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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遲早也要被你趕出去,還不如我自己搬。”
他這委屈巴巴的樣子差點給陳輕決氣笑了,托著人往上掂了掂。
這時才注意到方慕好像輕了很多,“瘦這么多?”
方慕說:“我最近在減肥。”
陳輕決罵他:“減個屁,再瘦都要沒了,誰說你胖了?”
“我接了新戲,導演讓我減的。”
“哪個導演?”
方慕不說話了,陳輕決這語氣明顯是想找人家麻煩。
他湊過去在陳輕決嘴角討好地親了親,每次想躲掉不愿回答的問題時他就會這樣。
陳輕決面無表情,冷冷地問:“你這招怎么沒教給任夏?”
方慕猜也猜到是任夏那通電話刺激到他,所以才大半夜過來拿他撒氣,他現在說什么都不好,干脆貼上去又親一親。
方慕吃到甜頭就會一直吃,把這當成規避矛盾的訣竅。
只要陳輕決不發火,他就會一直用這招。
陳輕決有時覺得他真是把方慕慣壞了,可仔細一想,除此之外,從他身上又挑不出其他恃寵而驕的壞毛病。
他低聲罵了聲‘艸’,把人抱進臥室繼續。
方慕乖乖黏在他身上撒嬌,骨頭都是軟的。
事實上這些手段任夏也很會,甚至比方慕爐火純青。
而且方慕撒嬌其實是有些生硬的,他本身不是軟弱的性格,只有為了討陳輕決開心才會裝一裝。
可盡管如此,陳輕決還是看方慕更順眼一些。
他們在臥室做了幾次,等完事后方慕累得直接睡了。
陳輕決什么時候走的他不知道,早上醒過來,床上只有他一個人。
這晚之后,他們的關系似乎又有恢復原狀的預兆。
方慕不確定,陳輕決的態度曖昧不清,他看上去已經不生氣了,可又沒明確表示過什么。
方慕心情變得很苦悶,比起金主和情人,這樣稀里糊涂的關系更讓他感到不踏實。
他對這樣不明不白的糾纏感到疲倦,想要脫身,可又不知道該怎么拿回主動權。
這樣郁悶的過了一周,陳輕決沒有再聯系過他,倒是任夏時不時會發條消息過來。
新戲即將開機,拍攝地在影視城。
方慕這一去要待三個月,進組前他專門抽了一天時間回去看方澤。
然而不巧的是,方澤那天和朋友約了去爬山,他不好毀約,又想見他哥,于是便問方慕要不要跟他們一塊去?
方慕想了想,點頭說好,正好他最近心情煩悶,確實需要做點戶外活動來透透氣。
方澤的那位朋友叫吳啟揚,是方澤在辯論社里認識的學長。
很巧的是這人的母親是某娛樂傳媒公司的總經理。
方慕聽說過,也算是業內大佬級別的人物。
吳啟揚身材長相都不錯,憑他母親保駕護航,想要進圈拍戲易如反掌,但他顯然志不在此,大學念的法律,沒想過要當明星。
吳啟揚性格開朗風趣,爬山途中一直在找話題活躍氣氛。
方慕和他聊了幾句,倒是挺投緣的。
吳啟揚雖然對娛樂圈沒興趣,但受他母親影響,對演員這項職業很了解,之前因為好奇,還去劇組當過一回場記。
吳啟揚還表示是方慕粉絲,他的戲都看過,能和偶像一塊爬山真是榮幸之至。
聊著聊著到了半山腰的休息點,方澤去買水,方慕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
吳啟揚從包里翻出餅干遞過來,“方哥,吃點兒東西,補充補充體力。”
方慕道聲謝,也沒客氣,他確實餓了,吃了一半問:“還有多久才能到山頂?”
吳啟揚說一個多小時吧。
方慕捏了捏腿,他常年缺乏鍛煉,體力很差,爬到這里已經是極限,腿疼的走不動,打算待會兒坐纜車下山。
吳啟揚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問:“不想爬了?”
方慕點下頭,“腿疼,你和方澤接著爬,我待會兒坐纜車下去,在山腳等你們。”
吳啟揚說:“不然我背你上去?”
方慕當他開玩笑,回了句:“算了,萬一被人拍到我也太丟臉了。”
吳啟揚笑了笑,剛要說些什么,方慕突然指著他說:“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