到一側,露出脖子上的一片紅痕,那是陳驚渡在帳篷里,從后面進入時咬出來的。
助理視線掃過那片紅痕,頓了一下,“蘇也姐,你脖子怎么了?”
蘇也抬手摸了摸那片痕跡,指腹壓下去,有些癢,她笑了一下,聲音輕飄飄的。
“被蟲子咬了一口。”
助理突然噤聲,干巴巴說道,“戈壁的蟲子,確實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