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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繼續說什么,只是又挑了兩個人,聽她們談論。
謝拂見狀坐下來,拿出剛剛那本書,像是沒有看到旁邊人臉上的那股氣后,繼續低頭看書。
她現在并沒有時間去聽誰如何談論,書都看不完,聽了別人的話更加混亂。
坐在謝拂后面的郭燁瞧了李宴一眼,想到昨日她說的那番話,心中疑惑謝拂剛剛說的話。
雖說在閩中之事,謝拂的主張也是如此,被人懟的說不上來,難道上次也如今日嗎?
那觀晁是如何說的明明也如李宴一般。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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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而在學堂外的人聽到里面的爭論停下來,山長看著旁邊的人露出笑臉,“不知你心儀哪個?”
山長見她轉身離開,想到她這一月的行為,親自負責考察地方官員,一旦發現庸官,貪官,便在名冊上直接勾銷其職位。
如今朝中幾位重臣也都支持她。
……
課堂結束后,謝拂等有人起身出去,這才緊跟著離開。
長廊處。
謝拂手上只拿著一本書,其余東西都留在了抽屜里。
“君俞,你怎么不等等我。”
王復追過來,“我剛剛差點就要被點名,夫子就站在我旁邊,把我身邊的人都點了,嚇死我了。”
謝拂停下來,側身看向跑過來的王復,披散在身后的長發也被長廊聚集的風吹得有些凌亂起來。
王復走到她身邊來,跟她并肩繼續往前走,“剛剛那些人都等著看你笑話,后面被夫子點到回不上話來,后面臉都變了,哪里還敢議論你。”
“合則善之,與我不合則惡之。”謝拂神情沒有變,眼眸中很是平靜地盯著前面。
王復愣了愣,不知道君俞到底想鬧哪一出。
之前哪里會說合得來就和,合不來就遠離,她和李宴合不來,兩個人不是還時時爭吵嗎?
哪里跟她剛剛說的那樣合不合的。
想到這里,王復瞥了一眼君俞這一板一眼的行為,心里想著君俞也未免心口不一,怎么還學起那些迂腐人的行為。
這年頭太老實,在哪里都被欺負。
她像是想到什么,臉上露出笑臉來,“你不知道,我剛剛出來的時候,那李宴坐在那格外憤懣,被卡在那不上不下,贏不了的樣子真是罕見。”
不同于她是旁支,李宴是專門從京中來此求學的,不屑于靠蔭封入仕,李宴看不起君俞,也沒把她這個旁支放在眼里。
聽到王復的話,謝拂卻對此心生憂慮,并沒有說話。
臨近中午的太陽很大,尤其是在這種格外寬闊的地方。
朱紅的柱子,完全被曬干的石磚表層,完全沒有這幾日下雨時留下來的潮濕,甚至白得溫厚。
四周完全明亮,只有石頭遮住的地方陰涼一片。
謝拂順著記憶的方向回去,這才開始慢慢打量起書院四周,哪里都透著濃郁的書氣,可偏偏該會發生的事情一件不少。
想到今天才第一日就要與人爭論這些,完全沒有余力再去仔細看書。
雖說也是練習口齒引論的方式,可對現在的她而言,看書的時間就越發擁擠。
王復跟在她身邊,哪里知曉君俞心里想的是什么,自然是過半日就是半日,如今臨近考試,再如何都沒辦法了。
“今早上被打的是李越,就住在我們隔壁呢,要不要送點東西過去。”
“從前你也送嗎?”謝拂問道。
“從前又不在我面前被打。”王復說道,“這都碰上了,好歹住在隔壁,也會時不時能瞧見。你不是經常指導她嗎?她之前有一段日子不是很纏你嗎?天天問你那些東西。”
謝拂不語,只是朝住處慢慢走去。
王復見她現在心情不錯,“我在床底下藏了酒,你想喝嗎?”
“不想。”
她作罷,也沒有再提那李越,絮絮叨叨地繼續說別的事情。
午后。
謝拂吃過飯后就繼續坐在窗戶邊上看書,放在案臺上的水瓶也插著幾朵花。
屏風隔著里室,謝拂身后就是一堆的書擺在書架上,再就是床榻。
還在廚房停留的男人走出來,瞧看了窗戶那一眼,也不敢多做什么,輕手輕腳地離開。
院子里的大門關上,男人按照女郎要求,給隔壁的學子送了藥后就提著籃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