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子祭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夫人這么說著,心卻在滴血,她已經(jīng)笑得有些麻木了,卻不得不笑,女子一身所系都在男子身上,更何況這些年楚天闊平步青云,她早已不能像當(dāng)年那樣輕易拿捏他,叫他聽話。
“多謝夫人。”白氏說道。
——
楚云盼姍姍來遲,一進(jìn)了凝碧院,所有的丫鬟都向她行禮。楚云盼把所有的丫鬟都招呼下去了,一掀開簾幕就看見了愁眉苦臉的大夫人。
地上都是摔碎的瓷器,楚云盼一看就知道大夫人有多憤怒了,婉婉開口說道:“娘親這是做什么,爹知道了又要責(zé)怪娘親小心眼善妒。”
“你不知道她那個賤樣!”大夫人見到楚云盼瞬間站了起來,“還有她那張臉,那個身材,一副騷樣,這個年紀(jì)了都不安分,勾引男人,她哪里是個好的,我以前實在是太掉以輕心輕敵了!”
“娘,先前府上瞧見她的人不是說她長相普通嗎?怎么這才半個多月,就變成今天這樣了?”
白氏之前一直在池清院不出門,是以她們并不知曉白氏貌美,如今吸引得老爺留宿,晨起又送老爺出去,以至于府上不少人都瞧見她了。
“誰知道呢?”
“他們一定有鬼!”楚云盼一口咬死,她最是愛美之人,清楚其中的門道,“女兒曾經(jīng)去過京城的飛燕坊,那里有一味飛燕粉,很是厲害。”
“飛燕粉?”大夫人疑惑地說道。
楚云盼說道:“女兒愛美,多方詢問,所以才知曉飛燕粉的存在,只是女兒年輕,此物對生育有礙,所以不敢使用。”
楚云盼這張貌若天仙的臉不僅是先天生得好,還有后天她花了大價錢保養(yǎng)。是以她是飛燕坊的常客。當(dāng)然知曉飛燕粉的存在。
楚云盼把飛燕粉的療效告訴了大夫人。
“她竟是用了飛燕粉?”大夫人終于知曉答案了,一時有些舒心,難怪她短短數(shù)日就能變成這樣。
“可惜飛燕粉價格昂貴,一千兩一盒,卻不知曉她是哪里來的錢?”楚云盼別有所指地提點大夫人。
大夫人怔了一下:“對啊,她哪來的錢?”一個破落戶,剛來府上,又沒有得到老爺?shù)亩鲗櫍膩淼你y錢買飛燕粉?
他們納悶了。
“對了,哥哥呢?”
楚云盼忽然提到了楚劭,以前楚劭雖然和自己不親,但是楚劭很是黏大夫人,幾乎每日都要過來請安,同大夫人偷奸耍滑說一些讓大夫人高興的話。
“是啊,”大夫人這些日子為楚修的事情操心,也忽略了自己的兒子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過來了,如今被楚云盼提及,才想起來自己的寶貝兒子這幾天宛如失蹤了,一時也有些擔(dān)心,“他是好些天沒過來了。”
“他肯定是有情況,娘親還是關(guān)照一下他。”自己哥哥什么尿性,楚云盼還是知曉的,楚劭以前一來就問大夫人要錢,如今卻是連錢都不要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大夫人聽她這么一說,立馬站起:“我去瞧瞧他去!”
楚云盼扶著大夫人的手臂:“我也跟著娘親一起去。”
——
楚劭這些天急壞了,他什么方法都試過了,所有的丫鬟他都試了一遍,讓她們都光了站在自己面前,可是還是沒有一點成效,各種各樣的把戲也試過了,用嘴的,用手的,用身子的,都不起任何作用。
他好像被那么一嚇,徹底的喪失了功能。
楚劭急得嘴上都起泡起黃黃的結(jié)塊的東西了,還有比這更急的事情嗎?
還有比這更加重要的事情嗎?
古人傳宗接代的想法特別嚴(yán)重,他一想到自己以后都沒有兒子女兒了,就一時怕極了,又諱疾忌醫(yī),這么丟臉的事情,根本不敢告訴母親妹妹,也不敢叫大夫來。
大夫都是爹的人,一旦喊了大夫,爹就要知道了,知道了之后又要問怎么會變成這樣,到時候查出來自己經(jīng)常逛青樓,又是一頓毒打。
這些都還是好的,楚劭如今最怕的就是爹知道之后,自己淪為棄子,畢竟一個喪失生育能力的兒子,哪怕是嫡子,不能為楚家傳宗接代,也是要被拋棄的!
他一時六神無主,沒有人能幫到他。他這兩日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母親,他確定自己無論什么樣子母親都會愛自己。
但是他說不出口,更是羞愧萬分連大夫人都不敢見了。這要他怎么開口?這是男子最最最羞恥的事情。
“劭兒,你在里面嗎?絲竹閣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道清脆洪亮的女聲,是大夫人的聲音。
楚劭在屋里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陡然聽到大夫人的聲音,嘴巴比腦子先行:“娘,你別進(jìn)來,我有事,你回去吧!”
門外大夫人同楚云盼對視了一眼,立馬意識到楚劭有事,聲音里帶著一絲關(guān)心和急切:“劭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別嚇娘,有什么事情咱們一起分擔(dān)!你妹妹也在這里,你快把門打開,不然的話我就叫小廝撞開了!”
楚劭陡然聽到最后一句,嚇了一大跳,生怕越多人在這里,越多人注意自己的異常,他又想見又想不見,但還是于是馬上道:“別這樣,別喊人……”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哥哥,我們進(jìn)來了。”楚云盼是有楚劭屋子的鑰匙的,她拉著著急心切的大夫人一起進(jìn)去,回身小心翼翼、謹(jǐn)慎萬分地關(guān)上門:“怎么了?”
大夫人一見到楚劭面如土色的神情,立馬意識到自己兒子的不對勁,小碎步快步走到楚劭跟前,一把拉過了他的雙手,仔細(xì)地上上下下審視他,甚至抬手摸了摸他的臉:“兒子,你怎么了?怎么憔悴成這樣?!”
他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臉頰明顯消瘦下去,整個人看起來沒什么精神,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憔悴。
面色蠟黃,眼窩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往日的精氣神全沒了,只剩滿身的疲憊。他頭發(fā)亂糟糟的,胡茬也冒了出來,臉色蒼白得像沒見過陽光。
楚劭低著頭,不敢看大夫人,楚云盼越發(fā)意識到不對勁:“楚劭,你有什么事,連我們都不敢說,你自己一個人怎么解決?說出來才是解決的第一步!”
楚劭被勸了,見妹妹和娘親都是十分著急,心下一時沖動,就把事情同母親和妹妹說了。
妹妹楚云盼頓時紅了臉,但是也是一臉煞白。她太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楚劭在楚天闊那里幾乎沒什么價值了,一個不舉的嫡子,還比不過一個能傳宗接代的庶子。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大夫人也嚇壞了,“原先不是好好的嗎?是不是那些個賤蹄子損害了你的身體?!”
“我早就該收拾她們了!”大夫人徹底慌了神,“兒子,云盼,這怎么辦?”
楚劭懊惱不已,大鬧道:“就是沒辦法了!試過好多次了,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他說的話對大夫人無異于晴天霹靂,大夫人一時六神無主,兩腿癱軟,瞬間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