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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他爸直接放了狠話,說再不結婚就滾出去,永遠別回來。
陳輕決點下頭,筷子一扔,站起來就走了。
他帶著一肚子火去找任夏,任夏什么都不知道,連開口問一句的機會都沒有,莫名其妙被當成瀉火工具折騰了大半宿。
陳輕決發起脾氣來下手特別狠,把人摁在床上動都不準動。
任夏感覺骨頭快折了,疼得實在受不了往前爬,又被陳輕決掐住腰一把撈了回來。
做完兩次,陳輕決出去接個電話,任夏躺在床上瑟瑟發抖,猜測是今晚有人惹到他,自己當了受氣筒,害怕后半夜都得遭罪,邊哭邊給方慕打電話。
等了十幾秒那頭接通。
方慕還沒睡,聲音很清醒,“怎么了?”
任夏用手捂住嘴,小聲求助:“方老師,陳總突然發了好大的脾氣,我快受不住了。”
方慕問:“你惹他了?”
任夏委屈地說:“我沒有,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一來就很不高興了。”
方慕沉默了會兒,“他人呢?”
任夏:“在外面接電話,我該怎么辦吶?”
方慕:“盡量忍一忍,他對你做什么都不要反抗,你越反抗他越生氣,最好主動配合他。”
任夏:“可是.真的太疼了。”
方慕:“你想疼一晚上還疼一時?不想被折騰得太慘就順著他來。”
任夏咬著下巴,猶豫不決,直到聽見外面陳輕決掛電話的聲音才忙著說:“我知道了,我試試吧。”
“對了。”掛斷前,方慕又補充了句:“聲音叫得好聽一點,他喜歡這個。”
第12章
陳輕決打完電話回來,明顯感覺到任夏態度不一樣了。
剛才哭哭啼啼聽得他心煩,這會兒就主動配合得很。
他把人按在床上,一手掐著脖子,敏銳地問:“誰教你了?”
任夏不敢坦白找方慕的事,裝作茫然地搖了搖頭,“沒有誰啊。”
陳輕決瞇了瞇眼,一把將他翻過來,壓迫感極為懾人,“不說你就等著被愺死在這兒。”
任夏經不住嚇,一聽就連忙坦白道:“是方慕,我剛才給他打電話了。”
陳輕決挑了下眉,冷笑一聲說:“你倒是會找人,行啊,他怎么教的?都說給我聽聽。”
任夏戰戰兢兢,只好把方慕教他的那些話一五一十說給陳輕決聽。
陳輕決聽完后什么都沒說,只陰沉著一張臉。
任夏感覺他火氣似乎更大了,心里慌得要命,以為今晚下場凄慘。
可等了片刻,陳輕決卻沒再對他做什么,拿起手機看眼時間,然后下床穿衣服,頭也不回地走了。
接到任夏電話時,方慕剛回家。
他下午參加一個品牌活動,之后和工作人員聚餐,點的都是大油大葷的東西,他沒動筷子,等結束后回家泡了碗燕麥片。
吃完去洗澡,剛從浴室出來就聽見門外響起敲門聲。
他以為是任夏,嘆著氣去開門。
怎么都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陳輕決。
方慕整個人一下懵了,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就被對方拽著手臂一把甩到了沙發上。
方慕還沒搞清狀況,但他對陳輕決的順從幾乎是下意識的,只要這人一碰他,他就會軟得像塊橡皮泥,任他揉圓捏扁也無力反抗。
陳輕決把方慕壓制在身下,二話不說就開始解皮帶。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哪來這么大的火,方慕教給任夏的那些東西莫名讓他心煩,可明明是他自己讓任夏去請教方慕的,到頭來又怪方慕教的太好,像是巴不得快點讓任夏取他而代之。
陳輕決故意想讓方慕疼,對他比對任夏還要狠,故意不用花招,簡單粗暴的在里面橫沖直撞,恨不得把他的五臟六腑都碾碎。
方慕只是默默承受著,單薄的背止不住在顫,無論陳輕決怎么折磨都不掙扎。
等弄過一次,陳輕決把他翻過來,面對面抱著,氣息粗重地問:“爽嗎?”
方慕抬手勾住他脖子,臉色發白,態度卻軟和得像團棉花,能包裹住陳輕決尖銳的刺。
他說:“你開心就好了。”
陳輕決看著方慕溫順的眉眼,那股無名火瞬間滅了大半。
然而任夏就沒這個本事,方慕一句話就能哄他開心,可別人叫得再好聽也只能讓他煩上加煩。
真他媽詭異。
陳輕決頻率放慢,順便掃了眼這房子,“搬家連聲招呼都不打?”
方慕垂著眼皮,“你那么忙,我怎么好用這點小事打擾你,而且.”
他停頓了,陳輕決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