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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很相配,她們很合適。
她們在不斷的互相偷窺對方,但是又不斷的互相隱瞞。
但,真的是互相隱瞞嗎?
蕭雙郁怎么感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被紀酌舟套得牢牢的了呢?
蕭雙郁癟起了嘴,埋在紀酌舟的懷里一個勁的想哭。
但是似乎、也不是什么好哭的事情。
她曾一直期望著紀酌舟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現在,她知道了紀酌舟的視線不僅是落在自己的身上,還早就在超出想象的時間里落在自己身上。
她應該高興的,不是嗎?
只是蕭雙郁也實在笑不出來。
她感覺她已經在紀酌舟的面前經歷了一次死亡,社會性死亡。
從很久之前就已經開始,持續到如今的死亡。
啊,好像還沒死透。
心情混亂到極點時,反而帶給了她一定程度的冷靜。
蕭雙郁抬起了頭,“那個出租屋,姐姐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她說了出來。
反正已經死到這種程度,再多一點也沒什么了。
若是將這件事留到以后,那就是以后還要在紀酌舟的面前死亡一次,她的心臟實在是難以承受了。
她的狀態實在說不上好,那張陰沉的臉蛋紅得滴血,嘴唇發著顫,眼眶也是濕漉漉含著幾分淚意,濡濕了濃密的長睫,神情間不減絕望。
又露出一副讓人很想欺負的神情了。
紀酌舟眸底攪起了黝暗的漩渦,她不覺輕輕捧起蕭雙郁的臉,觸碰在那雙黏連在一起的長睫,任由蕭雙郁無意識將睫毛快速的眨在自己的指腹。
帶起一陣微弱的癢。
對于蕭雙郁的如此表現,紀酌舟是意外的。
她都決定暫時跳過不提了,沒想到蕭雙郁會直接提出來。
她看著蕭雙郁臉上的灰敗死相,隱隱察覺到了蕭雙郁的想法。
既然如此,紀酌舟也沒有繼續推辭的必要,她問出了聲,“那是怎么回事?”
“臉臉不是說退租了嗎?為什么還留著?那個展示柜里,都是些什么?”
紀酌舟阻止了蕭雙郁試圖低頭的動作,清晰將自己的視線落進蕭雙郁的眼睛。
落進了那雙想要反悔、想要逃避的漆黑眼珠。
不怪蕭雙郁想要躲。
哪怕做足了心理準備,真正聽到紀酌舟問題的一瞬,蕭雙郁還是感覺自己又死了幾分。
聽到后面,更是愈發死透。
紀酌舟明明應該清楚看到了那個展示柜里的東西,可卻是使壞的問她里面是什么。
蕭雙郁又要受不了了,她無法再看向紀酌舟,也無法再接受紀酌舟的目光。
在問題的結束,她強行掙脫了紀酌舟的手。
她又將自己埋進了紀酌舟的懷,眼不見心不亂的悶聲回應。
“是姐姐的東西,都是我收集到的姐姐的東西,留著房子就是為了有地方放姐姐的東西,為了我有地方一個人欣賞那些東西,我是變態,大變態,姐姐罵我吧,罵我我也要留著。”
沒有絲毫情感起伏。
甚至已經完全是擺爛的狀態。
紀酌舟卻忍不住笑意。
蕭雙郁埋進自己懷里發出的聲音,就像是剛剛捂住臉時發出的嗚咽,黏黏糊糊哼哼唧唧的,很可愛。
只是比聲音更可愛的,是蕭雙郁的回復。
紀酌舟微微俯身,重新將蕭雙郁擁抱。
她湊近在蕭雙郁的耳邊,在那只散發出滾燙熱意的耳邊低聲,“你看,我就說我們是最合適的。”
“你是變態,我也是變態,沒有人比我們更合適。”
沒有責罵,沒有反駁,而是應和。
甚至,“我不會讓臉臉丟掉的,以后臉臉想要什么都可以直接問我要,不管是我的內衣,還是我們做過的視頻,只要我有,我都給臉臉。”
蕭雙郁已經聽懵了,她刷地抬起了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在她尚未反應過來的間隙,紀酌舟的聲音仍在繼續,“不過,我是不是可以認為,臉臉沒有因為我設置了這些攝像頭生氣?”
蕭雙郁的身體僵硬了起來。
紀酌舟聽到了答案,可她還是認真道了歉,“對不起臉臉,沒有事先告訴臉臉是我的錯,我愛你,愛你的所有。”
“臉臉呢?臉臉愛我,可不可以也愛我的全部?”
蕭雙郁僵硬的身體又緩緩柔軟了下來。
她點下了頭。
也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姐姐該不會、真的有視頻吧。”
雖然在重重沖擊下,蕭雙郁的反應更比以往慢了許多,可是反復咀嚼在腦海中的話音怎么想怎么不對。
姐姐怎么說自己也是“變態”了?
姐姐允許她留著那些收藏誒,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