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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書云X靳嘉佑
一。
葛書云沒想過自己會出軌,因為她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對父母、丈夫的要求說一不二。可在同學聚會上看到靳嘉佑的時候,沒做一絲猶豫。
那可是靳嘉佑。出軌他,很值。
。
再次見到他的時候,是在初中畢業十五年的同學聚會上。她以前從不來同學聚會的,因為和她們關系都不是很好,畢業后基本沒有聯絡。
今天之所以會來,是出于半個小時前和丈夫吵架氣得奪門而出,又不知道去哪里,正好趕上了班長打電話來催她參加聚會的緣故。
反正無處可去,花點小錢吃大餐,無可厚非。
“誒!老同學,真是好久不見……”這樣的聲音此起彼伏,到處都是,將她團團圍住。并不意外,葛書云身邊的每個人都能找到自己的陣營,除了她。
忽然。
“剛才就看你一個人坐在這里了,怎么不和大家聊天?”某個陌生男人端著一杯酒,從桌子那一頭一個一個輪著喝過來,直到走到她身邊,在她右手邊的空椅子上坐下。
他很帥、很高,身材比她見過的男人都要好,身上還有莫名的香味。葛書云聽見聲音后愣了下,轉過頭看他,想不起他是誰,猶豫了幾秒鐘后,尷尬地端起酒杯回敬了下,答,“和他們不太熟。”
“不太熟你為什么要來?”他舉起酒杯,放到唇邊抿了一大口,頗為好奇地打量她。
她內向的很,很少主動和陌生人談話,所以不自主地緊張了,禁不住翹起高跟鞋,隨口應付,“我是來找人的。”
“巧了,我也是。”他一直盯著葛書云看,像在看獵物,“能方便告訴我你在找誰么?因為看起來你好像還沒找到。”
葛書云沒法兒地笑了笑,慌張地從腦子里找出唯一記得的初中同班同學的名字,報給他,“我找靳嘉佑。”
對方的眼神忽然亮了下,又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而后先是好心地環顧四周,真好心的幫她找人,然后皺了下眉,告訴她那群人里沒有這個人,最后在瞧見她松了一口氣的情況下果斷出擊,“看樣子是沒想起我。葛書云,怎么過去十多年,你還是那樣笨。”
啊?
她怔了下,將翹起的高跟鞋踩實,反問,“你就是他?”
是的。對方果斷點了頭,笑著問,“都這么久沒見了,你找我做什么?”
人和人的相處就是這么的簡單,有事三寶殿,無事垃圾箱,更何況是十幾年不見的同學,原本關系就不熟,再聯系肯定要圖點什么。
葛書云被問住了,腦子里一團亂,不知道撿哪個理由出來回答他,亂七八糟的搭話,“你找的人來了沒?或者你可以先去找她。”
靳嘉佑勾了勾唇,用手指點了點她面前的桌板,繼續道,“來了,在我眼前。”
找她的。靳嘉佑居然記得她。女人躲開對方直勾勾的眼神,慌張地四下看顧,生怕別人注意到他們。然后又偷偷地看回去,觀察他的五官。
沒錯,就是他。他初中的時候就很帥了,不是文弱那種,而是英氣的,是尋常男同學里少有的打架時眼神里會有殺氣的。
“你找我做什么?”葛書云緊張地端起酒杯喝了口,干脆反客為主。
“我媽催婚,問我有對象沒。但我當了十幾年的兵,哪有空找對象,所以放假想起來就準備來問問你,你現在有男朋友沒?”對方開門見山,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其實他來之前就問過其他同學了,但是他們都說沒聯系、不清楚,于是他過來碰個運氣。
她覺得這話題有些太,太裸露了,嚇得坐在凳子上不敢動,也不敢接話。
“你怎么還跟那時候一樣膽小呢,到社會上也不怕被欺負。”靳嘉佑理解似的往后坐了坐,給她留出安全距離。
“我沒男朋友。”葛書云閃爍其詞,腦子里還在想拒絕他的理由。可能是丈夫有些太拿不出手了,不想被他們知道自己嫁了個這樣的男人。
誰知道靳嘉佑跟得了什么暗示一樣,秒懂,問,“那正好,我們去樓上談吧,我正好放了三天假。”
“嗯?”她起身跟著離場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他準備跟她開房上床。
“嗯?經期不方便么?”靳嘉佑有些抱歉地解釋,“不好意思啊,部隊假期比較少,大家碰到喜歡的都直接生米煮成熟飯,確實沒空談情說愛,你要是不肯,我們坐一會兒也成。看你在公共場合不自在,想著不如去私人的地方談。”
真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一夜情。葛書云看見他問前臺開房的背影時,突然想起離家前丈夫說的“你結婚不就是為了生孩子么?我媽現在催得這么著急,你怎么不能體諒下我夾在中間的難處。”
一個每天下了班就知道躲房間里打游戲、把家務全丟給她的男人能有什么難處?
“我和別的男人上過床,你介意么?”葛書云從錢包里拿出身份證遞過去登記,而后轉過頭看他,這么面不紅、心不跳地問。
靳嘉佑掏出信用卡付了房費,答,“我們都快三十歲了,有過性生活很正常。”
那正好。
葛書云久違地笑了下,接過身份證,繼續道,“那上樓詳談?怎么樣。”
二。
一年,不長不短正正好,誰也不耽誤誰。
靳嘉佑只覺得自己幸運,回答道,“你長得這么漂亮,為人善良又乖巧。下午出門的時候還有些不自信,覺得你這樣的好姑娘應該早就談戀愛結婚了,輪不上我。看來是我運氣好。”
“一年的時間夠么?我們部隊要交手機的,平時很難聯系上,溝通不夠的話我怕你吃虧。”
你看,十多年不見的老同學都知道閃婚的壞處,可葛書云點頭結婚的時候,連五個月都沒跟丈夫相處到,就被婆婆家所謂的,光鮮亮麗的,也不會寫在她名下的各種資產騙了。
區區十萬彩禮,就騙了她未來要給丈夫當牛做馬的這一生。
“夠了。萬一不合適,也不耽誤你找別人。”葛書云苦笑了下,百依百順地跟著他進屋。
其實應該要說點什么話的,比如,真的要談么?怎么談?是不是該先加個微信?
但帶上門,電光火石一剎那,酒精就發作了。葛書云因為婆婆催生孩子的事情已經有兩個月不跟丈夫做愛。所以現在想做的,婚后女人都離不開這個。
“要不我們做完再談吧……行么?”
她一定是瘋了,瘋得徹底,想不管不顧地跟其他男人上床,想逃離那個讓她窒息的婚姻。所以淺笑了兩下就開始當著他面脫衣服,毫不猶豫,先是上班必須穿的襯衫,再是內襯,然后解開褲腰帶,把西褲脫了,最后就是內衣。
靳嘉佑有些。他也跟著笑。他們部隊的都會從老同學身上下手,因為知根知底,比外面相親的、順便認識的靠譜。只是沒想到,乖女孩皮膚下是媚骨,“我還以為今天沒戲。”
實話,乖乖女大都保守。
“就幾天假,先談感情和耍流氓有什么區別。”葛書云見他站在那里不脫衣服,有些懷疑地低頭瞧了眼自己的身材,反問,“嫌胸小了,不夠看?”
“沒有。”男人矢口否認,抿了下唇坦誠道,“我第一次,怕射太快了你不滿意。”
“啊……你們部隊管得還挺嚴。”女人點點頭,表示理解,又給出建議,“要實在介意,選個質量差點的套子,或者厚一些的,做起來沒那么刺激,能持久點。”
這還是她之前和丈夫做的時候總結出來的經驗,對方每次信誓旦旦用更薄的岡本想爽一把,結果兩三分鐘就射了,但換成杜蕾絲就能拖到七八分鐘。
“行。”靳嘉佑走到柜子前,將盤子里提供的避孕套拿出來比對,挑了個有凸點的,上面寫著能延長做愛時間的出來。
不洗澡,因為兩個人都喝了酒,貿然洗澡會出事,所以關上燈就直接開始做。
黑暗里,能看到靳嘉佑的剪影。外面還不太黑,有光線透進來。男人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始脫衣服,先是刻意打的領帶,再是精心挑選的襯衫,然后皮帶,內褲。
能說么,拉下內褲的時候那東西就彈出來了,比她丈夫的要粗壯很多。應該也會更硬一些吧,聽說當過兵的身體素質好。
葛書云取下了腦后的發圈,解開背后的內衣扣,脫下內褲,一絲不掛,向前走了兩步就撞進了他的懷里,摸到他的胸肌、腹肌。
“什么時候硬的?”她輕笑著仰頭,要和他接吻。但同時又果斷地握住了他的硬物,幫他隨便搓了搓,惹得他暫時別開腦袋倒吸幾口涼氣。
“關燈的時候。”
聽到咽口水的聲音了。他也想要自己。
“我還以為是脫衣服的時候。”葛書云輕言低語,接著抓住他的手,往下帶,帶到自己的陰私處,把他的手掌摁進雙腿之間,問,“給女人做前戲會不會?”
應該會吧,都三十了,沒吃過豬肉也要見過豬跑。
“會。”靳嘉佑覺得對方小瞧自己了,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繼續道,“等濕了再做。”
三。
“哈。”她聽到這答案,沒忍住輕笑了一聲,心想這真是乖孩子的回答,但凡有點經驗的都等不起先讓女人動情的這幾分鐘。
可腦子里胡亂思考的東西還沒走完,那只停放在腿心的手便有了動作,像撥動琴弦一樣按揉起她的陰蒂。
地方沒錯,力道有些大,揉得那處會傳來一絲刺痛。也不是真的難以忍受的痛,而是太敏感了,神經經不起突然的折磨,瘋狂叫囂警示她。她沒憋住,忽然高聲叫了一下,連帶著身子大力抽動,就尿了好幾滴。
是酒精叫她太放松了么?葛書云覺得自己的狀態有些太好,給她一種,居然和男人上床也能體會到和自慰一樣輕盈的錯覺。
出水的感覺很不一樣。靳嘉佑摸到了濕漉漉,手上的動作明顯停了停,想松開她看看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錯了,就被她及時叫停。
“噴了。”做前戲是最容易噴的,前戲不夠噴不了,“你讓我很舒服。”混著靡靡的嗔音,“我很會叫。”
這是謊話。女人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她上床的時候從來不喊,喉嚨里像塞了塊石頭,咽不下也吐不出。但這一刻,她突然想,既然現在的狀態和自慰時一樣好,甚至更甚一籌……再加上靳嘉佑是個沒經驗的新手,好騙,不如來點刺激的。
“……你和我想的很不一樣。”男人的喉頭滾了一下,明顯是被她釣上了,“我還以為你會矜持一些。”
葛書云輕笑了幾聲,伸出手指在他的馬眼上輕轉了幾下,很輕很輕,反問,“你不喜歡么?我只對你這樣。”
“剛才因為人多,臉皮薄不敢承認。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靳嘉佑,你戀愛了么?你結婚了沒有?你能不能把我帶回家?”
而后媚聲一停,女人的指腹在他敏感處用力一壓,他就動情地泌出了許多液體,黏黏的粘在她的手指上。
兩情相悅?
男人不敢想象事情居然能進展地這么順利,情不自禁地伸手摟住她的腰,再一次吞咽口水,正色道,“我不知道你在等我,對不起,讓你等了這么久。”
都要上床了還說什么抱歉,葛書云開口只說,“我還想要。”
聽完這話,靳嘉佑的身體幾乎要炸開。沒什么能比心怡的女孩子也喜歡自己,相信自己不是壞人,才見面就肯因為他的不便點頭跟他上床的。更叫人驚喜的是,做的時候還這樣投入專注,動情魅惑。
啊……真是被他撿漏了,她可是萬里挑一的好女人。
“我很喜歡。”喑啞混著不清楚的聲線從近處傳來,他的手指如愿以償地再次開撥了,帶著更快的速度和更合適的力道,催熟她。
葛書云動不了,無論他怎么親吻自己的身體,她都不能對其做出更多的反應。因為快感迭加得太快了,只比她用小玩具震擊私處慢了幾秒。要來了,她咬緊牙關迎接它,同時在心里祈求,要強烈一點,要更強烈一點,她想好好爽爽。
“啊——”幾乎是放開了叫,當他完全不存在,全無臉皮地為了情欲而沉醉。
叫他愉悅,將他深深吸引。
“還不到,多……稍微多弄弄。”她在男人揉的間隙艱難插話,告知他自己被高潮前的陣陣淺浪欺騙了,亦或者,要求他配合自己為了想要更爽從而努力夾緊下身、試圖延遲高潮的舉動,模糊不清地懇求他,“我好爽……哈啊……爽死了。”
其實她不說,靳嘉佑也知道。
她的反饋給的很足,每次陰蒂太敏感受不住的時候,身體都會止不住地震顫一次。而且神情太攝人了,男人的視力極好,關了燈也能借著昏暗的月光看清她的所有表情和動作,雙肩微聳,額頭輕抬,嘴唇微張,面容含笑,手指摳住他的胳膊時存在下意識的輕微發力,身體的姿態很舒展,但因刺激而逐漸僵硬。
即使男人不曾親眼看見動情的女人是什么模樣,但這一刻也能分辨出來。
還在磨,陰蒂都被他搓熱了,發燙,充血,腫大,從褶皺中探出頭,又被他牢牢地按在指腹中,無可逃脫。這么莽撞地向最后一道關礙沖擊。
不行了,這回是真的要來了。
葛書云忽然夾不住陰道,是大腦無論下派何種指令都被告知無效的情況,正是高潮。陰道口自發性地舒展,做好了接收另一物的準備,然后,正是這時候。
“啊——”她的腦袋往后一仰,不受控制地噴出了好多液體,像撒尿一樣,汩汩地往外潑。色情的,把他打濕了。
同時,身子脫力了,渾身輕飄飄,不自主地向后倒。也許靳嘉佑有這個反應時間和做出反應的能力,但他下意識判斷,讓她倒在床上是更好的選擇,于是稍微托了一下,不叫她重重地砸在軟床上。
最后,陰道攣縮了,要她像觸電那樣,在男人的身下瘋狂抽動纖弱的腰肢。
這就是出軌的感覺么?葛書云這樣想,如果出軌能獲得這樣強烈的快樂,那有何不可呢。
四。
“我準備好了。”她按捺住因為背德而狂跳不止的心,忽然出聲提醒他,“你進來吧。”
要開始了。
所有不被允許、不被原諒的事情正是從這一刻開始算的。從靳嘉佑從床上坐起,將準備好的避孕套撕開,仔細地為自己的用上。從葛書云滾到床頭,將被壓在被子下的枕頭拽出來,提前墊在后腰上,為兩人的茍合做足準備。從那根硬直的肉棍捅入她微張的穴口開始算的。
“啊……”葛書云要瘋了。
他的東西又粗又長,能把她剖開那樣,如此莽撞地頂了進來,一口氣插到了最深處。饒是做完了前戲,陰道已然松軟,可女人還是被鋪天蓋地的快感推倒了,躺在泥沼里再度奔上了高潮。
這回腰腹被他用手箍住,動不了,能要他獲知信息的便成了她的面容、胸腰和四肢。
是個男人都受不了敏感的女人,她們能給人十足的成就感。
靳嘉佑還在擔心自己不能給她好的體驗,可插進去沒抽插兩下,就看見她的頭奮力地左右搖擺,像是要甩掉什么一樣,把原本整潔順滑的發絲弄亂。也能看見她緊咬的牙關,她緊閉的雙眼和張大了要呼吸卻喘不上氣的嘴。還有原本無力只是隨便放在他身側的雙腿,此刻也隨著他的律動左右扇動起來。他退了,那雙腿就分得大開,要他再插進去,可等他插進去,那雙腿就忽然收緊了,要他往外拔。
“很爽么?”他不確定,可能是因為避孕套裹得太緊了,他倒不是很有感覺,得插快點、用力點才能有輕微快感。
“爽……你真的猛死了。”她不敢告訴他自己已經被他插高潮了,只抓著被子承受著他的掠奪,直白地告訴他自己的感受,“你比我所有做過的其他男人都厲害……哈啊……好刺激,捅幾下就感覺要到了。”
這不是騙人的話。那個帶凸點的避孕套正在她的陰道內壁四處搜刮,帶動著神經狂嘯。她從不知道自己能有這么敏感,感覺陰道里泄出無數淫水,被他插出清脆的水聲。
“那我再快點。”男人帶著喘息通知她,甚至有些無緣故的。
他來真的了,好像剛才的那些跟玩兒一樣,硬挺的肉棒在她的身體里進進出出,一拔就有不少液體滴落在被單上。
她這輩子都沒被男人這么做過,慌不擇路地松手去抓他的手腕,潛意識里要他停下,慢一點,這樣太用力太猛了,好像下身都會被他捅爛。可表現出來的事實卻截然相反,她的陰道高潮來得越來越快,越來越輕松,越來越劇烈,明顯到這回連靳嘉佑都感覺出來她高潮了。
應該是高潮吧,她在夾他,一陣一陣的,但那些力氣根本不夠看,根本阻礙不了他的進攻。
愈漸升溫的空間里傳來男人女人的叫聲,還有肉體拍打的聲音,“啪啪啪——”,猶如打樁,抽插的動作猛烈到好像光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姿勢就能把她打穿。
高潮又來了,她都爽得反弓起了胸口,感覺自己要被他玩壞,他居然還是不減威風,抱著她的小肚子往里插。瘋了,不會被他做一晚上吧。
“啊啊啊……嗯啊……啊”她的身子在第五次陰道高潮來臨的時候終于開始劇烈顫抖了,抖到不能看,沒眼看,恨不得把他夾死,把他掐死在陰道里。
“又高潮了?”靳嘉佑看著她話不成句的模樣,頗有理智地問。
葛書云得捱過高潮最初的那段完全失神才能開口回應他,“你是不是做得不舒服?按理來說,第一次不可能堅持這么久。”
他沉默了下,不敢說,確實是沒太有感覺。
她卻爽得有些過頭了,快被他掏空。這么明顯的感覺不對等,肯定有什么出了問題。于是女人輕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手臂安撫道,“你把避孕套拔了吧,再試試看。”
男人覺得這有些不妥,無套做愛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可葛書云卻有別的看法,“只讓你無套做,放心好了,我都三十了知道怎么善后,明早上我去藥店買避孕藥。好不容易見一面,要做就做得開心些。”
這話肯定會動搖他。靳嘉佑冷靜了不過半分鐘,就把陰莖拔出來,取下避孕套,將之隨手丟到地上,然后用手指摸了摸入口,再度插了進去。
還真是避孕套的問題。
這回才插進去,他就感覺到了身下女人有多緊致,那些水靈靈的嫩肉幾乎要把他夾死。
五。
“啊……”男人的叫聲也響起來了,與她的呻吟交錯起伏。
葛書云還沒試過不帶套的感覺,因為丈夫疲軟,根本擠不進來,所以做這事兒總隔成紗。這會兒被他熾熱的肉棍戳穿,興奮地說不上話,只得無力地攀附在他身上,要他帶著自己再登巔峰。
“哈啊……”這回他的力道不再像之前那樣猛烈無情了,開始有張有弛,有深有淺,“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才這樣折磨我。”
女人已經爽翻了,渾身沒力氣,腦子不清醒,除了和他做死在這張床上,什么都不愿意想。
靳嘉佑被她夾得說不出話,男人真要爽起來跟兇獸沒什么區別。她太厲害了,吸得緊又多水,只這么一點兒運動強度都要她淫叫連連,很難想象若是再多操一會兒,她能有什么反應。
“對不起。”他沒工夫解釋理由了,彎下身親吻她,親吻她遍布紅暈的肉體。
“啊……”唇下的肉體多番顫抖和掙扎,想要從令人窒息的性愛中逃離,但卻被他死死拽住。青筋暴起,血管鼓動,大腦中有關于性愛的閥門被拉到了最大。
這回再要高潮,就能讓他清楚地體會到個中滋味了。
“啊啊……”她的腦袋想壓進床墊里,想把自己的身體折斷。葛書云確定自己今天沒有吃任何催情的藥物,為什么幾乎如死水一般的軀體能給出這樣強烈的反應。她想不通,她沒在想,她已然失控。
夾縮正是這么突然地一下來臨的。她被做得眼淚都出來了,在床上不停地扭動身體,要避開他的沖擊,可還是泄了,下身汩汩流水。
她不記得這是第多少次高潮了,不記得了,她以為自己被他干失禁了,快樂和羞恥在一瞬間達到頂峰。
可他正被這輩子體會到的女人的高潮迷惑住,正流著汗反復品味她的快樂。很爽的,比手沖爽一萬倍,那種,像是被什么東西反復研磨一般的快感,從他的柱身傳來。
一下一下的,很猛烈,比工業化生產的各種玩具來的還要刺激。肉壁是軟的,夾起來如此有力,卻不要他發痛。
還有水。他知道女人要出水,也看到過各種片子,也聽戰友們說片子里大多騙人的,不吃藥沒這效果。可眼下再看,看見她噴出一段一段的潮水,濺射在他的小腹上,把兩人的私處打濕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要他的進入變得更輕松更順滑。
他就爽炸了。
“……我不行了。”女人躺在他身下開始搖頭,“我今天高潮太多次了,再做身體吃不消。”
是人都知道這個道理,縱欲過度不是什么好事,他也清楚,可他停不下來。
“再陪我做一會兒。”靳嘉佑把頭埋在她的耳邊,蠱惑她,“我想你多夾我一會兒。和你做愛真的很舒服……”
這男人一開葷就跟解除禁食一樣,恨不得一天就把前面三十年的都補上,這誰受得了。
“不。”她搖著頭拒絕,企圖讓他心疼自己,“我真的……我又要到了。”
“不爽么?”他壓住女人的身體再往里捅了幾下,繼續道,“你剛剛才說和我做愛特別快樂。它也很快樂。”說完用手摸了下她濕漉漉的陰道口。
“別騙我。”男人抱起了她的雙腿,甚至是把她拖得更近,近到無處可逃,然后發了狠地操弄她,把下體的水聲攪動至最大,把淫蕩和荒淫通俗易懂地表達出來。
瘋了。她躺在他身下挨操。
但是身體已經被操開了,不存在會被他弄疼的可能,這會兒只是絕佳的性愛機器。再加上她的身體確實很美,有胸有屁股,沒有哪個男人拒絕得了。
“夾緊!”他太喜歡女人高潮的感覺了,要她給出更多的反饋,還伸手打了打她的屁股。
“啊!”男人手勁兒大得很,一下子要她清醒了,配合著收縮肌肉,給他最緊實的包裹感。
“那我內射了。”既然都不帶套,內射外射都一樣沒區別,不如內射,還能真正地爽一把。
“好。”她點了頭。
靳嘉佑暗憋了一口氣,在射意最濃的時候,朝著宮口就是一陣腥風血雨的頂撞,力道之大,能把她頂爛。女人不愧是有經驗的,這時候居然還能輕微擺動腰肢,主動與他對撞。
大約插了有兩三分鐘之久,男人垂下頭,連著叫了好幾聲,把持續不斷地抽插換為間續有力的最后三次撞擊,抵在她的入口處,射出了他憋了許久的濃精。
六。
應該結束了吧。
葛書云喘著氣在床上亂摸,想把手機摸出來看看現在幾點了。可在層層迭迭的被子里翻出手機時,才發現剛才接完班長的電話就把手機關了。
不想被人聯系上。
雖然關不關都一樣,因為丈夫吵完架就會去打游戲。他們公會每周都有做不完的游戲任務,每天都要和所謂的網友一起肝到一兩點才肯睡。哪里想得起她。那些游戲,至少裝了滿滿一電腦,據說好幾個T。
哈。
也不能說落寞。和別的男人上床的這一刻,她忽然覺得很多事情都沒意思,談戀愛沒意思,結婚沒意思,上班和學生家長掰扯沒意思,回家見爸媽沒意思,聽朋友勸合沒意思,乖乖聽婆婆教訓沒意思,和丈夫吵架……更沒意思。
“靳嘉佑……”她閉了閉眼睛,毫無緣由地問,“你會因為跟我上了床就非我不可么?我不喜歡太確定的關系。”
但這話很危險,像是告知他自己隨時會劈腿一樣。不對,應該是打預防針,暗示他自己同時有很多個性伴侶。
“什么叫不確定的關系?”他果然沒聽懂,稍顯遲疑地回望她。
“就是,警嫂也不是什么香餑餑么,誰都愿意當。按你剛才說的,我們三個月才見一回,你們隊還要沒收手機,平時根本聊不上……我又不是死人,只知道見面的時候要,不見面就不要。”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大概是怕對方對自己有過高的期待,“我的意思是,萬一我不高興了,我有權利單方面和你提分手吧?”
靳嘉佑愣了下,而后點了頭,反問,“我們應該還沒在一起吧?我沒開始追你呢。”
這話太實在了,葛書云沒忍住躺在床上輕笑兩聲,揶揄道,“你們部隊的都這樣?上完床還要談感情。”
“不是,只是我覺得我們需要,太久沒見了,萬一我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靳嘉佑,你不滿意也正常……”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緊張,把眼神錯開,避免與她對視。
但這還用懷疑么。
葛書云肯定道,“你一定是。我一直覺得你是特別英勇的男孩子,要不是十三歲那年你救我一命,我早死了。”往事突然涌上心頭,女人的嗓子禁不住被感動卡了下,果然別開臉,有些沒面子的,不想讓他瞧見眼神里的動容,進而開口,“沒想到你后來當了警察……但還好是你當了警察。”
他覺得葛書云有些言重了,推辭道,“怎么會,我就是舉手之勞。再說,什么職業都是混口飯,不分高低貴賤。我學習沒那么好,就走這條路了。”
不是這樣的。
葛書云沒想到自己的情緒上來的這么快,也許是很久都沒見到能讓自己在感情上有波動的人了,所以……她咽下喉嚨里的酸意,確定道,“除了我以外,你還會救很多人的。靳嘉佑,你可是英雄。”
他聽到這種話,怪不好意思的,抬手撓了撓頭,有些手足無措。
也不知道原本旖旎的氛圍是怎么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他下面還沒軟呢,左顧右盼的功夫,眼睛控制不住地還要一直盯著她的腿心看,借著窗外的燈光,看那道口子一點點把他的東西再吐出來。
模樣又騷又可愛。
男人忽然大著膽子開口問,“還做么?”
“……做。”女人點了下頭,伸手要他把自己從床上拉起來。他幾把長,傳教士做起來有些太深了,葛書云想換后入試試。雖然后入也不淺,但她覺得靳嘉佑應該玩不來更花的。
以后再學也不遲。她勾唇輕笑了兩聲,心想,和他做愛居然成了她生活里為數不多的有意思的事情了。
這邊腦子里想的東西還沒完,屁股就被他掰開了。狗爬式的姿勢太能刺激男人的性欲,莫名其妙、鬼使神差的,男人看到那對圓溜的屁股,就想沒有道德地操爛她。好像他們天性如此。
再加上葛書云是他第一個女人,意義非凡,射進體內的精液還在外溢。他興奮得根本停不下來,因為血液里的鼓點還在響動,甚至“撲通——撲通——”地愈發喧囂。
要說點什么調解下氛圍,剛才一番話太紅太專,跟在說什么社會主義接班人一樣。
于是靳嘉佑頭腦一熱,伸手拍了拍葛書云圓嘟嘟的大屁股,開口說道,“看爸爸的大幾把怎么操爛你的小逼。”
好臟好粗魯。她被這一巴掌打得禁不住渾身顫抖,才吃進去硬物就狠夾了他一下。
這夾縮幾乎是催命符,男人等不得她的回應,便抓著她的腰肢大力操弄起來。
七。
“啪啪啪——”葛書云第一次聽見這么清晰的肉體相撞的聲音。還以為小說里都是騙人的,還在想為什么小說作家總要騙她,反復給她洗腦,愛情婚姻是很美好的東西。
原來,她們說的也不全是謊話,真的有很厲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