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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噻，姐姐，我好愛你。”

杭語抱著杭慈的臉蛋親了一口：“愛你愛你愛你愛你老姐。”

“好了，快吃吧，”杭慈揪揪她的耳朵，“先擠出去再說。”

杭語下車在后面推車子，杭慈在前面推著，終于向前走到了人更少的位置。杭語負責看著東西，一邊看一邊吃糖葫蘆：“姐，我們要不要再買一只土雞？上次在外面吃的炒土雞好香，我們買一只除夕晚上炒。”

“好啊，往前走看看有沒有賣雞的，”杭慈付完款，“還吃什么？”

杭語咬了一口糖葫蘆，正要說話，忽然覺得身后有人推搡著朝她身上撲來。

她被擠得靠邊站，皺眉回頭看去。

在她身后拎著一帶白菜的男人賊眉鼠眼，正是在村里時一直騎車跟著她們的人。杭語的腳趕緊跨到電動車t另一邊，以免他再撞上來。但他就像知道杭語會往電動車那邊靠似的，也向那個方向走了兩步。身后的人越來越多，他被擠到杭語身邊。杭語把糖葫蘆舉起來，還沒等喊杭慈的名字，忽然感覺棉襖下的屁股被身后的人猛地摸了一把。

杭語尖叫一聲跳起來，回頭迅猛地一把扯住對方的手。

男人本來想摸完就跑，但沒想到杭語回身那么迅速。

杭語力氣大，在人流中一把扽住他，趕緊叫杭慈：“姐，姐！有人摸我屁股！就是他！”

杭慈趕緊把手中的東西一放，擠過去堵住男人前面。杭語的聲音又高又亮，擁擠的人流在這幾聲叫喊后竟然稍微向四周散了一點。杭語把糖葫蘆插到電動車筐里，攥緊拳頭，一拳把對方錘到了電動車上。報警是沒用的——因為集上不可能沒有監控，即使有，警察對這種沒有家屬的無賴也沒辦法。

杭語除了對蝦殼過敏，身體其他方面都很好。她今年還去給別的學院女生代體測了，八百米體測跑三分十六秒不在話下。杭慈在前面攔住他，她就先邦邦錘了對方兩拳，然后一腳把對方踩到地上，拽著他的衣領又是一個利索的上勾拳。男人身材瘦小，挨了兩拳后趴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了兩聲。

“敢摸我屁股，”杭語叉著腰喘氣，“看我今天不揍死你。”

周圍的人又多又擠，所以后面的人都沒注意到此時前面有人正在被暴揍。杭慈也趁人多的時候給他臉上來了一巴掌，但由于她沒打過人，也更不擅長吵架和打架，這一拳在本能驅使下才發揮了比較重的力道。

孫元將車停在大集外面，因為靳崇微非要扮演老婆讓他來買過年菜的角色，所以他只能陪著他來玩cosplay。但待了沒一會兒，那邊就傳來有人偷摸女孩屁股被暴打的消息，大家都在趕過去看熱鬧。

出于某種敏感的直覺，靳崇微當機立斷下車。孫元給靳崇微開路，護送他一路擠進去，正好撞見杭語在地上猛揍猥瑣男。而杭慈悄悄地躲在人群里，等猥瑣男站起來，又一胳膊肘把他肘的痛叫一聲。杭慈明顯不擅長做壞事，做完以后收回手，悄悄地向四周看一圈，然后裝作無事發生一樣把手收到口袋里。

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被對面的人盡收眼底。

這個壞恬恬怎么這么萌呢？

靳崇微嘆了口氣，淡淡地朝孫元使了個眼色。孫元擠進去將男人扶起來，裝作熟絡道：“哎呀大哥，算了，這邊走嘛。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兩位美女，我大哥這精神有點問題，對不住了啊。我先帶他回去。”

杭慈沒想到在這里見到孫元，有些吃驚：“孫——”

她話沒說完，孫元已經連拖帶拽地將哀嚎的男人抓了出去。

杭慈和杭語趕緊騎上電動車擠了出去，繞了一圈后在靳崇微的車外發現了被孫元暴揍幾拳的男人。

“杭老師，杭同學。剛才人多，不方便動手，”孫元抓著男人的頭發向上提了提，“我看現在送他去派出所，要是有證人證言，你們可能會被認成過度防衛。就把他扔這兒吧，他不敢去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