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槐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直守在身旁的白助理眼皮跳了跳,他家董事長何時這么沒脾氣了,敢如此和他說話的,有生以來,還真是第一次見。也虧得是那位的女兒,否則……
“能不能告訴我,你媽媽葬在哪里?我想去看看。”
顧晼一愣,轉而便明白了,這恐怕就是沈文博此行的最終目的。
“沈董,我想沒有這個必要吧。”
沈文博焦急起來,顧晼對他不喜,這點從上次會面,他便已感覺出來。可是,他沒有辦法。顧晼曾說過母親葬在海市,可他讓人把海市所有的墓園都查了一遍,沒有符合生卒年名字叫白露的,也沒有叫顧傾的。
“妙妙,我真的只是想去看看你媽媽。我等了這么多年,如今她人不在了,我也就只有這么一個要求。就這么一點點要求。”
妙妙……這個名字已經多少年沒有人叫過了。顧晼有那么一瞬間的怔愣,而讓她更加驚訝的是沈文博的態度,他此刻是如此的卑微,渺小,仿佛一個走投無路快要絕望的人望著他唯一的曙光。哪里還有半分大集團董事長該有的面貌。
顧晼心中突然生出一絲不忍,張了張嘴,“我媽媽沒有葬在墓園。媽媽去世的時候留有遺書,我是按照她的意愿做的。”
她掏出包中備用的紙筆,寫下一行字,轉身下車,離去。
沈文博顫抖著拿過那張紙條,看到上面的地址,連呼吸都停滯了下來。這個地址在海市轄內的一個郊區小鎮。這是他們初遇的地方。
白助理一上車便見沈文博面色大變,心頭震驚,“董事長?”
“安排一下,去海市!”
********
路上,于曉冉一雙星星眼眨啊眨,“阿晼姐,你和沈董是什么關系?這都兩次了。你不會和他……你們之間是不是……”
秋琳皺眉,“阿晼,身在這個圈子,雖然有很多捷徑可以走,但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你有本事有能力有樣貌,而且目前圈內地位不算低,你不是純新人,沒必要這么做。”
顧晼揉了揉額角,好奇了一路,這么越說越離譜了?她哭喪著一張臉,“你們兩個腦洞可不可以不這么大?就算是我想攀高枝傍大款,陸煊這根枝頭也夠高,這個款也夠大了。
我想要的,沈文博能給我,陸煊也能給我。而且陸煊還能給我沈文博不能給的。你們怎么會覺得我會拋棄陸煊這么一個年輕帥氣的優質男,去給沈文博當小三呢?”
于曉冉和秋琳一愣,怎么把陸煊給忘了!好吧,只能怪沈文博這尊佛太大,今天的舉動也太不尋常!
秋琳面上有些尷尬,“抱歉,一時沒轉過彎來。”
于曉冉卻更加好奇了,“那沈文博為什么三番兩次找你?”
顧晼一嘆,“他說和我母親是朋友,想要了解我母親的事情而已。”
于曉冉和秋琳怔住,母親?兩人對視,怎么覺得自家藝人(老板)越來越神秘了呢?
不過好在兩人不是多嘴的,在最初的驚訝想歪被否認之后,兩個人去了擔心,倒也不盤根究底有關于顧晼父母的事情。畢竟她身邊的人大約也都知道,這是禁區。
到了公寓樓停車場,顧晼下了車,目送車輛重新離開,她呆了呆,心里很有些不平靜,從沈文博兩次的言談舉止來看,母親和他并不是朋友這么簡單。不知為何,顧晼突然有些煩躁,也有些害怕。可害怕什么,卻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她晃了晃腦袋,努力搖掉腦子里那個呼之欲出的猜想,轉身走向電梯口。地下停車場光亮不足,四周空蕩蕩地。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噠噠地聲響。
顧晼下意識回頭,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那一雙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為什么她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有人跟蹤一樣?心底升起一股不安。顧晼下意識地想要快點上樓,回家。可當她再次轉身之時,卻突然躥出四個男子來。
兩個拿刀,兩個拿棍,各個不是帶著耳釘,就是手臂上畫著顯而易見的紋身。
顧晼心下一緊,轉身就逃,四人追過來,兩方距離本就不遠,且男人本就比女人跑得快些。眼見危險臨近,一人持棍砸下來,電光火石之間,顧晼落入一個懷抱,那人攔腰將她攬過去,側身往地上一滾,抬腿踢中對方小腹,躲過此劫。
顧晼自他懷里抬起頭來,“陸煊!”
作者有話要說: 【特別感謝】
果茶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7-06-22 20:14:50
要不要猜一猜,是誰派來的人。
你們有很多的候選人。
梁思言,童雅姿,文森,姜婷,沈曦,況微云……
一連串。
然而,不論猜中沒猜中,我都不會說。
不過,下章就揭曉了。
放心啊,男女主絕對是沒事的。你以為我為什么讓男主有黑帶五段的戰斗力?為的就是現在做一個好的護花使者啊!
哈哈,我能說這在我上篇,男主還是個小屁娃,讓他學跆拳道的時候就想好了的狗血的護花梗嗎?
還有關于大家在意的上一輩的故事,我應該會在這個月以內說清楚。
☆、再次英雄救美
那被踢中腹部的男子吃痛, 哎呦一聲, 幸得旁邊的人扶住才從地上爬起來,與隊友間互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顯然, 四人并沒有想到會突然殺出一個程咬金, 不, 還不只一個程咬金。陸煊身后尚且跟著一個陳昊。
“陸總, 你沒事吧。”
陳昊看著四人, 神色戒備。
陸煊搖頭, 將顧晼推向陳昊,“照顧好晼晼。”
這意思竟是要自己一個人對敵,顧晼急了,“不行!”
陸煊卻只對顧晼笑了笑, 慢條斯理地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交給顧晼, 將襯衣袖口解開, 挽上去,將顧晼和陳昊推后了兩步, 轉頭看向四人, 眼中透出冷厲寒光。
顧晼心尖一顫,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陸煊。他此刻渾身帶著一股不尋常的氣息,是殺意。讓人不寒而栗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