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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進來了,就再也不會離開。
時霂俯身,屬于男人的溫熱氣息,微微撲在宋知祎耳邊:“did you miss your daddy?”
第45章 大惡魔
溫沉的熱度包裹住整只手, 就像野獸在標記自己的巢。
男人的指腹粗糙,不經(jīng)意摩擦出電流,這股熱順著宋知祎的手臂一直傳導進心底。
時霂根本就不想松開, 若不是周圍許多雙眼睛都瞪著,他恨不得揉搓這只白皙滑膩的手,再放進嘴里咬,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再把這只手貼上他的胸膛, 讓小鳥感受一下,被她無情拋棄掉的daddy的心跳。
在見不到她的日日夜夜,心臟都在枯竭。
體內(nèi)的波浪翻涌不息,但時霂到底是紳士, 在內(nèi)心留戀了幾秒觸碰的感覺, 禮貌地松開, 后退, 風度款款道:“沒有想到這座氣勢恢宏的酒店居然擁有一位如此年輕的主人,宋小姐的能力讓我非常敬佩。”
宋知祎飛快收回自己的手, 有些不自然地別在身后, 皮膚上淡淡的溫熱沒有褪去, 仿佛一層薄紗籠著她。
她滿腦子見鬼了見鬼了見鬼了, 還是德國跑來的鬼,如果不是周圍都是眼睛, 她保準要尖叫跑掉, 然后找個大師來驅邪。
但有人在,宋知祎就不能丟爸媽的臉,不能丟金茜的臉,她強行牽出微笑,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是順著時霂的話商業(yè)互吹起來:“弗雷德里克先生謬贊了。您才是真正的年輕有為。”
她此刻滿腦子趕緊回家,然后立刻找謝迦應商議對策。
鬼子打進內(nèi)部了!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宋知祎已經(jīng)把她和時霂當成了過去式,她以為這事也就是如此!可現(xiàn)在……消失整整一年的時霂就這樣突然找上門!
找到了澳城,找到了金茜,找到了她老巢。她的爹地媽咪都在這里!時霂不僅登堂入室,還厚臉皮地說她是他的妻子,還每分每秒都思念她!
天吶………這里到處都是爹地的員工,說不定還有爹地派來監(jiān)督她的眼線,萬一傳到了爹地耳朵里………
不會有哪個員工會講德語吧!?
萬一秘密被捅破………
宋知祎深吸氣,想讓芳姐控場,自己胡亂編個借口開溜,一旁的時霂忽然說:“今晚一直玩牌也有些悶了,聽說金西酒店招商了一家來自巴黎的甜品店,不如宋小姐帶我去品嘗一下?”
話落,宋知祎就這樣冷冷地瞥了時霂一眼,臉上的小表情被時霂看得清清楚楚。
時霂無奈地勾唇。這小鳥,就這樣嫌棄她的daddy了嗎?都不愿意和他吃一頓飯,喝一杯香檳,敘敘舊?
在德國的時候,她可是天天朝著要喝酒,要吃蛋糕,也要……獎勵。
時霂幽藍的眼眸沉沉地涌動,他不介意他們重逢的第一天就給她獎勵,也給自己獎勵。
“麻煩嗎,宋小姐。”時霂再次禮貌詢問。
其實這并不是無理的要求,甚至只能說是太容易滿足的小要求。換做任何一家娛樂場的老板,都不會拒絕。畢竟眼前的男人,可是一位揮金如土的超級大富豪,隨隨便便就能在娛樂場輸?shù)羯蟽|,遇上這種級別的財神爺,真是要燒香。
芳姐還在那傻樂,沉浸在kpi的快樂中,計劃著要如何留住這位大客戶,最好讓財神爺在澳城待個十天半個月!天天來娛樂場玩(送錢)!
只有宋知祎快要氣爆炸了,行啊,吃甜品是吧,行。她淑女地微笑:“不麻煩,弗雷德里克先生是我們的貴客,我讓人安排您喜歡的甜品。”
時霂微笑:“我喜歡巧克力口味的。要加草莓。”
很平淡的一句,落在宋知祎這里,居然莫名讓她爆炸的怒火生出一些更為復雜的滋味。她再次瞥了時霂一眼,隨后決絕挪開。
全程吃瓜看戲的加里卜在這時勾起了壞笑,“我也是甜品的忠實愛好者,宋小姐,不如也加上我一個。”
不等時霂有所反應,宋知祎立刻真誠歡迎:“好的,王子殿下,這是我的榮幸。”
時霂眸色頓時陰沉幾寸,恨不得把加里卜扔回大沙漠,回去吃手抓飯吧!吃什么甜品!
加里卜優(yōu)雅地站起來,質地精致的暗花白袍輕輕蕩著,“我也想吃巧克力口味。”
時霂微笑,轉身,按住好友的肩膀,用阿拉伯語說:“你的真主阿拉同意你在大晚上吃巧克力蛋糕嗎?我的籌碼都是你的,你來玩。”
加里卜心想弗雷德里克真是騷糊涂了,居然用錢來收買他,哈哈哈,真有趣。
他攤手,諷刺回去:“你的上帝同意你大晚上單獨和漂亮女孩吃巧克力蛋糕嗎?你不是有家室的男人?”
時霂絕不容許任何一個人在此時打亂他的計劃,他今晚可是要和小鳥重歸于好!他隱忍了一息,用耳語低聲:“這是我妻子。別來搗亂。我不想在天父面前詆毀你。”
加里卜內(nèi)心的嘲笑越發(fā)震耳欲聾了。上帝可管不到真主安拉!
但他也證實了猜測,果不其然,這位宋小姐就是當年在他郵輪上用一萬美元撬走他一個億的面具女孩,也是弗雷德里克發(fā)瘋找了整整一年的妻子。
宋知祎聽不懂阿拉伯語,不知道這兩人嘰里呱啦說些什么,只是笑盈盈地看向加里卜:“那我們現(xiàn)在就移步甜品店?王子先生。”
時霂被宋知祎冷落,像打入冷宮的幽怨妃子。他滾了滾喉結,不動聲色地橫插/進來,宋知祎的視線被阻擋,眼前驟然換成了時霂的身體。
一具隱藏在得體西裝之下,強壯、精悍、性感的身體。
隔著幾層衣料,宋知祎都仿佛能感受到熱氣,撲面而來。
宋知祎:“??”
“加里卜先生想繼續(xù)玩牌,走吧,宋小姐,我們一起去甜品店。”時霂說著,似乎有些熱了,漫不經(jīng)心地解開外套扣子。
他很倜儻地插兜,西服下擺自然地往后去,大面積地露出里面的馬甲襯衫。
也不知道量體師怎么量的尺寸,這馬甲再放量一些會更松弛,現(xiàn)在箍得稍緊了些,緊緊地勾勒著胸膛那一片肌肉群……
咦?是不是比一年前更大了?也更緊了?
宋知祎不受控制地停留了幾秒,等反應過來,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闖了多大的禍!今晚真是中邪了,這是看奶的場合嗎?滿腦子廢料的大色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