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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鶴安出門是為她買拔絲糖,而她在想著如何騙他。
她雙眸緊閉,壓根不敢看他。
“別怕了。”玉鶴安順著她的脊背向下,安撫地揉了揉,再往下,環在了纖腰上。
“阿兄,我沒事了……”玉曇小聲解釋著,玉鶴安的手環在她的腰間,抱得太緊了些,她有點喘不過氣了。
玉鶴安柔聲道:“為何獨自來這?”
她怎么能告訴玉鶴安,她是來找梧娘的。
“阿兄,你松開一點,我手疼。”她慌忙岔開話題,她試圖抬起右臂,但失敗了。
玉鶴安注意力,立即被她的右臂吸引,不自然地垂著,他的手順著手臂摸上肩頭。
方才的場面太過混亂,他壓根沒察覺玉曇的右臂被強行脫臼了。
“杳杳,先忍一忍,等會兒我就帶你回府找大夫,我接得不好,留下病根就不好了。”
玉鶴安未再追究緣由,玉曇松了口氣,點了點頭,小聲道:“好,阿兄。”
季御商卸了玉曇的右臂,甚至試圖對她施暴。
地上掉落的一把匕首,未來得及開刃,只有尖端上面還沾著幾絲血跡。
“你來這,是想殺了季御商?”
見玉鶴安的臉色,玉曇低著頭埋在他胸口,眼珠子一轉,已想好了謊言。
語調染上哭腔:“阿兄,他威脅我,他畫了好多污穢的畫威脅我,讓我一個人來,我不來他就要將畫,散到街上去……說他早就和我茍合……讓我身敗名裂……”
玉鶴安怒道:“該死。”
這聲低吼嚇得季御商一哆嗦,方才命.根子被玉曇踹了好幾腳,疼得他趴在那,緩了半天,別說這次沒能成,可能下半輩子都廢了。
玉鶴安那一腳,踹得他整個肺腑都痛。
季御商往墻角縮了縮,玉鶴安撿起那把未開刃的匕首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地斜睨著他。
季御商忍著劇痛,強扯著笑意:“玉郎君,我真的沒做什么……不要動刀傷了和氣。”
玉鶴安瞥了他一眼:“季御商,是你沒做什么,還是沒來得及做什么?”
那把未開刃的匕首在玉鶴安的手里轉動,靈巧極了,季御商害怕地往里躲了躲。
他只聽聞玉鶴安年少中舉,文采斐然,未曾聽過他會武,可方才那一腳不論位置和力道都十分刁鉆,他五臟六腑都疼。
季御商破罐子破摔道:“玉郎君,我若大聲呼喊,讓季府奴仆和外面街坊瞧見了……玉曇的名聲可就全毀了……還不如現在成全了我。”
玉鶴安腳碾著在方才踢中的位置,冷笑一聲,“試試,看看有沒有人敢進來。”
季御商疼得眼冒金星,發狠道:“你以為我不敢,我要毀了你們……你這么護著玉曇,你到底是當她是你妹妹,還是你們做了茍合之事,你早就知道……”
玉曇心頭一寒,內心警鈴大作,大喊道:“阿兄,我手疼……很疼……能不能早些回府……”
玉鶴安的視線在她和季御商之間穿梭,嚇得她汗毛倒立,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阿兄,這個人滿嘴污言穢語,腦子也有問題,他的話不可相信……”
玉鶴安沉默了半晌,摸了摸她的發頂,“你先出去等我,長明在大門處守著,不會出任何事,我有些話對季御商說,一會兒就來找你。”
玉鶴安單獨和季御商說話,那她的身份豈不是藏不住了。
玉曇咽了咽唾沫,乞求道:“阿兄,我想回府了,我的手很疼,我想早點接上。”
玉鶴安堅持:“出去吧,我很快就來找你。”
見再也沒有轉圜余地,玉曇裹緊大氅,快步出了小廳。
不過她沒去大門處,她在玉鶴安看不見的角落,轉身去了后院。
就算季御商胡言亂語,只要她將梧娘轉移走,她也可以推脫季御商污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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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御商見玉鶴安的態度,還有方才玉鶴安和玉曇親密的姿態,料定他猜對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他哈哈大笑幾聲,這些外表光鮮的世家,內里和他一樣的齷齪,甚至比他還要不堪。
“玉鶴安,難道在這之前,你真和玉曇早就茍合上了……兄妹之間,哈哈哈,難怪你會這么維護緊張她。
讓玉曇和我成親,以后我絕對不會干涉你們……我還能為你們掩護,多好啊,誰能像我這樣幫你們。”
玉鶴安面上的冷意更甚:“我們之間清清白白…胡亂污蔑我們之間的關系。”
玉鶴安握著匕首靠近季御商,冰涼的刀刃貼著季御商的臉。
季御商咽了咽唾沫:“這匕首未開刃,你殺不了我,玉鶴安你不是君子端方……世家楷模最重禮教,你怎么能私自動用刑罰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