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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緊緊鎖住四肢的青年忽地弓起背,眼淚從暈紅的臉頰上不住地落下來。可惜身后人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抬腿溫柔又強硬地頂起他的脊背,強迫細窄的腰肢重新回到男人的掌控中。
男人像狗一樣從頭到尾把人舔了一遍,元汀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偏偏被人壓得毫無還手之力,喉間一陣反胃,想要吐。
好惡心。
濃郁的熏香蔓延在鼻尖,熏得人頭暈腦脹。
好惡心。
尾椎處細膩的皮肉被衣料摩挲著,泛了紅,彌漫酥麻的刺痛。難以言喻的感覺從下半身像潮水般沿著脊背涌上頭頂,全身緊繃著被人壓在緞子里,窗外的月光照耀在汗津津的雪白后頸,黏膩的情潮緩慢而堅定地沖刷著這具唯美的身體。
窗外有夜行鳥在嘀咕叫,樹影婆娑似惡鬼。怎么竟然……這一現實讓元汀終于受不了了,喉間溢出無法壓抑的泣音,眼淚濕漉漉地糊了滿臉。
男人終于大發慈悲松開了一直桎梏住青年的手掌,黏連出一道曖昧的銀絲。一盞微弱的燈光瞬息亮起,隱約紅黃燈光平添了層欲氣,元汀的臉上赫然可見一個鮮明的紅色掌印,無人親吻也殷紅地唇張著,急促地喘息,一張小臉上一半是淚一半是涎,把雪白的人澆透了。
男人的另一只手掌驀然頓住了。
“怎么沒有……”
元汀被開發時還是太小了,本就體虛,不該早早觸碰到這一方面的,如今也沒見好。
元汀毫不猶豫地側頭咬了呆愣住的男人一口,一點沒有留情直接破皮見了血,被反應極快地男人一把拖住了腦袋,像拎小貓一樣拉離開來,沒能繼續咬下去。
“怎么會沒有呢?生病了嗎?”
伴隨著男人囈語般的聲音,那盞燈又瞬間熄滅了。
元汀感受到自己被翻了個身,正對著屋頂。
像做檢查似的,男人把方才做的一切重新復制了一遍。
黑夜卻并不影響他的視線,瞳孔里清晰地反射出元汀臉上的神情。激動地身形鼓動片刻,差點維持不住人型。
宋永早就想這么做了。
從他年少時看見做觀音的小少爺被人伺候著露出雪白大腿時就在想了。隨軍作戰那幾年更是想到瘋魔,日日閉上眼就是那張美人面那雙含情目。
元汀走時只給他捎了一句話,說要去投奔遠房的姑母了,程卓年去了京城,要宋永也去找個安生地方躲躲。
明明是個不入流的商甲之子,才高八斗又如何,還不是入不了仕,本該和他是一路人才對。他們二人一人清風亮節一人頑劣不善不是剛剛好?非得和程卓年那廝混在一起,人家去京城拍拍屁股就走了,還顧得到你嗎?每日逸之逸之,曾經說的要給他宋永取字,元汀還記得嗎?
啊,對。現在元汀不喊什么逸之了,喊的是馮俊。
房門突然被敲響。
“幼憐,你在哭?”門外傳來馮俊猶豫不決的聲音。
他本來已經入睡了,可不知為何左眼的傷疤灼熱不已,生生痛醒了。醒后察覺到有隱隱約約的細碎聲響,有些擔心,來敲響了青年的房門。
“幼憐?”
沒得到回應,馮俊的聲音小了下去。他想既然元汀沒醒,那或許并不是元汀的聲音,這聲音又近又遠難以分辨,說不準只是他聽錯了。
屋內的二人依舊疊在一起,元汀失神地小口喘氣。
男人開口輕問:“幼憐呵……幼憐,他很擔心你呢。”
元汀貌似察覺到了他想做什么,瞳孔緊縮,想要掙扎卻絕望地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力氣。
屋內傳出一聲細小的泣音,惹原本已經離開的馮俊立即回了頭。
這次他聽得清清楚楚,就是元汀屋內傳出的聲音。
他警惕地攥緊腰間的佩刀,不再遲疑一把推開的房門。
月光頓時從打開的房門傾瀉而來,照滿整個床榻。雪白的大腿與玄墨的衣擺交纏,白金色的長發鋪遍四處,元汀衣領大開著,顯露出來的白膩肌膚上一片狼藉,胸脯不住地高低起伏,被一只大掌一手托住的臉上艷色橫生,咬緊的濕紅唇瓣中溢出小獸般的嗚嚀。
被迫抬起頭直面滿臉擔憂的馮俊,身下隱沒的手掌頂開緊緊夾住的腿肉還在不停動作著,恥意和羞于啟齒的快感沿著脊椎蔓延至大腦,把本就暈乎的思緒打癡,元汀學了十幾年的禮義廉恥在這一刻完全被打破了。
男人滿意地低笑,扭過他的臉來和他接吻,桃紅的小臉上頓時被弄臟了,連睫毛都變成縷縷分明。元汀忍不住地渾身打抖,腦子里只覺得這人的舌頭好長,喉口都痛壓抑不住地反胃。發絲黏膩地貼在光潔的頸脖,揚起一道脆弱的弧度。被褥和衣擺亂七八糟堆成一團。
……
等到男人終于放開手時,可憐兮兮的青年眼黑都看不見多少了。明明其實真槍實彈的什么都還沒有做,就已經變成了這般模樣,果然還是汀汀太廢了。這可怎么辦,他這樣那樣百般伺候,精神和□□的雙重刺激才讓汀汀達到現在的模樣。這樣的幾乎算得上“殘廢”的身體,怎么找妻子,怎么為元家綿延子嗣。
漆黑無法言喻的不成型□□輕柔地拂過元汀臉頰上的發絲,側邊生出舌頭來把小臉蛋舔的干干凈凈,元汀忍不住掉眼淚,“他”把眼淚也舔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