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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廁所，鎖天臺，在校服上寫字，把你打得鼻青臉腫？都算欺負人吧？”程妗優(yōu)腳尖微微一碾，唇角浮起讓人難以捉摸的笑，“但我玩膩了，所以就想了一些新花樣，你可以期待一下。”

水珠從蒲碎竹的衣擺墜下去，一滴，又一滴，砸在那雙高傲的運動鞋面，瞬間洇開深色的濕痕。

蒲碎竹低頭看著：“你看，你也濕了。”

程妗優(yōu)唇角的笑凝了一瞬，眼睜睜看著幾點水漬往外暈染，像一張白紙被燙出窟窿。

她討厭這樣的預料之外，哪怕收回腳也已經(jīng)無濟于事。嘴角的笑徹底掉了，程妗優(yōu)冷聲道：“知道裘開硯為什么沒有回應你那廉價的吻嗎？因為我拿他哥威脅了他。你已經(jīng)沒有可利用的人了，接下來好好受著，可能我覺得無聊了，就會網(wǎng)開一面饒了你。”

蒲碎竹淡然道：“你拿他哥壓他，他聽你的，那是他的選擇。你每次來都要搬出別人的名字，你哥的、他哥的、北陽一中的，你什么時候能用自己的名字來對付我？”

其他人眼里閃過驚愕。

程妗優(yōu)也一怔，隨即又泰然自若道：“好啊。”

蒲碎竹沒想再跟她廢話，值日負責的部分也已經(jīng)做完，留下也不過是飽受冷眼，所以拎起書包就走。

剛走出走廊沒幾步，就看到不遠處等著的陸方遒，蒲碎竹視若無睹，徑直走過去。

陸方遒卻黏上來，像狗皮膏藥：“蒲同學，值日辛苦了，我送你回家啊。”

不知道為什么，“蒲同學”叁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格外刺耳，蒲碎竹停步回身，眼里沒什么溫度：“你想追我是不是？”

陸方遒眼睛亮了一下：“是的。”

“那現(xiàn)在去潑程妗優(yōu)一桶水，不需要特意用冷的，溫水也可以。”

程妗優(yōu)等人正從教室后門出來，朝這邊看。

陸方遒那些討巧乖覺的神情全都凝滯了。

“連這點膽量都沒有，還好意思說追我？”

蒲碎竹撂下這句話就走了，陸方遒沒再跟上來，她覺得舒坦了很多。

回去的路上秋風陣陣，她打了好幾次哆嗦，連輸入租房門密碼的速度都比平時快了不少。

推開門，一室的暖意撲過來，裘開硯站在玄關(guān)，手里攥著一條干毛巾，應該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