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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知節今天很難得竟然在抽煙,也許有什么煩心事吧。垂首時額發掩住了眉眼,但嘴角有一絲絲笑,他覺得大哥總是在笑的,生性是一張風流面貌,眼神很難從他的臉上徹底移開。
于是他長長久久地看著藺知節,直到客廳里的人把煙給掐了。
藺知節不斷地對阿猛說:“握手。”狗不明白,或者說狗不搭理。
“握手,不握滾去后院燒陶。”這是藺知節的警告。
付時雨笑了,想整個港城都不知道藺知節是這樣的藺知節。
他緩緩走過去蹲在阿猛身邊揉揉狗頭,藺知節又揉揉付時雨的頭,“你給傻狗吃了什么迷藥,它只聽你的話。”
付時雨一伸手,阿猛就抬了腳,離奇,讓付時雨很有成就感捧著它的臉來回擼,露出撒嬌神情可聲音疲憊,“因為阿猛愛我……是不是呀。”
阿猛激動地哈氣,要撲他舔他,大型犬的力道還是不容小覷,它被藺知節拎著脖子扔在腳邊,只剩尾巴甩來甩去。
“過來,付時雨。”
付時雨坐在他身邊,可不夠,他有點想坐在他腿上,藺知節可以完完全全把他抱在懷里。
付時雨只能幻想那樣的場景,如果再閉上眼睛鼻腔里都是他的信息素,很好聞。
只不過下一秒幻想成真了。
身體瞬間的輕盈,藺知節抱著他聞了聞,“你見了誰?”
付時雨下意識伸手捂住了他的鼻子,看他的眼神冷漠疏離,只能支支吾吾地說:“同學,模型課的同學,一起做作業,他沒有噴阻隔劑。”
“那就不要去念書了。”藺知節很隨意地這么命令讓付時雨一愣,這么嚴重嗎?要關無限期禁閉嗎?
他的指尖還停留在藺知節的嘴上,溫溫熱熱,“好,那就不去了。”
對視了幾秒,藺知節和他打嘴仗一般,“一輩子關在家里也好?”
“好啊。”
藺知節再次伸手摸他的額頭,沒燒,怎么什么都好。“把心里的事情告訴我,所有。”
付時雨笑得勉強,他想靠著藺知節的肩膀,眼神向往,藺知節便用手掌將他壓下來,付時雨邊靠過去邊念著:“小白死了,沒有人為這件事道歉,這是最壞的事。”
“還有呢?”藺知節想他小小身軀里總是藏著許多。
付時雨想到那條消息了,付盈盈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化成了一把匕首,一條毒蛇,伺機而動企圖蠶食他,瓦解他。
他嗅藺知節襯衣上殘余的氣味,可惜藺知節今天噴過阻隔劑了,易感期嗎?太多壞事了,這件事簡直首當其沖。
他掰著手指頭,“那就說不完了,模型課怎么聽都聽不懂,下個月要英語演講,還有和你打賭輸了……”
阿江無疾而終那個約會對象是beta,付時雨賭那個是omega,所以他輸了一座觀星臺。
藺知節把他最后伸出來的那個手指頭又給攥回去了,“很簡單,把那個beta腺體挖了換個omega的腺體,這樣你就贏了。”
他說得那么認真,命如草芥,付時雨竟然覺得也許他確實會這樣做。
好吧,這才是港城知道的藺知節,也是付盈盈口中的藺知節,那條消息中的藺知節。
——傻好好!
藺知節,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哥哥。
第25章 三分真
“閱……青……綠色的意思。”
藺閱青兜里有奶糖,從小叔家里偷回來的,給懷里的蘇其樂當玩具,嗅一嗅也很甜。
蘇其樂捏著糖想舔,藺閱青把他抱起來,一會兒放桌上,一會兒放地毯上,他拿手機拍照片覺得太好玩兒,想趕緊自己也生一個。“我說這生孩子就該找對人,咱們藺家就沒難看的。”
付時雨站在二樓聽見蘇其樂在學說話,聲音稚嫩又可愛,他長得很漂亮,像媽媽。
殺白兇手的小孩,為什么在這里?
付時雨穿好了衣服離他有些距離,蘇其樂像一只花瓶一樣倒來倒去,環視四周因為沒有母親的關系,他想哭了。
想哭,也想摸大狗狗。
阿猛很威風地坐著,雙耳聳立,看那個團子對自己伸出手,“汪汪……狗狗,來……”
阿猛忍不住想撲他,付時雨站在二樓冷冷地說了句:
“坐下,阿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