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流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鶴安冷笑一聲,匕首逼近幾分。
“那你可真不了解我,什么人聽得懂什么話我還是知道的,我一般選別人能聽得懂的方式交流,而你比較適合這種方式……我大概還是明白的。”
“啊——”瘋狂凄厲慘叫聲,痛呼聲,求饒聲,很快季御商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季御商張嘴挑釁,冰涼的匕首身已搗進了嘴里,未開刃匕首才是最恐怖的,舌頭割不掉,只能被刀片大力搗弄,成為一堆無用的血肉。
季御商驚恐萬分,這哪里還是世人口中的儒雅君子,這分明是個瘋子,被踩了底線,癲狂的瘋子。
季御商大力掙扎,萬分后悔,他不該三番五次地招惹玉曇,至少他不該在玉鶴安的眼皮底下挑釁……甚至試圖染指玉曇。
他總算明白,玉鶴安將玉曇支開,單獨留下壓根不是,聽他口中玉曇的秘密,玉鶴安只是不想讓玉曇看見他的暴行。
玉鶴安就是留下來殺他的。
用這把未開刃的匕首殺掉他。
半晌后,玉鶴安捏住季御商的下巴。
“咕隆——”吞咽聲。
季御商的血肉被他吞了下去,玉鶴安甚至沒弄臟地面。
玉鶴安松了手,嫌惡地擦了擦手,“當初我就說過,你該慶幸玉曇沒進房間。”
季御商再張口就只有“嗚嗚”聲。
玉鶴安拔出了匕首,上面還掛著鮮血,“你既然卸了玉曇的右臂,我必然當雙倍奉還,我這妹妹行事魯莽,買了一把未開刃的匕首,勞煩你擔待些。”
季御商很快明白,玉鶴安口中的卸手臂,和他理解的不大一樣,他要用這把未開刃的匕首,把他的手臂卸下來。
他蜷縮在角落,也躲不開半分。
就像方才玉曇躲不過他,他現(xiàn)今也躲不開玉鶴安,因果報應來得太快了些。
鈍刀割肉比利刃痛上萬倍。
季御商只能發(fā)出“吼吼”氣音,躺在地上昏死過去。
玉鶴安踹了季御商一腳,就這樣昏死,著實便宜了他。
冷著臉瞧著這一室的畫像,他耐心地將所有畫像收羅在一起,季御商妄圖用這些畫埋葬掉玉曇的一生,現(xiàn)下終將被埋葬。
一把火燒掉這場欲.孽,他冷眼瞧著火光一點點吞噬掉整個前廳,才慢條斯理地往府門處走。
長明瞧見了火光,放心不下往里走,和出來的玉鶴安碰了正著。
長明伸長脖子往里瞧:“郎君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燃這么大的火。”
玉鶴安冷漠道:“沒事,我瞧這季府污穢,一把火燒了干凈些。”
“燒干凈了好,燒干凈了好。”長明想起方才瞧見的畫,畫的盡是玉曇婀娜姿態(tài),難怪玉鶴安如此生氣。
玉鶴安的手里空了,買的拔絲糖估計落到了什么地方。
“李二娘子已回府了,奴才見她未進來便沒有攔著,郎君,咱們?nèi)ブ匦沦I拔絲糖吧,娘子瞧見了定會高興的。”
玉鶴安困惑道:“玉曇沒來找你?”
長明四周轉(zhuǎn)了一圈:“娘子在這嗎?奴才怎么沒看見?”
“玉曇。”
只聽見玉鶴安一聲怒吼,長明再回頭,玉鶴安已轉(zhuǎn)頭往季宅走了。
他著急道:“郎君火已很大了,別往里面走了,郎君,郎君……”
*
玉鶴安注意力沒在她這,玉曇裝模作樣地往大門處走,找了個玉鶴安看不見的角落,貓著身子轉(zhuǎn)了方向,往季宅深處走。
她需得快些找到梧娘,將人送走。
季玉商會將梧娘藏在哪里?
玉曇裹著大氅小跑著往里,跑了一刻鐘,這季府居然仆從奴婢皆無。
狂風卷起草木枯枝,院落里雜亂無章。
若是她是季御商,她會將梧娘放在哪?
眼皮子底下,這樣在季宅沒人時,也能方便看守著,避免梧娘逃跑。
忽而靈光乍現(xiàn),季御商的院子。
玉曇攥著大氅往主院跑,院子里被搬了一空,只剩下歪倒的石桌石凳,還有散落滿地的宣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