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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里帶著狐疑,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氣,心中想問卻又沒問。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肩膀,又故作柔順地半跪下來揉著妻主的腿。
屋子里靜悄悄的,妻主也沒伸手摸他,蘇翎輕咬著下唇,爬到她的腿上,柔軟的腰腹塌下去,試探地親著妻主的嘴角。
謝拂像是醉了一般,抬手放在他的腰下,掌心覆蓋了他腰下那塊,低頭親了親他。
蘇翎短促呼吸著,眼睫微微顫抖,被松開后用臉蹭了蹭妻主的衣裳,眼眸內濕漉漉的。
女人揉著他的腰,不知道何時解了他的衣帶,蘇翎身上的里衣突然從肩膀上脫落下來。
他驚了一下,想要起身去整理身上的衣裳,雙手剛放在妻主的肩膀上,就被握住腰。
女人埋在他的脖頸處,灑出來的呼吸觸得他輕輕顫抖著,滾燙的掌腹也揉著他的腰窩。
他的身子驚了驚,想要起身,此刻卻半赤裸地坐在女人身上。
那下流的肚兜裸露在女人面前,薄紗貼合在皮肉上。
他輕輕喘著,想要起身遮掩住自己,不料那衣裳卻被妻主越扯越下。
“妻主……”
外邊還有人,門也沒關著。
隨便一個侍從走近里室,都能看到他下賤地坐在女人身上,赤裸著身子,大白日就在凳子上宣淫。
女人這樣是風流,可他這樣是不守夫道,勾引妻主不做正事,學那些侍夫白日宣淫。
那白晃晃的手臂顫抖著,勾上女人的脖頸,被親著身子不住地戰栗。
他軟了身子,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被女人扯著,微微顫抖,仰起頭來,肩膀也驀得往外收,身子不住上下輕顛。
“公子”
屏風外,侍從站在那出聲,“公子晚膳想吃些什么。”
屋子里的動靜突然小了一些,蘇翎渾身冒著細汗,發啞的嗓音吐出字來,“出去。”
此刻,蘇翎就坐在梳妝臺上,身子靠在紙窗戶上,雙腿發抖。
“真是好大的威風。”女人有些啞的聲音出現在他耳邊,有些低沉。
他被輕拍著后腰,那里戰栗著,空氣中出現輕微的響聲。
蘇翎驚了一下,小聲涰泣地拼命往女人懷里躲,嘴唇貼在她耳朵小聲抽噎,模樣格外委屈。
“去床上……”他細聲顫著。
那鏡子貼在下面,冰得他直發抖,緊繃可憐的神經也慢慢崩潰起來。
他的雙手輕輕推著女人的肩膀,濕濡的眼眸里可憐巴巴地盯著人,眼睫也黏在一起。
像是把他當做發泄的玩物一樣,哪里把他當正經夫郎。
床榻上,他像是累極了,彎著豐腴柔和的身體,胡亂用衣裳裹住自己,四肢癱軟地爬到妻主身上,悶聲地喘,漂亮的臉蛋上還掛著眼淚,瞳孔里還布著剛剛難堪崩潰的情緒。
謝拂伸手撈起他,抬起他的下巴,輕輕撫摸他的后背,發啞的嗓音帶著一絲絲滿足和愉悅,“沒有人進來。”
他張了張口,肩膀微微顫抖著,脊背繃緊,剛剛被掰開的雙腿也直打顫,緊緊攏在一塊。
他嗚咽了一下,那柔軟飽滿的唇瓣被指腹摩挲著,吐著熱氣灑在她的手指上,只不情不愿地張開輕輕咬著。
這樣太不好了。
大白日的做這種事情。
蘇翎把臉埋進妻主懷里,雙手攀上妻主的脖頸,衣裳堆積在手臂上,那藕白的皮肉明晃晃的,糜艷潤澤。
隨著蘇翎被托著身子,女人埋在他脖頸處親吻,他輕輕哼著,渾身軟得跟一灘水一樣,那雙漂亮的眼睛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妻主……”他的嗓音軟乎乎的,跟貓叫似的。
“我想要孩子,旁人都懷上孩子了,我也想要。”
他把腰腹貼在女人身上蹭了蹭,聲音輕輕地,“妻主給我個孩子吧,我一定會聽話的,我好好待在宅院里,哪里都不出去,就等著妻主來我屋里,不跟誰吵架。”
就像這樣,一進屋就把他抱起來親吻他,把他按在床榻上,直到他肚腹鼓起來懷上孩子。
他的腦子里昏沉沉的,無法思考,唇瓣合攏,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謝拂沒說話,指腹摩挲著他的后背,低眸盯著他這副神情渙散迷迷糊糊的模樣,口口聲聲要給人生個孩子。
“是嗎?”她意味不明道,“會聽話什么?”
他張了張口,把臉埋在妻主的脖頸處,像是沒聽懂一個,腦子費勁地聽著,濡濕緋紅的臉蹭了蹭她的脖頸。
還要怎么聽話呢?他輕輕哼著,舔著她的頭發。
謝拂的目光越過他的臉,也沒把他口中那些話聽進去。
他現在老實了不少,沒有成日鬧,再如何也嫁進來,又是個男子,年紀尚小,滿足他的需求后很快乖順得跟個兔子一樣。
什么孩子不孩子,還是不懷上聽話得多。
謝拂忽視他這些事情,撫著懷里發抖的身子,等他平靜下來后這才抱著他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