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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曉在心里安慰葉衡,反正他們共用一個腦子。
葉衡一言不發。
宋永沉默好一會,突然開口:那個男的,是誰?
馮曉:馮俊,我哥。
宋永不語。
馮曉頓了頓。
“你們不會想殺了我哥吧……不好吧……”
瓷杯忽的砸到地上,惹來眾人側目。
一位奴仆被侍衛架著跪到堂前,侍衛握拳稟告,“王爺!屬下發現此人欲圖不軌試圖在菜里下藥!”
元汀探頭看了一眼,了然重頭戲終于來了。
前面人掰扯來掰扯去,有人“畏罪自殺”一頭撞死,有人哭天喊地直喚冤枉,還有人破罐子破摔直接掏刀刺殺。
主座的華服男人起身抽出自己腰間的佩劍,踱步到刺殺的賊人面前。
那人在地上磕頭,喊道:“王爺,奴才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求求王爺饒了奴……”
話音未落,只聽一陣破空音,腦袋從身體上滾了下來。周遭的人發出驚聲尖叫,男人面無表情用帕子擦刀。
一邊擦刀一邊緩步走向下一人,“誰指使你的?”
“是、是、是御守大人!”
一旁的御守立即起身跪下,臉上驚恐不已,“臣萬萬不敢!王爺明察啊?。 ?
葉川看起來是個會講道理的正人君子,可惜只是看起來。任誰都無法想象曾經那個怯懦無能的葉川在短短幾年變成了這副殺人不長眼的閻王模樣,或許民間傳言是真的,葉川已經被哪里來的孤魂野鬼奪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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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露寒,賢王給各位賓客都備了宿房。
元汀和馮俊住在同一處小院子的兩側隔間,一敲門就能聽見。
叫了熱水來,元汀解開自己的腰帶,頭也不抬往屏風后面走,“我要沐浴了,你還不回去?”
馮俊撓撓頭,“……我給你守?等你沐浴完?!?
“……”
屏風后面的人應了聲,衣袍掛上了長架,跨進浴桶里。馮俊說守就守,賴在元汀屋里直到青年披散著長發從屏風后繞出來,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說起來,這幾年來還是第一次他們二人分開睡。
元汀穿著小廝送來的寢衣,闔眼躺靠在睡榻上。宴席上飲的那點小酒此刻剛好起了助眠的作用,使他到達昏昏欲睡的邊緣。
窗戶忽地發出吱呀一聲響。
元汀緩慢地側過頭去,瞇眼試圖在黑漆漆的夜晚里看清楚發生了什么。
馮俊睡不著來找他了嗎?
一個身影緩步到他面前,不動了。
元汀仰頭去看,“馮俊?”
男人沉重地嘆了口氣。
“怎么辦呢?我不是他,你會不會哭?”
……
從來、從來就沒有人這么無禮地對待過他!
元汀眼角掛上生理性的淚水,蒼白的小臉被寬大的手掌緊緊包裹著,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有些許細微的嗚咽溢出來。白金色的長發雜亂地散在四周,鋪蓋在臉上,又被人溫柔地拂過,像整理貍貓般梳理長發。
光潔的耳垂被含在他人唇齒間,側頸處毛茸茸的發絲戳出一片浮紅,男人舔舐著含糊不清道:
“汀汀,小點聲,要是被人聽到就不好了,他們會來看的??纯茨悻F在的樣子,我手心里都是汀汀的口水?!?
他們二人的肢體在床榻上纏綿相交,寢衣不像平日的常服會裹上一層兩層,單薄的一身緞子素衣,拉開腰間的細繩,就能直接剝出一尊白生生的小人。牡丹紋樣的秀麗寢衣本來襯得人色如春花,此刻卻被忽然闖出的賊人直接墜下狂風暴雨,打得花蕊顫顫巍巍似要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