豌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跟你說了?”
權鷺審視他,忽地一笑,看來也不是真的毫不在意,被他三言兩語一刺激,就跑去問了木哀梨從未宣之于口的事情,“是你問了。”
問了哀梨那件事,還沒被甩,周新水的確有些本事,是不要臉得很。
“我是問了,哀梨也跟我說了,他一點也沒瞞著我。不僅跟我說了你們過去那些陳年舊事,還告訴我,你是個膽小如鼠、畏首畏尾、毫無擔當的人!”
“他不會這樣說。”
“是你不敢相信。”
周新水鋒芒畢露,像是跟權鷺有著血海深仇。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權鷺先是將年少不知事的木哀梨丟在國內,一個人處理生理、心理上成熟與稚嫩的交鋒。
如今又跟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一樣介入他和木哀梨,挑撥離間。
“權總,你有錢,有權,哀梨的粉絲都吹捧你,覺得哀梨有你這樣的舅舅,是活脫脫的太子,在你的庇佑下,沒窮過,沒苦過,一輩子光鮮亮麗。”
“聽他們這樣吹噓夸獎,你不覺得心虛嗎?權鷺。”
權鷺面色乍變,“他們說的有什么錯?我的確比起你,能給哀梨更多,無論是財富,地位,還是圈內的資源。”
“可是這些哀梨都不需要你給,他可不是什么金絲雀小白花。”周新水厲聲喊,“你帶給他的,要么他不需要,要么,盡是傷害!”
“把他一個人丟在國內的時候,你在想什么?”
他的聲音漸低,心也痛起來。
木哀梨那時候才十六歲,那么美好的年紀,那么混沌的年紀,權鷺給他帶來的傷害,不知要多少光陰才能撫平。
權鷺:“你懂什么?換做是你,也不見得會做得更好。”
周新水:“我不會丟下哀梨。”
周新水五次三番戳他的痛處,哪怕他強行維持體面,也不由得流露出心如刀割的痛苦。
陰翳覆上他英俊的面孔,使得他看起來面容扭曲。
“不丟下?你知道不丟下他的結果是什么嗎?”
“他那時候才十六歲!而我,已經二十六,不是青年人了,也不是魯莽的高中生了,他能勇敢地嘗試一切,我不能。”
“我們之間差的不只是十個年頭這個數字,是成年人和未成年人,是舅舅和親外甥,要是傳了出去——”
他眼球起了血絲,不復以往矜貴。感情就是這樣,再體面的人陷進來,也要變得面目可憎。
周新水乘勝追擊:
“說來說去,不過是你不敢承擔,怕外人的閑言碎語,不敢承擔罵名。這樣看來,哀梨罵你膽小如鼠,完全沒錯。”
“我怕的是哀梨他怪我把他引上那條見不得光的路!”
“他才多大啊,他哪里懂什么叫一輩子,萬一他只是一時興起,事后怨我,怨我這個成年人把他帶上了不歸路,我該怎么辦?”
權鷺從未向任何人袒露自己的心聲,哪怕是面對木哀梨的冷言冷語,他也閉口不談。
如果不是周新水抵著他的心口戳他的傷疤,他也不會直言。
將這一切抒發出去,權鷺才勉強找回些對身體的控制,他理了理神容,自嘲一般 :“你也不是不清楚哀梨是多么喜新厭舊的一個人,他哪段感情長久過?”
“那也不是你臨陣脫逃的理由,當時全力以赴了,才不會像你現在這樣,恨不得插足他的每段感情,嫉妒得不行,像個瘋子。”
周新水嗤笑:“我猜這也不是你第一次用這種下作手段破壞他的感情了吧。好偉大的舅舅啊!”
“想多了,哀梨說分手,可比我出手早得多,你以為他是什么深情的人?”
如果從頓新員工上報的時間算起,周新水在木哀梨身邊的時間已經遠超前人,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親自出面。
“周新水,與其為他義憤填膺,不如早早為自己做打算,畢竟,”權鷺誠心地笑了,“你也快了。”
赤裸的詛咒,周新水心里把權鷺罵了八百個來回,面上仍不肯顯露出半點潰敗。
“看來權總不僅膽小如鼠,還小肚雞腸,一個人就足夠開一家動物園了。”
“至于我和哀梨,權總就把心放進肚子里吧,我們好著呢,不勞您費心。”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周新水。”
見周新水頓步,權鷺慢悠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