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列夫司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不都說貪婪是萬惡之源呢。
池嚴接著說:“還有在b4區那波撤退,當時就應該干脆撤退,要退不退拖拖拉拉的,后面陣型都拉散了。等你轉攻其他地方的時候,我這邊還亂著,根本來不及響應。”
說著說著池嚴覺得不是“一點”失誤了,好像是決策層面的問題。
“我太搖擺了,對自己的決策執行得不夠堅決,就導致我的戰力在來回拉扯的時候白白損耗掉了。”
說到底,池嚴還不太適應這種穩扎穩打的對戰方式。
他總是想著降低損耗,結果反而因為這種憂慮左右腦互搏損失得更多。
但這不是理由。
一場真正的戰爭結束,不會有人去問指揮官落敗的苦衷。
那是指揮官自己該克服的東西。
池嚴吸取教訓,警醒自己,下局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腦子里充斥著對下局的構想,池嚴關掉結算頁面就打算開啟新的對戰,卻發覺陳競抒好像從對戰結束起一直沒說話。
“陳競抒?”池嚴疑惑地喊了他一聲。
兩三秒后,陳競抒id邊的麥克風變綠,“嗯。”
“你怎么不說話?”池嚴問。
這話說出去飄飄落地,等尾音都被晾涼,陳競抒才答:“你分析得很全面。”
……是嗎?
池嚴覺得陳競抒不太對勁。
像是被他菜到了。
回想剛才打的那一局,池嚴自己是全神貫注沒什么感覺。
但對陳競抒來說,那種程度算不上激烈——大概從三十分鐘起,結局就已經定下,后面四十分鐘基本是垃圾時間,陳競抒只需進行常規的推進收割,簡單操作費不了多少腦,大有余裕審視他這個對手。
是覺得他打整活局挺有潛力,拉來正規打一打不過如此,白費之前的培養了?
不能這么快定性吧!
池嚴為自己發聲:“這局的確是我菜了,下局我肯定不反復橫跳,能打打,不能打我就直接投,絕對不浪費時間。”
池嚴急于證明自己是真的改了,迅速準備,“來來來,下一局。”
陳競抒那邊靜悄悄的。
“準備啊。”池嚴催了一聲。
陳競抒的id前出現綠色對號,新一輪對戰開始。
池嚴的行動力很強,說不反復橫跳,第二局就一條道走到黑,可惜選錯了路,二十五分鐘發現大勢已去,干脆投降。
反思幾句便進入第三局,這局池嚴總結了前兩局的教訓,在高度執行戰術的情況下視對手的情況進行了小小的變通,一直到第三十七分鐘,都還沒出現明顯劣勢,四十三分鐘的遭遇戰全殲陳競抒的突擊隊,一路高歌猛進,結果低估了陳競抒壓榨資源的能力,被憑空多出來的敵軍伏擊,完整隊形被切成了三段逐個擊破,倒在了半路上。
“靠!”如果池嚴玩得是古老的鍵鼠游戲,他這會兒應該雙手離開鍵盤了。
什么玩意兒啊。
資源就那么多,陳競抒哪搞出來的那么多作戰單位?
池嚴這么想就這么問了。
陳競抒答道:“無人突擊隊是送給你收割拖延你行軍速度的,所以只有少部分用的是真材實料,其余都是掃描密度接近的低配版。”
池嚴:“…………”
兩軍交戰,會通過掃描確認敵軍數量及陣型。
等到打起來粒子炮激光亂飛,看得人眼花繚亂。
就是放到真正的戰場上,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判斷出敵軍的作戰單位有沒有濫竽充數。
半晌,池嚴只說出一個字:“好。”
陳競抒的厲害之處在于取舍明確得當。
打出的牌要達成什么效果及最低配比都想得清清楚楚。
所以總能把資源控得死死的。
這一點越是以同樣的方式與之作戰,體會越深。
理論上來說,大家都是人,陳競抒能做到的事,別人應該也能。