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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傲嬌地哼了一聲,“這是你媳婦吧?他怎么看著像個男的?”
“不過你媳婦挺好看的,等你死了,能不能讓他嫁給我?”
周新水當即跳下馬,跑了兩三步,指著男孩,“臭小屁孩,你做夢呢!”
男孩拽了拽韁繩,讓馬慢跑起來。
“花你送了嗎?”
“送了,你想干嘛?”
周新水警惕問。
“噢,那花兩天就枯了,沒送的話不能要了。我說真的,你讓他跟我吧,我天天給他送花!”
周新水又追他,狀似要跟他沒完,男孩咯吱咯吱笑,笑著笑著他停下來,周新水剛碰到他胳膊,就聽他說:“喂,徒弟,你媳婦好像跑了。”
“就是天上有飛機我也不會放過你。”
“我說真的。”
周新水半信半疑轉(zhuǎn)頭。
木哀梨真跑了。
他瞪大了眼,只見木哀梨宛如俊美無雙的騎士,踏破百城,騎著馬疾馳入圣殿,一頭長發(fā)肆意飛揚,宛如飄揚的黑色披風。
“哎!哀梨!我還在這兒呢!哎,哎,別丟下我啊!”
周新水跑了兩步,意識到人是不可能跑過馬,又倒回去,“老師,載我一程?”
男孩不肯,周新水好話說盡,求了半天,終于以一個吻的代價交換到了馬匹同乘權(quán)。
回到劇組,男孩立馬跳下來,“他人在哪?快叫他親我。”
周新水后腳下馬,出其不意親了下男孩的額頭,“好了,親完了。”
男孩哇的叫起來,用力擦額頭,“誰要你親了!你長得那么丑!”
周新水:“……”
男孩哭著跑了。
周新水尷尬地摸了摸臉。
譚子濯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他身后,“哇塞,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周新水看見譚子濯就煩。
剛跑了一個喜歡木哀梨的小屁孩,又跑來一個木哀梨粉絲。
這操蛋的世界。
……
草原上的戲份不多,計劃是一周拍完。
第三天收工晚,拍到了深夜,或許是因為劇情比較壓抑,木哀梨沒有直接回賓館,而是同周新水在草原上走動著散心。
正是草鮮活的時節(jié),風一吹,便如海浪一般搖曳。
周新水感知到木哀梨情緒不高,也沒有多說話,只是靜靜地走著。
走到一處山丘上,木哀梨席地而坐,慢慢躺下來,月光如同上好的綢緞,鋪在他身上。
周新水躺了一會,忽然爬起來,給木哀梨拍了幾張照片。
照片里,木哀梨閉目躺著,長發(fā)鋪開,以天為被,以地為席。
周新水的相機有聲音,木哀梨很快就注意到了。
拍著拍著,他解開了襯衫的口子。
周新水放下手機,只見木哀梨胸口藏著一片月華,左腿曲起覆在右腿之上,身體曲線仿佛流螢劃過的痕跡。
木哀梨抬手撫摸自己的胸口,唇角泄出曖昧的氣息,一切都在告訴周新水他該如何做。
周新水卻跪在他身邊,“哀梨,我沒帶東西。”
木哀梨抓著他的手往下探去,“用不著。”
草原空曠安靜,天地之間仿佛只有他們,為了生命的延續(xù),他們不得不偷吃了禁果。
地上草短,扎人,周新水一直抱著木哀梨,事后也沒換動作。
他為連手指都不想再動的木哀梨穿上襯衫,一邊扣扣子,一邊說:“哀梨,等拍完了,一起去看海吧。”
就當是集成圖鑒,草原上做過了,海上不得試一下。
木哀梨喜歡,他就籌備。
“大溪地人不多,你會喜歡的。”
他當晚就著手買了機票,兩個人簽證都齊全,怎么買票都方便,最后選了新西蘭轉(zhuǎn)機,時間在拍攝結(jié)束后的第三天。
只是還沒離開這片草原,周新水就接到警局電話,說譚子濯打架斗毆,進局子了。
拍攝結(jié)束當天已經(jīng)很晚,周新水讓木哀梨在賓館休息,自己去領(lǐng)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