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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這個人沒有見識,不要生氣可好?這樣俊俏的少年,板著個臉,還是沖我,真叫我好生難受啊
說到白天的事,晏卿文就來氣。
前陣子秋闈放榜,他中了亞元。紅榜上往下數第二個,就是他晏卿文的大名,可把祖父給高興壞了。回到家中大手一揮,就把那京里賞賜的紫貂皮給他做了大氅。雖貴為侯府長孫,但他甚少做這樣華貴的打扮,只因覺得累贅,可今日是齊老先生入侯府后首次開課,一大早剛睜眼,母親就備好了衣裳,說是去見先生,不能穿得太隨意了。
結果,傳說中的齊琢詩老先生沒出現,反倒是他的女兒來了。
祖父對她客氣,她就蹬鼻子上臉,指著他的衣裳,說起前線將士之苦來了。這個中緣由一時間哪能分說清楚?只知道祖父一時面子掛不住,干脆把他說教了一通。
想來是個沒見過好東西的鄉下腐儒,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晏卿文輕蔑地回頭,想出言譏諷,卻被眼前的畫面噎住,一口氣堵在喉嚨進出不得,猛咳了好幾下。
回過神來,天地四野,皆是雪色。
窗臺上覆著的薄雪是白的,腳榻上他的錦靴是白的,修竹奇石的屏風是白的,還有她赤裸的身子,輕輕環抱著自己的胳膊,分開的雙腿,小巧的腳趾全是白的。
腿心處筆墨稍重,是她甜蜜的來源,此刻毫無保留地面向他,像要邀他共享這晴雪之夜,沐浴這明月高懸。
她蹙著眉,甜甜的笑,委屈又討好,似在求他的原諒。嬌滴滴躺在那紫貂大氅上,像華麗織錦包裹著一團雪,雖不致她沾惹塵埃,卻終要將她融化,不復留連。
蕩婦!
他怒而起身,想要將她強拎出門去,卻沒意識到自己聲音顫抖,雙腿發虛。一腳踩空跌了出去,正堪堪撲進她綿軟香甜的懷里。
所幸他看不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便不會知道自己的雙頰紅得像吃醉了酒,溫度高得嚇人,貼在她微涼的乳房,像危險的火苗,要燙化那一團脆弱的雪。
她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像一個真正的教書先生那樣慈愛而耐心,一手攬住他的肩,讓他得以喘息,另一手則趁他張嘴呼吸的時候,把乳房和上面那顆嫣紅的蜜豆囫圇送進他嘴里。他睜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氣,正好迎合了她的送入,把奶子和乳頭一口吃了個透。
她滿意地笑:孺子可教。
因著忠勇侯府世子長子的身份,晏卿文在他十九年的人生里嘗過許多珍饈。
他努力在腦中搜索回憶,試圖找出一種類似的佳肴,來解釋當下的感受。
但他沮喪地發現世上沒有一種食物能賦予他的唇舌如此膩滑綿軟的接觸,原來溫度是可以聞到的,手竟也會控制不住地想要抓握,腦子里叫囂著不知是誰的聲音,勸誘他索取更多。
他抬起手捏住她的乳房,緩慢地抬起被乳肉壓住的舌頭,一下一下,舔吮不止。
年輕的生命在這一刻終于找到了出口,沖破禮義廉恥、矜持端莊的圍墻,墻外面,那人簪著淡粉色的山茶絹花,巧笑盼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