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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的撞擊一刻未停,在她第二波潮液噴涌而出時,葉瑯緊緊抵著她,不讓她逃離,射出一股股陽精,直直打在花芯最深處。
灼人的熱度令姬瑤顫栗著低泣出聲,花穴不住緊縮,穴心脹熱難言,腦海有一瞬間的空白,似乎陷入了短暫的暈眩。
兩人四肢交纏,肌膚相貼。半晌后,葉瑯緩緩抽出陽物,一小部分濃白陽精混著粘膩水液自紅腫花縫淌出,說不出的淫靡。
姬瑤軟軟躺在他身下,快感過度強烈,余韻在身體回蕩,令她一陣一陣地發顫,一時未能回神。
他做起這事實在太激烈了,讓人難以招架。
女子眼尾紅艷,檀口微張,眸光迷亂濕漉漉的,眼尾還掛著一行淚,葉瑯不禁抬起手來,還未觸上又掩飾般收回手,神色清寒,與抵在穴里狠狠肏弄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默然片刻,斟酌問道:“是蕭丞鈞?”她對自己毒發毫不意外的樣子,說明此毒并非第一次發作,何人對她下毒,之前,又是何人為她解毒?
葉瑯的聲音隱隱傳過來,姬瑤聽得不大分明,反應半晌才明白他在問什么,她宛如聽到什么極有趣的事一般勾起唇角,“不是。”
她的反應令葉瑯明白答案恐怕是最不堪的一種,他仍是問,清冽聲線略顯澀然,“那這是……”
姬瑤依舊笑著,將他推倒,撐著酸軟無力的身體跨坐在他腰間,如云墨發遮在雪白乳肉與肩頸,媚色無邊。
指尖撫過男子凸起的喉結,她吐氣如蘭,柔聲說:“這是你親手換給我的,師弟忘了么?”
第二十章愛恨相生
姬瑤討厭他,葉瑯一直清楚這一點。
在她故作姿態關心他時,在她專注地剖析功法之后,深藏于眸底的亦或是不經意間泄露的厭惡太明顯了。
她刁難的手段也實在拙劣。
他被人圍攻,少女挑準時機插入戰局,拉住他將他擋在自己身后,偏偏正好將他送到另一人面前。
他本欲躲避,可一來手腕被人緊緊握在手里,二來他若是躲了,這一腳多半要踢在姬瑤身上。他站在原地,硬生生抗下這道攻擊,被人一腳踢在后腰。
她慌亂地問他傷勢如何,眸底分明是壓不住的幸災樂禍。
葉瑯冷冷看她扮演行俠仗義英雌救美的戲碼,出言戳她痛處,提及她靈力受限,姬瑤毫不吃虧,假意摔倒壓他傷口,令他傷上加傷才滿意。
對戰之時,姬瑤故意裝作不敵,迎上本可以躲過的攻擊,令他不得不回身護下她,卻將自己的空門暴露在外。
她定然為自己不著痕跡的暗害洋洋自得吧。
傷重之時,她立刻獻出珍惜丹藥,葉瑯聞出其中一味藥不對勁,于是淡淡看著她,想要看她怎么演。姬瑤眼中的擔心不似作假,真心期盼他早點服下丹藥,盡快痊愈。
葉瑯垂下眼,服下做了手腳的靈藥,暗自以靈力封住藥性。一路上假裝脫力,卻死死跟著,不讓她甩開。看著姬瑤氣惱不已的模樣,竟扯唇笑了笑。察覺唇角勾起的弧度,自己卻愣住了。
試煉之地內,她是真存了殺心。設計誘他深入,葉瑯死里逃生,幾乎忍不住質問她,又猛然醒轉過來——他要以何種姿態何種口吻去問她?
于是在少女流著淚撲進他懷里,訴說自己的擔憂與害怕時,他溫聲安撫:“我沒事。”裝作并不知曉她才是罪魁禍首,裝作沒有看到她冷淡的眼神,沒有察覺懷中身軀發僵。
同門紛紛安慰姬瑤不必太過傷神,對葉瑯不住地說方才他出了意外她是如何驚慌失措,又是如何擔驚受怕。
“讓師姐擔心了。”葉瑯神色虛弱,狼狽低咳幾聲,卻在暗中握緊她手臂傷處,像是完全不知她此處有傷。姬瑤臉色一白,忙收斂起來,硬是忍住了不發一言。
那是試煉之地深處關卡的獨有殺招,若她暴露,無法與眾人解釋。看清少女面上細微表情變化,葉瑯便知道自己當時并未看錯,再深一點就要傷及經脈,她是真的恨他,為了害他,竟不惜以身試險,拼著傷重也要令他身陷絕境。
惡毒,卻愚蠢。
看她痛楚,看清她不及掩飾的惱恨,葉瑯心口倒有些病態的撕裂般的快意。
共同習劍,幫助上藥,在他受人為難時出面維護,在他遇到危機時擔憂關心,不遺余力地接近他,適時的偏愛,似有若無的撩撥,只為營造戀慕于他的假象,繼而更好地設計陷害。
驕縱表面下的愛慕與偏袒,明顯得幾乎毫不掩飾,周圍人都在起哄。葉瑯聽在耳中,不為所動。太刻意不是嗎?
少女假借擁抱的姿勢輕吻頸側,眼中卻無半分情意,唯有嫌惡。
她的愛意愈是分明,撩撥以及暗害的招數愈是過火,眼底嫉恨也愈發濃烈。
可他一次次忍了。
他半真半假地躲閃,如她所愿地深陷其中,騙過她,騙過所有人,甚至包括自己,早就不知道那些在意或是退讓,到底幾分真幾分假了。
她予他丹藥、法器,使他成為眾矢之的。欺他瞞他,引他失神,害他重傷。設計他,陷害他,旁人還要怪他冷落她。
她以為他一無所察、蠢笨不已,全然被自己牽著走,卻不知是他半推半就讓她一次次得逞。
他自詡置身事外,冷眼看著她機關算盡,卻早就身陷困局而不自知。看透一切、明白一切,自以為能將人玩弄于掌心,還是無可救藥地動了心。
愛意分明之時,恨意一同生起。
是他一葉障目,看不出她恨意深重,當真可笑,他竟然對這樣不擇手段的女子動了心。
葉瑯再也無法自欺欺人,懵懂的少年慕艾之心被恨意包裹,愛不純粹,恨不徹底,愛與恨交織。
他當真一點沒有察覺嗎,當真需要反復試探嗎,他是不忍戳穿吧,她在靠近自己,在關心自己,哪怕目的不純,但還是舍不得。
既然她一直以來都是假裝愛慕,實為暗害。那不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與其裝作不知情,被推動著配合,不如主動出招。
這樣的局中局,定會比她一人布置得更為精彩。
那段時間,葉瑯不再是抱著劍立在一旁等待,不再防備著她的撩撥,而是若有若無地接近她,做出似是而非的越界舉動,表露出恰到好處的占有欲,在師尊面前暗暗透露兩人關系匪淺。
他主動回應她曖昧不清的試探,加上稍有過界的行為,在她退避時不經意地出聲:“不可以嗎?”語氣混雜著微妙的失落與懷疑。姬瑤為了維持彼此傾心的假象就不會貿然離開。
她果然方寸大亂。
明明該有掌控人心玩弄她的暢快,卻因為再一次證明她無意于他而心口發寒。
傷人傷己。
其中煎熬,竟不如從頭至尾都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