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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規矩和身份,蘇翎坐在前面,長長的桌子一眼看不到尾。
對于這位新來的新夫,年齡小,不懂后院的曲曲繞繞,沒有正君找新夫去抱怨后宅院的那些亂事。
注意到有人盯著自己,蘇翎朝那看了過去,看到坐在后面座位的魏琇,朝他微微笑了笑。
“你也是好本事,嫁進來就弄走了那貴侍和未出生的庶子,我家那位,可是天天借著什么孩子在那屋宿著,一堆上不得臺面的狐貍精。”蘇翎旁邊的人說道。
蘇翎未應聲,哪里不知道自己的名聲已經被人說出什么樣了。
說他是妒夫,不得妻主喜歡,成婚的次日就把妻主趕了出去,性子蠻橫無理,不是個賢夫,更別提什么時候回臨川的那位侍夫,連孩子都沒了。
他輕輕哼了哼,“我妻主心疼我受委屈,我哪里來的好本事。你不如問問旁人。”
旁邊的人不吭聲了,卻把目光看向在下首的魏琇,“你們兩個都是差不多時候成婚,我可聽說魏琇有了一月身孕,是真是假”
一月身孕
蘇翎抬眸望過去,細細打量著他。
一月身孕
瞧著也不像啊。
被叫到的魏琇點了點頭,“不知道蘇正君有動靜了嗎?”
“身子不如你健郎,怕是不比你嫁進去三月就有了孩子,我在家可是日日喝藥跪菩薩,也求不來一個孩子。”蘇翎看了一眼他的肚腹,“但好在妻主憐我說我還年輕,不急著要孩子。”
魏琇不說話了,冷眼盯著他,藏在袖子里的手幾乎要把手帕絞爛了。
這明明該是他的日子,該是他同女君有了一個孩子。
嫁進來不足三月,因為他年紀比旁的新夫大,便被催著早早生下孩子,足足喝了三個月的藥,夜里也要同那李宴睡在一張床上。
李宴不滿這婚事,似乎同女君是仇敵,床上那些行為也隨心所欲,甚至偶爾還會提及她的名字。
他現在又炫耀什么,口口聲聲說什么憐惜,誰不知道他在外的名聲是個妒夫,不受妻主喜歡,次日就搬了出去,能同房幾次,活該懷不上孩子。
魏琇心里嫉恨著蘇翎搶了他的婚事,毀了他這一輩子。
蘇翎的目光還在他的肚腹上停留,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腹,不由得著急起來。
旁邊的人也不說話了,蘇翎有些坐立難安。
宴會結束后,蘇翎和魏琇前腳后腳離開。
蘇翎上馬車時,看了一眼站在那死死盯著自己的魏琇,很快進了馬車內。
魏琇上輩子又沒嫁給謝拂,是他嫁的,這一輩子照樣是他嫁,不是很正常嗎?
他嫉恨什么,都嫁人懷上孩子了。
蘇翎倚靠在那,咬著牙,有些心神不寧地攥著手帕。
非硯給公子倒了一杯熱茶,“公子怎么了?”
“東西買來了嗎?”
非硯輕輕點了點頭,將包裹放在公子面前。
蘇翎翻開看了看,看到里面那像碎布的肚兜,手指輕輕顫著。
天還正亮著,他心里卻想著昨夜的事。
若是妻主就是喜歡看他穿這種衣裳呢?床下端莊護著面子,床上若還如此,遲早會厭棄他的。
他又能年輕多久。
“放起來,莫要讓旁人看見了。”
回府后,蘇翎便回了院子。
早早沐浴過后,蘇翎躲在屏風后換上那些衣裳,低眸看著身上還未褪去的痕跡,又草草合上身上的里衣。
他走出來坐在銅鏡前,擦著有些濕的發尾,水潤的眼眸里含著柔媚。
纖弱的身子也格外引人遐想,領口露出來的皮膚雪白滑嫩,細細的腰身也被束緊。
他瞧了瞧外面,見還亮著,正要放松一些,屋外的門就被推開。
他驚了一下,連忙躲去了屏風后。
屋子里很香,帶著男人身上特有的軟香和沐浴過后散在空氣中的清香。
女人進了內室,身上還殘留著很淡的酒味。
她看到屏風后若隱若現的身影,還有露出一小截衣擺在屏風處。
女人拿起他梳妝臺上的簪子,指腹揉搓著,目光很快停在自己的玉佩上。
她放下手中的簪子,坐下來,“還不出來躲什么?”
屏風后的人怯怯地露出那種美艷的臉來,柔順烏黑的長發也隨意編了一個好看的麻花辮在一旁。
他的唇瓣很潤很粉,露出來的皮肉也很白嫩,帶著未散去的水汽,哪哪都昭示著男人的年輕和貌美。
蘇翎緩步走過來,見妻主還穿著官服,猶豫地繞到一旁,“妻主可累了?”
今日怎么回來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